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煜楠,你這是想來威脅我的?”
“不是威脅,你遲早要坦白的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何不是冶好了再坦白,你自己把自己困在那個圈子里有什么意義?”
“你不知道的,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的?!?br/>
蘇裳將合同放到一邊,整個人直接就躺在了床上。其實她緊繃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放松了,每天渾渾噩噩的,她已經(jīng)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了。
和沈煜楠見不得光的那幾年就好像是電影一樣,一直在腦子里無限循環(huán)播放,她真的害怕哪一天她就撐不住了。每到深夜,那個孩子總是會拉著自己的褲腳,喊著“媽媽,媽媽”,她總是會想到沈煜楠當時冷漠的簽下手術(shù)協(xié)議書的樣子。
他就好像是沒有心一樣,但她不行,那個孩子是從她肚子里流掉的,她能感受到鉆心的疼痛。她以為只要表面裝的什么都不在意就行了,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會想到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要還在的話可能已經(jīng)會喊媽媽了……
沈煜楠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眼底盡是落寞。
沈煜楠將口袋里的鑰匙掏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你想要的鄉(xiāng)間小院,我找好了。鑰匙放在這了,地址我稍后發(fā)你微信上,去散散心吧。”
去散散心就當是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沈煜楠真的很害怕,他怕蘇裳這輩子都好不了,他怕蘇裳厭惡他。
那間小院里也有他的房間,等蘇裳過去之后他就偷偷過去,陪著她一起兩人三餐四季。等什么時候她愿意走出來了,他在離開。
其實不管是以前的蘇裳還是現(xiàn)在的蘇裳,沈煜楠都清楚,她同樣心軟,只要他耍耍賴,蘇裳就能留下他。
沈煜楠到長林苑的時候就看到寧子默筆直的站在門口,看到是他是還白了他一眼。
“你在我家門口站著干什么?”
寧子默靠在墻邊,淡淡道,“找蘇裳?!?br/>
沈煜楠沒理他,徑直走過,指紋解鎖直接開門,“她不在我這,已經(jīng)走了?!?br/>
寧子默卻不相信他,沈煜楠開門的時候他找了個空隙直接就鉆了進去,一進院子就直接朝著屋里走去。
沈煜楠看著他那樣子也便放棄了,寧子默上樓去找他就坐在樓下倒杯酒慢慢品嘗。他去后院找,他還是倒杯酒慢慢品。
寧子默在別墅內(nèi)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人,打蘇裳的電話也是關(guān)機。看沈煜楠那云淡風(fēng)氣的樣子他便徑直走了過來,直接就坐在了沈煜楠對面,質(zhì)問道,“蘇裳到底去哪了,為什么手機會是關(guān)機!”
沈煜楠挑眉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她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腿在她身上我還能綁著她不成?寧子默,你多大的人了,私闖民宅是要進去的你不知道嗎?”
寧子默見沈煜楠這個樣子,語氣也漸漸輕緩了不少,“我要見蘇裳,我找她有事?!?br/>
沈煜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聲音冰冷,“我說了她不在我這,寧子默,你知道我脾氣的,你再不走,我真能把你送進去?!?br/>
沈煜楠話剛落,寧子默就起身走了,臨走前還將院子里的小石墩給踹了一腳。
寧子默很清楚,他要是不走的話沈煜楠是真的能干出那樣的事情,畢竟他不留情面,做事狠辣這是他早就見識過的。
到時候自己要真被送進去了的話,恐怕老爺子那邊真的要瘋了,公然頂撞他,不聯(lián)姻不結(jié)婚這件事情老爺子是能忍。但若他真進去了,需要老爺子出面撈他的話,那出來之后家法伺候肯定是要將他打掉一層皮才肯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