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城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傳到了京城中,并且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連帶著京城晚上都安寧許多,大人嚇唬小孩就是就不聽話就找來尸人咬你,那小孩兒立馬乖乖巧巧的。
葉舒云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第一句話就是,古代也這么刺激的嗎?!
后來楚軒庭回來了,又聽說這次楚軒庭要親自帶兵前往支援,葉舒云就來了勁。
楚軒庭剛一回來,就碰到了早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葉舒云。
“我也要去。”肯定,而非否定。
楚軒庭看了她一眼,繞過她直接拒絕:“不行?!?br/>
葉舒云不服輸?shù)母诔幫テü珊竺妫骸拔伊粼谶@里干什么?!被你當(dāng)豬喂嗎?!”
“不行。”
“不管,我要去!”葉舒云快走幾步擋在楚軒庭身前,“你不帶我去,等你一走,我就偷跑出去!”
楚軒庭無聊的看了她一眼:“說了不行,就是不行?!?br/>
“我告訴你,楚軒庭,不要一臉不相信我的樣子,只要我想出去,還真難不住我!我現(xiàn)在可是一品夫人!命令兩個人還是一二三的事情?”
“不想死就待在府中?!背幫ピ俅尉妫崎_葉舒云向屋里走去,他還要抓緊時間看看南陽的周邊地圖,制定出一系列的計劃。
葉舒云跟著楚軒庭了進(jìn)了屋子,不依不饒:“你帶我過去,我絕對聽你的話?!?br/>
楚軒庭挑了挑眉尖,聽葉舒云繼續(xù)說道:“你說一,我不說二,你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
“好?!?br/>
......
“你答應(yīng)了?”葉舒云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就這么答應(yīng)了?
“在我沒有反悔之前,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背幫グ櫭季娴?。
“好!最后一個要求,答應(yīng)我,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
“說?!?br/>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讓你的人放行!”說起這個葉舒云就一陣氣惱,則呢么說自己也是這個家的半個女主人,結(jié)果走到哪里,都被人監(jiān)視著,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面對葉舒云的蹬鼻子上眼,楚軒庭面上無動于衷,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想出去干什么?”
葉舒云氣道:“我嫁過來就是要被你軟禁在這里的嗎?!”
“這一點還需要我提醒你?”
靠!
葉舒云好像拿起桌上的硯臺糊過去!
葉舒云深呼一口氣,“我再說一遍,你讓不讓我出去!”
“說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就同意?!?br/>
“好?!比~舒云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解釋道:“我,之前救了一個妹妹,我想回葉府看看她,不可以嗎?”
“可以?!背幫フ酒饋恚叩饺~舒云面前:“本王同你一起,走吧。”
最后,葉舒云的反抗無效,還是跟著楚軒庭一同坐上了馬車,前往葉府。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沈嵐別別扭扭的坐在馬車上,為了出這一趟門,楚軒庭特意命人將也會速運(yùn)好好打扮一番,精致的五官少用顏值裝飾了一番,便是傾國傾城之姿,兩彎柳葉吊梢眉,大大的杏眼波流轉(zhuǎn)之間光華顯盡,秀挺的鼻子下面如點絳一般的的紅唇,更讓葉舒云平添幾分性感。
身上穿著和楚軒庭同色很正式的宮服,純白色繡紅邊長錦衣,衣服上用金線勾勒著一朵朵祥云,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紅色的寬腰帶勒緊細(xì)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
“明早。”楚軒庭回道。
相繼無話。
葉舒云坐在馬車的最邊緣,和楚軒庭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自從有了前車之鑒之后,葉舒云做嗎都要保持這樣的距離。
但是,眼神卻忍不住的看向楚軒庭。
楚軒庭很少穿白衣,印象中,好像只見過他穿黑色衣服的樣子,原本以為白色的衣服,他穿上肯定很不搭調(diào),但是今日看來,卻是想錯的。
倒不如說,楚軒庭更適合穿白衣。
穿上白衣的他,將他周身的氣場收斂了不少,同樣是白衣繡紅邊的衣服用盡顯勾勒著一朵朵精致的祥云,裁剪的恰到好處的衣服讓他的身材更顯修長如玉樹臨立。
劍眉入鬢,目似寒星,神情高貴如一輪朗朗明日高懸九天,不得不說,楚軒庭的模樣生的真是時間少有的美男子。
就是偷看了幾眼,被楚軒庭抓了個正著,長臂一伸,將葉舒云拉近了懷中。
“喂!你又干什么?。 庇直蝗死M(jìn)了懷里,葉舒云氣急敗壞的說著,這人到底是知不知道羞恥的!
楚軒庭強(qiáng)硬的將人禁錮在懷中,有力的臂膀緊緊露著葉舒云的纖腰,道:“王妃,需要本王提醒你的身份嗎?”
葉舒云一噎,漲紅著臉反駁道:“看你滿臉正經(jīng),卻也是個好色王爺!不要臉!”
楚軒庭低頭看她一眼,輕哼一聲不予理會。
到了葉府,葉添晟加之楊氏行了大禮,葉舒云理所當(dāng)然的受著,以前你們把我踩腳底下,現(xiàn)在不照樣要給我下跪?
葉舒云并沒有急著提起許馨月的事情,和楚軒庭上座之后。
葉舒云看著前面的楊氏問道:“母親,我聽說您最近一直往寺院去,是身體不好嗎?”
楊氏哪里料想到葉舒云突然會找上自己說話,當(dāng)即愣了一下,含笑回道:“是呢,最近老毛病犯了,是一直去寺里求佛來著,只是不見好轉(zhuǎn)?!?br/>
“看母親臉色的確有些差?!比~舒云輕抿了一口茶,又道:“若是真心求佛,母親的身體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br/>
“是的呢?!睏钍衔⑽㈩h首,嘴角有些僵硬,悄悄的看了一眼楚軒庭,那人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喝著茶也不插嘴,葉舒云這話中的意思她如何不懂,“王妃說的極是?!?br/>
“對了,父親。”葉舒云話鋒一轉(zhuǎn),葉添晟看過來,恭敬如斯,“我記得母親生前在世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病重,是在祠堂里住著,是也不是?”
突然提及事,葉添晟和楊氏皆是心中一驚,葉添晟回道:“確有此事,不過,彩依還是沒有熬過那場大病?!?br/>
葉舒云道:“小時候我娘就離開了這里,記不清了,不過,我的奶娘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該怎么解釋?”
“馮嬤嬤一直舊病纏身,突發(fā)舊疾,對此,我已經(jīng)重金撫恤了她的家人。”
葉舒云淡淡的看著楊氏的反應(yīng),低聲笑了一下:“母親,祠堂供奉著列祖列宗,倒不如向列祖列宗祈福,您的病會好的快一些?!?br/>
楊氏的臉終于笑不出來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葉添晟,葉添晟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還不等葉添晟說話,楚軒庭突然在一旁發(fā)聲:“求佛不如求己,王妃說的不錯。”
再是有求情的話,葉添晟也都咽回了肚子里,楚軒庭都這么說了,在說什么已經(jīng)沒有用了。
楊氏的臉色一白,腿腳發(fā)軟頓時站不起來,呆呆的坐在板凳上,她這是被軟禁在祠堂中了。
就連葉舒云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葉舒云直接去了后院,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許馨月的房間。
進(jìn)去的時候,楚軒庭很自覺的等在了門口。
葉舒云進(jìn)門就看見許馨月一瘸一拐的正在里面練習(xí)走路。
徐新宇額抬起頭看到是葉舒云,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以一個瘸子最快的速度一蹦一跳的撲向了葉舒云:“舒云!你終于回來看我了!”
姐妹倆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就差哭了。
許馨月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松開葉舒云匆忙后退了兩步,就要下跪:“民...民女參見王妃娘娘!”
“跟什么?。靠炱饋?!”葉舒云手疾眼快的把人攔住,她腦子里裝的可都是二十一世紀(jì)的眾生平等的理念,沒有那么多等級制度,她把許馨月當(dāng)姐妹,哪能讓她跪:“馨月,你跟我這么多禮干什么,你忘了嗎,你可是我的妹妹,可是王妃的妹妹,記住了沒?”
許馨月眼眶一紅,感激的看著葉舒云哽咽道:“王妃娘娘,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馨月愿意當(dāng)牛做馬的報答您!”
“還王母娘娘的!”葉舒云恨鐵不成鋼,“以前怎么叫我的?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王...舒云...你可千萬別生氣,我看見王爺在外面呢?!币悄桓吲d了,王爺還不得拿我試問?
葉舒云看許馨月的情況恢復(fù)的不錯,才稍稍放心一些,還擔(dān)心許馨月在家會受欺負(fù)呢。
“你的腿傷怎么樣了?”
許馨月沮喪著臉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可以下地了,只不過以后走路都要這樣跛著了?!?br/>
葉舒云心疼的抱了抱許馨月,扶著人做到了凳子上,“沒關(guān)系,以后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我罩著你!”
“舒云,我聽說你被封為一品夫人了?”
“嗯,沒什么卵用?!边€不是照樣被那個男人壓一頭?!
“哪有,舒云,你好厲害??!”許馨月變身成了葉舒云的小迷妹,滿臉的崇羨。
葉舒云可受不來這等膜拜,擺擺手道:“先不說這個,我要跟著王爺出一趟遠(yuǎn)門,估計要有一段時間不會來,你就安心住在這里,沒人敢欺負(fù)你的。”
“是要去南陽那邊嗎?我聽說皇上派了王爺去南陽平亂,很危險的,舒云你為什么要去。”
這個說來話長,葉舒云也沒有準(zhǔn)備長話短說,對許馨月勾了勾手指,悄悄的塞到她手中一個布包,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幫我一個忙,等你傷好的差不多,就去慶延街道的西北角一家叫做云玉的首飾店看看,你就說我是地瓜,把這個包交給要見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