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為包綿綿會忍不住喊元魏留下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她喊了,事情就圓滿解決了。
沒想到,她始終背對著人,一動都不動。
“難道你真這樣自‘私’,明明知道他可以做到最好,卻非要把他留在你身邊?!?br/>
“自‘私’的人難道不是皇上嗎?”
包綿綿的聲音微微發(fā)啞,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是,她知道元魏不想繼任,有些事情不是別人看著好的,就是好事。
心不甘情不愿的,她也不想看到魏哥哥委屈。
她忽然很想笑,世上還有人會覺得做皇上是種委屈。
因為這是她的男人,換了是別人,她恨不得打死他。
“你可以說服他,寡人許你……”
包綿綿沒有等皇上說完,她轉過身來。
“皇上,不要許我任何的好處,我不要的?!?br/>
皇上冷笑道:“原來你的胃口比我想的還要大?!?br/>
包綿綿才不管他說什么呢,她都變成~人質了,說什么有人聽嗎?
有人在乎她的感受嗎!
她大步走過去,左右看。
皇上開始有些吃不準她想做什么,要說是想逃跑的話,里里外外這么多人,她也是看得到的。
只要不是太蠢,肯定知道跑不了。
包綿綿鎖定目標,就說皇上待的地方怎么會沒一點吃的。
她在太后那里沒吃到的點心,在這里應該沒差了。
要是這個也有毒,那么她也是醉了。
皇上眼睜睜看著她,把桌上四個水晶碟子,往自己面前一擺。
包綿綿吃東西的速度一向很快,而且很能分辨得出好壞。
她知道其中有一碟,酥餅很小,里面卻是上等果仁,一口一個剛剛好。
“你餓了?”
皇上向著那些想要撲過來的暗衛(wèi),揮了揮手。
這么個丫頭不用這樣防著,她就算在他面前把點心碟子都一起吃了,他也不會太意外的。
“好吃嗎?”皇上做出個看起來還算和善的表情。
“這個最好吃,這兩個還可以,那個不好吃?!?br/>
包綿綿把其中的一碟推開,不喜歡那種油膩膩的口感。
“寡人見過膽子大的……”
“沒見過我這么膽子大的?!?br/>
皇上怒了,能不能讓他把話說完,能不能別每次都打斷他!
哪怕他不是皇上,也是元魏的父親,哪里有兒媳‘婦’這樣和公公頂嘴的。
皇上頭疼,不知道元魏這個從小規(guī)規(guī)矩矩的男人,到底看上包綿綿哪一點。
長得美?
是‘挺’好看討喜的,還不至于美得讓男人神魂顛倒。
‘性’格好?
能把皇上氣得說不上話的‘性’格,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估計她在宮里都活不過三天。
包綿綿把喜歡的兩碟點心吃完,又開始東張西望。
皇上有些明白她要做什么,敢情是吃干點吃得嘴巴干,要找水喝。
不給也不行,說了是七天的,還不能虐~待。
萬一元魏三天就想明白,一看包綿綿不給吃不給喝,被虐~待了又改變心意呢。
“這里有剛沏好的茶,你可以自己倒了喝?!?br/>
反正皇上是不可能給她倒茶的,她,她算個什么東西。
包綿綿嘴巴里都塞著酥餅,不能張嘴啊。
她擔心一張嘴能噴皇上一臉,這算不算欺君大罪。
不是欺騙,是欺負。
她利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往下灌,差一點還嗆著了。
要怪就怪酥餅里面一顆瓜子仁,咽不下去卡在中間。
皇上看她這幅樣子,心里干著急。
你說上去拍兩下吧,實在不像樣。
看著她噎得直翻白眼,好像又說不過去。
正讓皇上左右為難的時候,包綿綿堅強的把嘴里所有吃的全部咽下去,全身都舒坦了。
她有種錯覺,為什么聽到身后有人松口氣那種聲音。
包綿綿轉過身去,身后壓根沒有人。
或許有什么暗衛(wèi),反正她是沒本事看到都躲在哪里的。
墻壁后面,還是房梁頂上,真說不準。
她隨便瞄瞄,就不‘浪’費這個力氣了。
然后,她拍拍手站起來:“皇上我吃飽喝足了,你可以把我關起來了?!?br/>
“誰告訴你,寡人要把你關起來的?”
“你不是威脅魏哥哥說,讓他給你個‘交’代嗎,我就是你的人質?!?br/>
“魏哥哥?”
皇上對這個稱呼有些新奇:“你平時也這樣喊他?”
我自己的男人,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包綿綿只敢這樣想,沒好意思說出來。
“我們成親了,又出‘門’在外,這樣的話方便些?!?br/>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做皇上的樹敵太多,我們經(jīng)常要隱瞞身份。
魏哥哥姓元,那是大梁國的國姓,要是一喊出來,什么都瞞不住了。
皇上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你這樣喊倒是不難聽。”
包綿綿確定皇上不會關押扣留她,那么她這七天還能過得舒坦些。
本來以為要直接進大牢了,皇宮里的應該是天牢吧。
反正肯定不如這里舒服的。
“我們走了六年。”
“六年三個月零九天。”
“皇上比我記得還清楚?!?br/>
“你一開始怎么愿意跟著他們走的,六年也是很辛苦?!?br/>
“魏哥哥說,我?guī)讜r不想跟著幾時可以離開的?!?br/>
“嗯,你本來是他府里的廚娘?!?br/>
皇上的臉上有些不自在,天家之子,找個了廚娘……
而且看樣子,元魏專情的不要不要,眼睛里根本容不下別人。
皇上深吸一口氣,好好的對話又進行不下去了。
他沒有辦法去忽視這些細節(jié),也不知道元魏怎么想的。
哪怕是誠王的頭銜,那也不能娶一個廚娘做正妻。
包綿綿看著皇上愁眉不展的樣子,一只手托著腮幫子。
在皇上面前抱著少說少錯的規(guī)矩。
皇上不開口,她堅決以沉默應對。
房‘門’又被人從外面直接撞開,包綿綿還想皇上不是重病嗎,說了這么久的話,難道不累,不想休息一下?
然后驚得差點沒原地跳起來。
元魏剛離開,又重新回來,用力喘氣看著她。
“魏哥哥!”
這是驚喜呢,還是驚喜呢。
包綿綿想都沒想,從椅子上飛撲進元魏的懷里。
兩個人當著皇上的面,緊緊的抱在一起。
“不是說七天嗎,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等不到七天,我不想和你分開。”
元魏回答的異常堅定:“我答應過你,不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