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必須帶上你是沒錯,可那是去東荒無妄海的時候,而不是現(xiàn)在啊!
“買下東荒無妄海的地圖,去的時候必須帶上我?!焙谂廴艘娖蠲畈徽f話,又將剛剛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順帶還加了一句:“所以現(xiàn)在我是你的。”
“你這是買一送一咯?”
“我不介意做你的人?!焙谂廴讼肓艘粫?,回道。
“你不介意我介意。”祁妙被黑袍人的話雷了個半死,攔著魔暝的腰道:“看,爺我可是有媳婦的人了?!?br/>
魔暝看著祁妙放在他腰間的手,墨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幽光,“讓他跟著吧?!?br/>
說完,率先抬腳往里走去。
“啊?”祁妙聽到魔暝的話,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待想清楚后,連忙追了上去,“魔暝,等等?!?br/>
她表示很好奇,想要問問魔暝這個高冷的家伙怎么會突然同意一個陌生人住進(jìn)攝政王府了?
小四不是說她是唯一一個“住”進(jìn)攝政王府而沒被趕出去的人嗎?
對了,還得除去藍(lán)皓那個小正太,畢竟當(dāng)初兩三歲的小藍(lán)皓可是在攝政王府半個月之久。
至于現(xiàn)在,則是借著當(dāng)初的關(guān)系“登堂入室”,順帶還強占了攝政王府一個空院子當(dāng)暫住地。
重華殿。
祁妙無精打采的給血兒順著毛,“血兒,你說你家主人我是不是廢了,居然連個小小的禁制都打不開了?”
剛剛她一路從攝政王府門口追到重華殿,本來都快追上了,可不想魔暝卻直接目標(biāo)一轉(zhuǎn),去了隔壁的南兮苑。
本來她還想跟上去的,卻不想魔暝直接隨手布了個禁制——不讓她進(jìn)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魔暝隨手布下的禁制,她居然破不開……破不開……
“主人,只有這樣才能突出大魔王的男兒本色啊?!?br/>
血兒舔了舔小爪子,繼續(xù)開始它的忽悠之路。
“小犼哥哥說了,只有男強女弱的夫妻關(guān)系才夠穩(wěn)固,所以你和大魔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最合……啊,主人你打我干嘛?”
血兒正說的起勁,卻不想腦門被祁妙彈了一下,疼的它連忙用小爪子捂住了頭,委屈巴巴的看著祁妙。
祁妙看了滿臉防備的血兒一眼,陰測測的道:“給我老實交代,小犼哥哥是誰?”
這個稱呼她都好久沒有聽到了。
想當(dāng)初,她可是天天聽血兒給她灌輸“小犼哥哥怎么怎么樣”的理論,聽得她耳朵都起繭了。
要不是她最后忍無可忍,直接拔了血兒一身紅毛勒令它以后不準(zhǔn)再說,恐怕這些年她還得天天聽著“小犼哥哥”過活。
這么些年過去了,血兒都未曾再提起“小犼哥哥”,可不想今天居然又提了起來。
不得不說那個所謂的小犼哥哥還真厲害。
居然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做起,硬生生將血兒這只傻狐貍給洗腦了,使得血兒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得到它。
而且還對它的話唯命是從,哪怕是她這個主人遇到那個傳說中的小犼哥哥也得往后站。
“小犼哥哥就是小犼哥哥啊?!毖獌嚎s了縮脖子,拼了狐命進(jìn)言道:“主人,我說真的,你要不是考慮考慮大魔王啊?我想有個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