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快到了?!?br/>
隨即二人駐足,鬼老道:“這冥界十殿第四殿主乃五官王。他司掌這合大地獄,又名——剝剹血池地獄!”
這次鬼老倒是主動先給周不棄介紹道,看來這鬼老對他已經(jīng)慢慢的認可起來。
這里便是三江之上,江上建有一大殿,殿門小鬼把守,見二人前來很是恭敬道:“鬼老,請。”
二人在小鬼的帶領下進得大殿,殿上一男子皺眉瞪眼,左手在膝前握念珠,右手持一笏,放在膝間。此男子便是這四殿殿主——五官王!
五官王見二人前來,趕忙上前,鞠躬作揖:“恭迎鬼老?!?br/>
鬼老揮揮手:“罷了罷了,五官王,你這日子也好生快活,叫你司掌這合大地獄,你卻整日拿這厲鬼開膛破肚,還把生前那仵作的一套帶得冥界中來。”
“鬼老恕罪,只因那剝剹血池太過兇猛,他們雖為厲鬼,但也難經(jīng)得住這血池的洗禮,我這也只是給他們點懲罰罷了。”五官王道:
“這血池這么些年來越發(fā)難以控制,加上這些厲鬼太多的罪孽,我怕是再這樣下去那怪物終要血洗我們冥府,到那時候恐怕我出手也阻止不了??!”
“行了行了,不要跟我哭訴這一套,接下來的交給這小子吧?!惫砝喜荒蜔┑馈?br/>
五官王看向旁邊的周不棄,卻沒有看出什么與眾不同之處,只覺可能這血池又將多一亡魂了,哪怕他是大人的選中之人。
“好吧,隨我來吧?!蔽骞偻鯎u了搖頭,嘆息道。
五官王手中念珠一揮,身后石壁一陣晃動,破開一道裂口來,三人隨即步入其中。
石壁之后仿佛一諾大的石洞,往前百步之余,一方池水,池圍只有十尺,池旁立一巨石,高八丈有余,上題六個血紅大字——剝剹血池地獄!
“別看這池水不大,但是深有百里?!蔽骞偻踅榻B道:“池水乃是上古隕落的大神血水凝聚而成,池底有一遠古兇獸,名曰——血魔,幾百年前被大人鎮(zhèn)壓此處看守這血池地獄?!?br/>
好像每個地獄都有著強悍的異獸,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耐到底多么了得,周不棄再次犯起了嘀咕。
“只是這些年來,這畜牲吸收了太多厲鬼的邪念,現(xiàn)在變得異常不安,你此去怕是不易咯,接下來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蔽骞偻蹩此坪眯牡奶嵝岩痪?。
“好了,你直接跳進去吧!”鬼老道。
“跳進去?”周不棄驚訝道:“不是應該念個咒語啥的么?”
周不棄看著鬼老那不耐煩的表情也就不敢再多說一句了,只得照做,只是這么簡單的儀式讓他還有了點失望而已。
進入池水,周不棄催動著魂決,往著這池底深處前去。
每下沉百米他越發(fā)的覺得池水越發(fā)的鮮紅,也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沖擊著自己的五府六臟,著實有些難受。
又是數(shù)息過后,周不棄才發(fā)現(xiàn)這池水已經(jīng)紅的發(fā)紫,每一滴血液之中夾雜著一股強勁的靈力,這股靈力居然能自主攻擊。
“畜牲。”周不棄罵道,隨后用靈力包裹著自己,盡管如此卻還是有些抵擋不住。
不得已,周不棄運轉(zhuǎn)起冰衣訣,瞬間一套霸氣的冰衣戰(zhàn)甲將自己與那血液隔離。
就這樣,穿著冰衣戰(zhàn)甲繼續(xù)向著池底前去。
約莫半晌,終于來到有盡頭的地方,這里簡直是桃源仙境,沒有血液,有的只是大片大片的桃樹,桃樹上開滿了鮮紅的桃花,只是這花紅的瘆人。
周不棄收起了自己的靈力,尋找著什么,他覺得越是漂亮的地方危險越大。
繼續(xù)前行,約數(shù)十里后才發(fā)現(xiàn)怎么走來走去他都走不出這片桃樹林,是這桃樹林太廣還是自己迷路了?
周不棄停下腳步,閉眼盤坐,感受著這一切。
突然書上的血紅鮮花凝聚而來,一會兒變換成形,一會兒飄散不齊,離他百米之時,這桃花向發(fā)了瘋似的變幻成一厲鬼的臉,張開大口向著周不棄疾馳而來。
周不棄發(fā)現(xiàn)了這陣攻擊,躍起身,施展魂決,催動冰衣訣。
就這樣你來我往,周馳不下,周不棄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是辦法。
極速運轉(zhuǎn)周身靈力,呼一聲,一團火焰包裹他的全身,沒錯,這火屬性靈力現(xiàn)在也是他的底牌,雙臂一揮,一團團火球應聲飛出,與那桃花碰撞在了一起。
頓時火光四濺,而那桃花形成的怪物也消失殆盡。
“吼!是誰在此撒野?”一聲吼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個十尺高大的巨猿,全身通紅,兩眼放光,手握一八尺長棍:
“吼!好久沒聞過這么美味的鮮血了,哈哈哈哈!”
沒錯,這巨猿正是五官王所說的血魔。看來這場戰(zhàn)爭免不了了。
“你就是那大人鎮(zhèn)壓的血魔?”周不棄挑釁道。
血魔顯然被他的話激怒了:
“區(qū)區(qū)一個螻蟻,看招。”
說罷巨猿揮動手里的長棍朝著周不棄就是一頓猛劈,周不棄運轉(zhuǎn)魂決迅速閃開,而長棍所砸之處便有一兩尺深的巨坑,可見這血魔隨意的一揮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一招過后周不棄絲毫不敢怠慢,眼前的這個生物肯定是個狠角色。
周不棄調(diào)動周身靈力,飛速的扔出火球,沒想到這巨猿除了力量驚人,速度也如此恐怖,它巧妙得躲過周不棄每一個火球。然后只聽“嗖”一聲便消失不見。
一息過后變出現(xiàn)在半空,然后提起長棍朝著周不棄刺來。
周不棄收起火元素,他知道在這巨猿面前玩火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運轉(zhuǎn)冰衣訣,希望能擋住這家伙一擊。
“轟”一聲,巨猿手中長棍刺中周不棄,,周不棄身體被擊飛數(shù)十米之遠,看看身上這冰衣戰(zhàn)甲,除了一絲裂縫外倒也沒什么大礙,這一擊周不棄算是勉強接住。
“區(qū)區(qū)凡人,能接我一招倒也有趣,你比那些厲鬼好玩兒多了,接下來看你還能接我?guī)渍校俊本拊承Φ馈?br/>
接著提起長棍飛速旋轉(zhuǎn)著,越轉(zhuǎn)越快,形成一股巨大的狂風,狂風夾雜著片片桃花,在空中發(fā)出一股哀鳴之聲。
風浪愈來愈大愈來愈猛,足有數(shù)百米,直到巨猿一聲“去,”這股風浪發(fā)瘋似的在空中盤旋,朝著周不棄疾馳而來。
風浪所到之處是飛沙走石,周不棄深知這一擊他的冰衣是完全抵擋不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想到了當時腦海里的靈光激起了他身上的冰屬性,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只能碰碰運氣。
按照記憶運轉(zhuǎn)馭冰訣:
靈氣化形,以虛為實,世間萬物,全在意念……
周不棄雙手合十,雙眼微閉,道一聲:“起!”
只見面前矗一冰墻,接著風浪便是狠狠砸在冰墻之上,風浪散去,冰墻不倒。
周不棄見狀喜出望外,這馭冰訣也算是使用成功了,原來這功法能化靈氣為實,而所化之物皆憑自己的意念,這也太神奇了!
而血魔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怒了:
“你這小子居然有些手段,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吸食不了你了?!?br/>
說完,將手中的長棍倒插在地,握緊雙拳,彎腰弓背,嘴里低吼著咒語。
數(shù)息,原本發(fā)光的兩眼突然開始流出了鮮血,面目變得猙獰,頭上的毛發(fā)以肉眼似的生長,直至腰間,這副面容好生恐怖!
“是血,這怪物竟然以靈力引血!”周不棄仿似看出點名堂。
“讓你見識真的的血魔!”巨猿猙獰的說道:“血祭三相,晨梼!”
話音未落,巨猿便化為一道殘影,那殘影飛奔而來,就這速度比起周不棄的魂決太快太快。
周不棄深知逃脫不了,只得運轉(zhuǎn)馭冰訣,建起一座又一座的冰墻,可是巨猿須臾之間便斯開,直到最后一道。
周不棄瞪眼皺眉,知道這一擊是躲不掉了……
一陣疼痛,周不棄的身子便飛出數(shù)十米之遠,口吐鮮血,再看看自己身上,冰衣戰(zhàn)甲早已破裂。
這一擊太強大,若是沒有冰衣戰(zhàn)甲或許自己早就抵擋不住。
周不棄立刻運轉(zhuǎn)醫(yī)百門,身體慢慢的恢復著,要說這醫(yī)百門也確實是個好東西??墒羌幢闳绱怂趺磳姑媲斑@個怪物呢。
“好小子,竟能接我血祭三相第一相,那看你第二相怎么接”巨猿得意起來:“血祭三相,日窮!”
巨猿全身變得通紅,甚至帶著光芒,而這光芒之中都能感受到一股可怕的靈力。
“不對,這怪物每滴血中都帶有靈氣,每道靈氣中又有濃重的血腥,這是引血化靈氣。”周不棄驚訝道。
“好小子,算你有眼光,接招吧……”
說罷,巨猿便發(fā)起進攻,速度很快,但周不棄肉眼還能看清,不對,看清的那只是殘影,可是殘影又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這是……分身?
只不過兩三息的時間,周不棄便被這分身包圍,算上本體一共九個,足足九個之多。
周不棄咽了咽口水,他再也沒轍了……
“九九歸一!”
隨即分身本體一起朝著周不棄沖來,周不棄仿佛已經(jīng)放棄了,因為他已經(jīng)來不及去做任何的思考。
“轟?。?!”
白煙四起,直到許久才退散開來。
周不棄已經(jīng)躺倒在地,全身衣不遮體,皮開肉綻。
“唉,終究還是我來!”周不棄腦海里又閃現(xiàn)一道熟悉的靈光。接著身上燃起火焰,再站起來時便是一具火焰骷髏。
“畜牲,現(xiàn)在就這點能耐了嗎?”周不棄道。
巨猿甚是驚訝,眼前這一幕不是它想象的結果,這一擊能從他手上逃過的人并不多,關鍵對方現(xiàn)在成了一個說話的骷髏。巨猿甚是好奇,但心里又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牙尖嘴利,那邊讓你看看我的禁忌,血祭三相——夜魔!”
話音剛落,巨猿一聲長嘯,身上的紅光便燃起了火焰,巨猿面目越發(fā)的猙獰,長出一副獠牙,身形也暴漲了一倍有余。
血祭三相這最后一相乃是燃燒自己全身血液來提升自己功力。實力暴漲幾十乃至百倍,甚是恐怖。只是這需要大量的鮮血做燃料,也難怪這巨猿守在這剝剹血池地獄!
不等喘息,巨猿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后周不棄面前的空間已經(jīng)被撕開一條裂縫,裂縫中一條張著大口全身火焰的血龍朝著自己襲來。
開啟這最后一相的巨猿速度和力量已經(jīng)強大到可以撕開空間,那這世間萬物還有什么不能撕開,這是何等的恐怖。
周不棄只是不動聲色,一手持火,一手持冰,然后融合,冰火兩重天,面前原本撕裂的空間又多了一條裂縫:
“既然你能撕開空間,那我便造一個空間給你?!?br/>
幾息過后,身后數(shù)百米只聽一身爆炸……
再看巨猿,已經(jīng)倒地不起,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周不棄走上前去:
“服與不服?”
“服,我服,我愿喚你為主人,終生為仆。”
這次巨猿已是彈盡糧絕,再無回手的余地。
“投降可以,但是我需要一樣東西。”
“主人請講?!?br/>
“我看你那套血祭三相的功法不錯,我要了?!敝懿粭壍馈?br/>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莫非你后悔了不成。既然后悔了,那便怪不得我了”
“沒有沒有,我這就給您?!?br/>
說罷,巨猿只手一揮,周不棄頓時感覺一道道符文貫穿腦海。然后周不棄腦海的靈光消失不見。
這道靈光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現(xiàn),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危難的時候救她一命。他不知道這背后是哪位大能,但是他一定會弄清楚這一切。
血祭三相,自己又擁有醫(yī)百門,這兩種互補的功法,想必日后能成為他重要的底牌。
周不棄重鑄了自己的身體,命令巨猿繼續(xù)鎮(zhèn)守此地,而后便打算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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