京城記者抓不到封少將行蹤,終于在臨近司影帝生日時,將注意力轉(zhuǎn)移了司家。只是在司家別墅等了幾日后,眾記者才知道此次宴席安排于司家別院――司園,一座前清留下來的古宅大院。圍著大院繞一圈,占地堪比王府。
司園地處東區(qū)左郊,離墨林園竟也不遠(yuǎn),驅(qū)車不過十五二十分鐘。紫檀也是此時才知此區(qū)域有好幾座這樣古老大院,唯大小不一,都是雍正乾隆時期留下來,亂時毀了幾座,現(xiàn)在還有四座。
司園交接藍(lán)園、再過去樂正園,最后是封園。封園離墨林園最近,從后門摸進來,以大叔身手不過十分鐘。
紫檀看著地圖隱隱發(fā)笑:“難怪大叔總說離我家很近,半夜爬窗很方便,當(dāng)初買房還特別推薦這里,原來封園就是大叔的家,不走正門還真近?!?br/>
龍霄指著封園不遠(yuǎn)處一片區(qū)域,“這里是軍區(qū)大院,我平日不住封園住軍區(qū),此處也有我的單幢小樓。爺爺奶奶也住軍區(qū),離我這邊只隔三座樓。從軍區(qū)過來,也很近?!?br/>
紫檀問道:“是封園太大,大叔一個人孤寂了?”每日回家面對一個空蕩蕩院子,久而久之,心會漸涼吧?就像家中那二十個殺手,無邊無際的孤獨可以將人逼瘋。
龍霄輕笑道:“如果有位女主人,再生堆孩子,一個封園只怕不夠鬧騰?!?br/>
紫檀捏捏大叔的臉:“想法這么多,不怕?lián)螇哪X子?!?br/>
呂易松搖著一把水墨扇進來,“再不走,又該報道耍大牌了,我的美人們也該等急了?!?br/>
龍霄:“走吧?!?br/>
紫檀:“好?!?br/>
今日司朝辰生日宴,定時間為下午2點直至夜晚9點,如此長時間高興了一心想趁此時機打關(guān)系的家族,暗道司少果然懂得人心。便是明知套路,也愿意早早往里鉆,踏著點來的,紫檀想也就他們這些放著關(guān)系不打的狂傲份子了。
司朝辰站于一幢高閣樓窗前,眼中未離開園外道路。等著的人還未出現(xiàn),耳中盡是人群之聲,看宋衣唐裳旗袍滿服,也不知她會穿什么?回頭大座鐘搖擺,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她快來了。她既答應(yīng)過,一定會來。
呂易松開車,哥哥坐副座,紫檀與大叔在后座刷手機。此行出來也就帶個手機,用時拿出,不用時藏于袖內(nèi)古飾手機袋中。
臨近司園,耳里全是男人女人瘋狂叫嚷。紫檀拉下車窗往外看,只見前方小道兩旁由穿著漢朝軍隊鎧甲的士兵把守要道,這些由保鏢裝扮的士兵形象威武,手持長槍挺立有形。紫檀在車中只稍稍瞄一眼,就瞧見士兵身上蘊有武者氣息,這些都是正式練過武功的。
士兵身后是大群大群穿著各色古裝的男人女人,其中以少女居多,并伴著‘咔嚓咔嚓’相機聲傳來,估摸一半是記者,一半是粉絲,圍在司家院前密密麻麻。
還有粉絲掛出了‘司神生辰快樂!’‘司少司少我愛你!’‘司少,我要給你生猴子’等標(biāo)語,看這人頭,怎么也有一千五至二千人,若非士兵們堅守道路,司園該被人占領(lǐng)了。
此下紫檀聽到眾人熱情高喊‘公孫書’名字,不用猜也知道前面是公孫家來人。
一位士兵上前攔住呂易松車子,呂易松探出頭:“怎么了?”
士兵:“呂少校,這車請??颗赃呁\噲?,請眾位下車步行。今日來的粉絲除司少的,也有眾位的粉絲,他們必定很想見到呂少校與眾位到來?!?br/>
呂易松:“這也是司少安排的?”
士兵:“司少說既然眾人都知道他生日,不如與眾同樂。司少抽取了幸運粉絲,這些粉絲各家的都有,喜歡呂少的也不少。”
紫檀暗道:真會玩。
呂易松:“好,我們下車,你幫我們開去停車。”
士兵:“好的,呂少請。”
車門打開,呂易松率先下車。呂易松剛走到車前,兩旁粉絲高興大叫:
“呂少校來啦!好俊好帥,我要呆啦!”
“呂少校古裝亮瞎我的眼,把深綠色穿出英俊貴氣,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這駕馭力我給滿分!我不是呂少粉絲,還是愿意讓他翻牌子!”
“……”
呂易松今日一身深綠暗紋錦袍,上繡金色蘭葉,內(nèi)搭白衣綠邊,綠邊上同繡金色蘭葉。一條棕色封腰一束,黑色靴子一塌,水墨白扇一搖,精神熠熠,俊朗有型。加之招美人的桃花眼與本就帥氣俊臉,單單站著就是一副雕琢過的畫報。
若真有什么缺點,就是他身后背景是一輛悍馬而不是古式馬車。
呂易松微笑走了兩步,讓眾人拍個了夠,這人從不介意被人多拍幾張。紫檀聽到不少女生在咽口水,至于記者機相就沒停過。
呂易松之后,哥哥打開車門下來。
哥哥今日著一身淡黃色與白色綢緞相交,讓他看起來溫和雅質(zhì),而他本身就是如此。淡黃綢上看去一片純色,行動間被陽光一反,原來還有一層繁復(fù)暗紋。稍深些的暗黃腰帶墜掛一塊玉牌,而淡黃綢外還有一層與腰帶一致顏色的紗袍同束,讓其十分和諧。
紫檀聽到‘哇’的一聲,聲音中允滿無限愛慕。不知道哪個女聲嚷了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而后司園前全是‘公子公子’的叫,越叫越有節(jié)奏,越叫越整齊,全場只有兩個字――‘公子’。
哥哥雖為京城新近五少之名,但粉絲并不多,不過今日之后,可就不同了。不知此時還有多少人想到哥哥曾經(jīng)身份,又或早已被人為忘掉。
紫檀想開車門,龍霄阻止道:“我來開?!?br/>
紫檀:“這個我自已來無防的?!?br/>
龍霄用眼示意一座閣樓,那里看不清人影,但以他們眼力,知道那里有人在看,“他會想看的?!?br/>
能站那么高閣樓無聊注視外頭一切,想必是司朝辰。大叔是想氣死司朝辰,大叔還真是小孩子氣。若能讓司朝辰早些想開未嘗不好,紫檀暗笑一聲,點頭應(yīng)允。
大叔下車時,紫檀聽外頭一陣陣呼吸急促之聲,而后滿耳全是興奮尖叫聲,‘少將大人’四字將場中炸開了鍋。
大叔穿著深紫底色繡深藍(lán)團錦,以藍(lán)紗袍覆之。不遮深紫色高貴,又露深藍(lán)之神秘,加一條黑腰帶,雖無配飾,但不蓋其華,全身透出王者之風(fēng)。
“少將大人好霸氣,我們愛你!”
“少將大人是我們的戰(zhàn)神,我們永遠(yuǎn)支持你!”
“將軍,這才我們的將軍,將軍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
“……”
這些人反叛的真快,頭上頂著司朝辰的橫幅,嘴里‘少校、公子’歡呼,轉(zhuǎn)頭要給大叔生猴子,能不能堅定點?
龍霄下車后未理會他人,只轉(zhuǎn)身到另一側(cè)為車上女子開車門。紫檀伸手搭在大叔手上從車上塌下,站定后原本熱鬧的場中一下子無聲。
紫檀眉間疑惑,怎么了?到她沒聲音了?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太喪心病狂了,他們居然穿情侶裝!”
一大片聲音吵翻天:
“平日秀恩愛也忍了,現(xiàn)在穿古裝還能穿出個情侶裝,我抗議!”
“女神你再美再名有主,也要給我們留點念想啊~你們這樣穿著,讓我單獨狗如此自處?我心碎啊~”
“我的將軍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與別的女人穿情侶裝,別攔我,讓我哭~”
“檀姐威武!我檀姐下手為強,用實事告訴你們,將軍夫人這頭銜不好意思先霸占領(lǐng)了,哈哈哈~”
“檀姐盛世美顏,穿古裝太美了,要不要男寵,會端茶會倒水還會暖床~”
“女神招不招侍女,免費倒貼不要工錢!”
“……”
紫檀一襲大擺齊胸對襟襦裙,對襟是與龍霄同款深紫色繡白團錦,以藍(lán)色點綴。胸束處是深藍(lán)底色上繡粉、紫、金幾色花朵,而大擺長裙則是淡紫緞同藍(lán)紗與罩,裙擺處各色花朵隨裙飄飄。
加之手挽紫色挽帶,不僅不會老氣,更顯優(yōu)雅飄逸。梳一個簡單流蘇髻,一只玉簪固定,大氣雅質(zhì)。
她身上的花色料子是與大叔同匹緞子做的,做之時大叔與老板低估了幾句,未想呈現(xiàn)了定制情侶裝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