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無洛此時(shí)還有點(diǎn)云里霧里的。
他潛意識里覺得,皇帝和二皇子的一切都被安置妥當(dāng),明日就是去秋獵的日子,在這個時(shí)候,誰也不會找他。
所以他來到了原本關(guān)著蘇幺幺的院子。
他進(jìn)了后面的主臥,打開,正前方桌子的后上方,擺著穆昭的畫像。
那個位置,若是信佛的人,擺的當(dāng)是菩薩或者佛祖的畫像,可是此時(shí)擺的確實(shí)穆昭的畫像。
云無洛癡癡的看著那畫像上的人好一會兒。
大塊頭進(jìn)來,“主子,您......”
被打擾的云無洛有點(diǎn)不耐的皺了皺眉頭,但到底沒有發(fā)火,而是說:“備水?!?br/>
“是”大塊頭退了出去,不一會兒自己搬進(jìn)來了個浴桶,然后去又拎來了兩桶熱水。
云無洛看著那冒著煙的熱水,眉頭再次蹙了下。
大塊頭說:“主子,天冷了,得用溫水了?!?br/>
云無洛不耐煩的說:“我知道。”
大塊頭松了口氣,然后給云無洛兌好溫水,走了出去。
云無洛解開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扔到屏風(fēng)上的時(shí)候,余光突然看到了一抹淡藍(lán)。
他趕忙伸手去用內(nèi)力吸,吸到了一塊冰涼細(xì)膩又柔軟的帕子。
他垂首看,那是小郡主為他包扎傷口的帕子。
但是這個顏色,這個觸感,讓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剛剛那旖旎的一幕。
他閉了閉眼,面前滿是穆昭那水汪汪的眼睛。
他又猛地睜開了眼,低頭看著那帕子,只覺得渾身燥熱的厲害。
那燥熱逐漸匯聚于一處。
他震驚的拿開了帕子往下看,看到那一處時(shí),整張臉頓時(shí)就紅透了。
這......
他竟然肖想了小郡主,褻瀆了他的小郡主!
他雙手緊握,握到帕子后,他心神又是一蕩。
這手帕的觸感,跟小郡主的褻衣一樣,細(xì)膩又柔軟。
應(yīng)該是用上好的料子來做成的。
可是這上好的料子,不足小郡主的肌膚十分之一。
想到這里,他覺得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血液沖上腦門,讓他又清醒了些,他剛剛再想什么?
他垂首看著自己,他又在做什么?
可是腦海中還有另一個聲音響起,“你不想她嗎?不想占有她嗎?”
云無洛搖頭,“她是小郡主,是我的神明,神明是用來拜的,不可褻瀆?!?br/>
那聲音又勸他,“可是這次,神明又走下了神壇,她向你伸出了手,她說你是她的未婚夫?!?br/>
云無洛有些恍惚的笑了,“是啊,小郡主垂憐我,選我做她的未婚夫,還向我許諾了永遠(yuǎn)?!?br/>
“你們,是要做夫妻的?!?br/>
云無洛重復(fù)著,“我們是要做夫妻的?!?br/>
“你不是真正的太監(jiān),夫妻間的事情,你們都可以做。”
云無洛又垂首看了下自己。
“你可以肖想她,你早晚會完完全全的占有她?!?br/>
云無洛眼中閃過一道狼光,脫了衣服進(jìn)入浴桶內(nèi)。
他感覺自己漲的厲害,他......他有點(diǎn)想.....
不,他很想小郡主。
“不,”云無洛連連搖頭,“今日對小郡主太過放肆,小郡主都生氣了?!?br/>
那聲音繼續(xù)蠱惑他,“你想她了,你太壓抑了,若是你不排解出來,你以后或許會更控制不住自己,會釀下大錯,那樣,小郡主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理你了?!?br/>
云無洛眼中厲光閃過,“不,不可以!”
但那聲音的說法,也著實(shí)說動了云無洛。
他確實(shí)需要紓解。
他看著那淡藍(lán)色的帕子。
那聲音說:“去吧,按你的想法做,小郡主把帕子給了你,那便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br/>
這句話,打消了云無洛最后的一絲顧慮,他低吼一聲,將帕子摁入了浴桶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