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總裁果真好魄力,你這份癡心真的令我很佩服,不過可惜了,你越是癡心,讓我越痛恨!”楊韻詩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吧,三刀,一刀刺你胸口,一刀刺你手,一刀刺你腿!”嘹亮的聲音響起,楊韻詩露出張狂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
看了眼若影,又看了眼楊韻詩,林筠灝舉起手中的刀子,正準(zhǔn)備朝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刺下去。
“慢著,我話還沒說完呢!”
林筠灝凌厲的眼神看向她:“放心,我不會對自己心軟的?!?br/>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你刀入三分即可。”邪邪的一笑,楊韻詩又接著說道,“我不會就這樣要了你的命,我會一點(diǎn)一滴的折磨你,讓你血流不止,讓柳若影親眼看著你就那樣再她眼前慢慢慢慢的死去?!?br/>
“楊韻詩,你太卑鄙了!”虛弱無力的聲音從若影口中逸出,但是字字珠饑。
無力的抬起頭,望向門口的林筠灝:“林筠灝,你不要聽她的,就算你殺了自己,楊韻詩也不會放過我的,最后的結(jié)局,啊”
忽然,若影失聲大叫起來,整個(gè)人忽地直往下墜,下方的二十根鐵叉在瞳孔中越放越大。
瞬間的突變,刺激著林筠灝的心臟:“不要”大喊一聲。
眼看著自己就要身沒鐵叉刀尖,身體卻在鐵叉上方十公分處驟然停住。
看著若影的身子停住了,林筠灝緊繃的一顆心終于慢慢平復(fù)。
“楊韻詩!”轉(zhuǎn)頭看向楊韻詩的方向,林筠灝眼里閃現(xiàn)著無比的憤怒,胸口有什么東西急需發(fā)泄,一團(tuán)火積聚在心中,已經(jīng)到了燃燒的邊緣。
“林筠灝,柳若影的小命就像捏在我手里那么簡單?!睏铐嵲娦χ裘颊f道,一邊雙手一拉,繩子又旋了上去,若影又慢慢的懸在了上空。
看著若影又慢慢升了上去,林筠灝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下來。
“楊韻詩,你不用這么麻煩,你的話我照做?!甭曇羿诹?,十分清楚的傳過來。
“嗞”的一聲,幾乎是一點(diǎn)都沒有猶豫的,刀子就刺入了他的胸口,但林筠灝卻連眉毛都絲毫沒有皺一下。
血慢慢的滲透出來,映襯過白色的襯衫,一片片的染紅,觸目驚心。
“林筠灝”鮮紅的鮮血刺激著若影的眼膜,聲音帶著些沙啞的喊著,撕心裂肺的傷痛。
“若影,我沒事,不要擔(dān)心?!碧ь^看向若影,林筠灝露出一抹笑容,示意著她放心。
“林筠灝……”無聲的淚水從若影眼角滑落,什么也說不了,只能低聲的喊著,“林筠灝,林筠灝……”
“噗嗞”又一聲,刀子從胸口拔了出來,殷紅的鮮血頓時(shí)汩汩流出,看的若影觸目驚心,眼里就只有一片紅色。
還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噗嗞”又是一聲,刀子又沒入了左大腿,鮮血慢慢染紅了黑色的西裝褲。
“林筠灝,”若影再也受不了的大聲喊著,一邊拼命的搖著頭,“林筠灝,不要了,不要了,求你,求你……”說到最后,若影已泣不成聲,落水早已迷糊了雙眼,也暈染了眼底的那片紅。
“求你,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只剩下氣的聲音再說著。
“我沒事,不要哭?!泵鎸χ粲暗娜耘f是林筠灝的那不變的微笑。
“林筠灝,你好傻,你真太傻了……”
楊韻詩看著林筠灝那身上的兩刀,又看著若影那滿臉痛苦的神色,那淚水,只覺得心里無比的暢快,直笑的越發(fā)的張狂。
“哈哈,哈哈哈……”楊韻詩肆意的笑著,無意間眼角瞥見林筠灝那犀利的眼神,卻仍是看的她一陣激蕩。
不由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楊韻詩繃緊了神色,臉色又變得狠戾起來,正想開口說還有一刀,卻耳邊又再次出來了一聲“噗嗞”的聲音。
只見紅刀子又再次從大腿上拔了出來,黑色的西裝褲上那一灘明顯的比周圍的地方加深了許多。
接著又是一聲“噗嗞”的聲音,刀子又沒入了左手胳膊,鮮血蔓延,可是林筠灝卻仍舊沒有皺一下,神色如常,就好像刀扎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三刀我已經(jīng)辦到,接下來需要我怎么做?”林筠灝的話音響亮,眼神凌厲的看向楊韻詩。
感受到來自林筠灝的那抹凌厲的眼神,楊韻詩直覺一種恐怖的氣息,我躲閃過頭。
“林筠灝,你果真是條漢子,受了這三刀還能面不改色!”楊韻詩大聲的說著,可又邪邪的一笑,眼里閃著嘲笑的神色,“可是我是個(gè)女人,說話不算話,也算不了什么,不是嗎?”楊韻詩眼里透著張揚(yáng)的笑容。
林筠灝不管身上的刀傷,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朝楊韻詩走去。
“不準(zhǔn)走過來!”看著林筠灝走過來,楊韻詩心里不由的一陣緊張,雖然現(xiàn)在林筠灝渾身是傷,渾身是血,但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駭人的氣勢,還是令楊韻詩感到莫名的恐懼,好像是死亡的氣息在蔓延般。
看著林筠灝一步步走來,楊韻詩一步步的往后退,終于退到了墻角,一邊看著漸漸逼近的林筠灝,那上下都流血的狀態(tài),卻是沒有一絲異常的神色,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卻帶著撒旦的氣息。
慌張的一只手伸到墻上,拿起早已經(jīng)備好的一把長三十公分的大刀,直對向林筠灝:“你別過來!”
可是林筠灝卻還是仍舊一步步的走向他。
“林筠灝,我叫你別過來,你聽不見嗎?”不知道為什么,楊韻詩總覺得林筠灝周身散發(fā)著一股駭人的氣勢,陰冷陰冷,直逼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林筠灝仍舊一步步的緊逼,凌厲的眼神直直的逼視著楊韻詩,身上三處刀傷,直流著鮮血,卻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般,對他絲毫影響也沒有。
“林筠灝,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這繩子砍了!”楊韻詩拿起刀,對旁邊鐵環(huán)上的繩索,眼里閃爍著決裂的神情。
“你知道你兒子古言凡為什么五年多了都沒有醒嗎?”撒旦般的聲音響起,字字清楚,聲音不大,卻震懾著楊韻詩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