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來人,一身青衣,頗有一種仙風(fēng)道骨之貌。
清瘦的身材,看似文弱書生,可是那雙眸子,卻邪光閃爍。
來無影去無蹤的他,幾乎是憑空出現(xiàn)。
如此詭異的身法,便是蘇炎,之前也毫無察覺。
武力:180
謀略:140
特殊技:碧海潮生曲、奇門遁甲
蘇炎眼中浮現(xiàn)的資料,讓他自己都咋舌。
武力和北丐相同。
可謀略卻是碾壓級的存在。
不愧是五絕之中,最有天賦的人。
東邪之名,讓人為之惶恐。
“弟子,拜見恩師!”
陸乘風(fēng)看清師父容顏,真是悲喜交集。
瞬間忘了自己腿上殘廢,突然站起,要想過去,卻一跤摔倒在地。
一旁陸冠英趕忙想要攙扶,卻被父親一把拉住,讓他也跪在地上。
“師父!”
梅超風(fēng)自是不忘恩師聲音。
再也沒有剛才的氣焰,跪倒在地的她,一動都不敢在動。
倒是黃蓉已經(jīng)興奮的跑了過去。
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爹,你怎么來啦?”
雖說嘴上不想,可父女倆相依為命多年,心中的思念從未少過。
“還不是為了找你,乘風(fēng),你起來吧?!?br/>
輕撫著愛女的頭發(fā),黃藥師轉(zhuǎn)過臉,對著陸乘風(fēng)說道。
“師父,弟子……甚是思念師父!”
如蒙大赦,陸乘風(fēng)在兒子的攙扶下,這才坐到了輪椅上。
眼中帶淚的望著黃藥師。
“當(dāng)年我性子太急,錯怪了你。”
黃藥師看著殘疾的弟子,不由嘆了口氣。
“弟子無妨,只要恩師健康,弟子便是百死,也難報恩,弟子今日得見恩師,實是萬千之喜,要是恩師能在弟子莊上小住幾時,弟子更是……”
一向孤傲的黃藥師,竟然能說出此話,陸乘風(fēng)哭的更慘。
“這是你兒子?”
黃藥師目光落在陸冠英的身上。
“正是犬子,還不去給師祖叩頭!”
陸乘風(fēng)趕忙推了一把陸冠英道。
“孫兒叩見師祖。”
陸冠英趕忙上前兩步,規(guī)規(guī)矩矩跪在地上,磕了四個響頭。
卻不想,還不等他起身,黃藥師一探手,一股力量竟然將他吸到東邪面前。
“師父……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
眼見黃藥師晃了晃陸冠英的肩膀,陸乘風(fēng)趕忙懇求道。
黃藥師突然一掌拍在陸冠英的后心,這一掌勁道不小。
陸冠英被擊后站立不住,退后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他并沒有受絲毫損傷,只是怔怔的站起身來。
“很好,你恪守門規(guī),沒把桃花島的功夫傳他,這孩子是仙霞派門下的嗎?”
原來,黃藥師是在查驗陸冠英的功夫。
“弟子不敢違了師門規(guī)矩,不得恩師允準(zhǔn),決不敢將恩師的功夫傳授旁人。這孩子正是拜在仙霞派枯木大師的門下?!?br/>
陸乘風(fēng)趕忙恭敬的答道,這些年來,兒子根本不知道他會武之事。
“枯木這點微未功夫,也稱甚么大師?你所學(xué)勝他百倍,打從明天起,你自己傳兒子功夫,仙霞派的武功,跟咱們提鞋子也不配?!?br/>
黃藥師的話,頓時讓陸乘風(fēng)一陣欣喜。
“弟子謝恩師恩典!”
再一次仆倒在地,那份虔誠讓蘇炎都不由感嘆。
不待他起身,黃藥師從袖子里取出兩張白紙,手指一彈,便飛一般落在陸乘風(fēng)的手中。
“這是旋風(fēng)掃葉腿法的口訣,先從內(nèi)功練起。你每日依照功訣打坐練氣,要是進境得快,五六年后,便可不用扶杖行走?!?br/>
此話一出,陸乘風(fēng)更是悲喜交加。
“只希望日后,還能服侍師父,便是最大的恩德!”
連連磕頭,陸乘風(fēng)那份模樣,黃蓉都有些動容。
直到此時,黃藥師這才轉(zhuǎn)過頭,望向蘇炎。
“你會降龍十八掌?老叫化教你本事,讓你來打敗梅超風(fēng),明明是笑我門下無人,個個弟子都不爭氣?”
黃藥師說此話的時候,目光變得冰冷。
一股殺意,好似繩索一般,將蘇炎包圍起來。
換做一般的人,此刻早已嚇得雙腿發(fā)軟。
饒是蘇炎,竟然也感覺后背發(fā)涼。
好似萬把鋼刀,將他包圍。
“爹爹,炎哥哥才不是那般意思,而且他是欺梅師姐眼睛不便,掌法上僥幸占了些便宜,有甚么希罕?他若是綁上眼睛,跟梅師姐比劃,必輸無疑?!?br/>
黃蓉感覺到父親生氣,急忙在旁勸慰道。
同時后退幾步,擋在蘇炎面前。
這才讓蘇炎有一絲解脫的感覺。
“晚輩只是想要從中調(diào)和,絕非有意侮辱桃花島。”
手心里都是冷汗。
超級高手的實力,讓蘇炎真的見識到了什么叫可怕。
“蓉兒,你怎如此護著他?”
黃藥師望著女兒,他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女兒對于蘇炎,可不是一般的照顧。
“炎哥哥一路對我照顧有加,我當(dāng)然要護著他,況且本就是誤會,北丐也并未收他為徒,只是指點一二罷了,我們終日在一起,又怎么會欺負(fù)桃花島呢,爹爹,你萬不能傷害炎哥哥,否則我絕不理你!”
黃蓉剛才還在思量,如何將蘇炎介紹給父親。
卻不想脾氣刁鉆的父親,竟然要為難蘇炎。
“沒有收他為徒,那怎會傳他功夫?”
東邪打量著蘇炎。
超級高手的凝視,讓他渾身不自在。
那種猶如被猛虎盯住的感覺,讓蘇炎的額頭都見了冷汗。
傳說級的高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只不過是投緣罷了,七公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傳了我逍遙掌,難道你準(zhǔn)備練女兒也殺嗎?”
黃蓉撅著小嘴,一番話倒是讓黃藥師不知如何說了。
不再理會黃蓉和郭靖,黃藥師的目光,落在梅超風(fēng)的身上。
也知道此時,蘇炎才如蒙大赦一般。
身子驟輕。
“超風(fēng),你作了大惡,也吃了大苦,剛才為了師門不受辱,還要拼死而戰(zhàn),瞧在這件事的份上,讓你再活幾年,玄風(fēng),身在何處?”
黃藥師一對精光閃亮的眸子直射在梅超風(fēng)身上,她瞧不見倒也罷了,旁人無不心中惴惴。
“師父,玄風(fēng),已死……”
提起丈夫,梅超風(fēng)眼中再一次流出眼淚。
“何人所殺?”
此話一出,黃藥師身上殺氣暴漲。
“就是對面,江南七怪!”
梅超風(fēng)的回答,讓黃藥師的目光落在江南七怪的身上。
此一幕,讓蘇炎心頭一緊。
“不好,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