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念之,你這個小混蛋!我的鋼鐵巨木啊,我辛辛苦苦澆了十幾年的“滋養(yǎng)液”才養(yǎng)活的??!”
“你知道那小小一瓶有多貴嗎?足足三萬四千八百五十八個能量石啊,那可都是我的私房錢啊。”
朱墨的聲音充斥著歇斯底里,那股巨大的怨氣在狂涌著,在訓(xùn)練場周邊的數(shù)個大喇叭中響了起來。
所有的學(xué)員只覺得自己的后脊背頓生涼風(fēng),呼呼直冒,有些膽子小的女孩子甚至被嚇得渾身顫悠起來。
大猩猩形狀的擴音器,紅著雙目,一雙鐵拳不停錘擊著胸膛。
隨著老頭音量的增加,它們便錘擊得更加猛烈,仿佛打出了火氣一般。
“還有那些空中的金屬靶子,你知道有多貴嗎?那可都是子母鏈銅精打造而成的,一小塊造價幾十萬能量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們小隊全部功勛值扣光!扣光!統(tǒng)統(tǒng)給我扣成負數(shù)!”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大,響徹訓(xùn)練場的每一處,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少年卻不以為然,雙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跺著小碎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提了提自己反穿的褲子,又將額頭碎發(fā)背在后面,這才大聲說道:“今天我就展示這么多!這腦袋啊,還沒有完全睡醒,可能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br/>
那十八個新生學(xué)子掌聲雷動,爆發(fā)出一股刺耳的諷刺聲灌入當(dāng)子歸的耳朵,精壯漢子大臉上紅得發(fā)黑。
伍念之有些內(nèi)疚的看著眼前眾人,最后將目光放在當(dāng)子歸一人身上,眼神中充滿著崇拜神色,繼續(xù)說道。
“都是一些簡單的熱身小動作,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啊?!?br/>
“接下來,要不讓我們有請來自帝都的當(dāng)子歸教官也給大家表演一下。畢竟大城市過來的優(yōu)秀教官,肯定比我強上很多很多!”
說完以后,少年最先鼓起掌來,看著當(dāng)子歸那邊的新生學(xué)子們,不停慫恿著,示意大家一起掌聲雷動起來。
還真有幾個大腦長滿肌肉的家伙心領(lǐng)神會,開始啪啪鼓掌。
沒過一會兒,在場所有人都伸出雙手,一同鼓掌,期待的目光投射在當(dāng)子歸身上。
他們可是憋了很久,恨不得馬上看到當(dāng)子歸大發(fā)神威,直接來個全方位的碾壓。
告訴一旁那十八個張狂無邊的新生,咱們帝都過來的當(dāng)教官才是唯一的那個神。
畢竟,沒有一個人愿意承認自己眼光差這個事實,而且當(dāng)很多人見到伍念之對于當(dāng)子歸的尊重和推崇。
內(nèi)心都認定他倆肯定早就認識,而且伍念之鐵定是被當(dāng)教官給折服過,不然怎么會說話如此客氣。
那十八個伍念之手下學(xué)子,個個心中狂喜,仿佛剛剛上場展示的人并非是伍念之,而是他們自己。
能遇到這種教官,簡直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這哪里是什么裝逼!這簡直就是為大家上演一次奇跡的誕生。
將熱武器玩成了魔術(shù),才是真正的裝逼最高境界。
你問我什么是高手?這就是真的高手。什么是強者的修養(yǎng)?這才是強者的風(fēng)韻。
而且人家最后還彬彬有禮,說話十分客氣,對于帝都前來的教官非但沒有任何排擠和嫉妒。
還貼心的提醒人家展示一下,免得手底下的學(xué)員產(chǎn)生動搖心理。
這是什么?這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所為啊。
特別是候晶瑩,她出生于書香門第,從小家教森嚴,從未談過戀愛。
此刻她望著場中孑孑獨立的少年,稀碎的長發(fā),星星點點的胡茬子。
整副英俊面龐直接刻在心底,女孩差點流淌出晶瑩的口水。
在當(dāng)子歸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聲音如同三月的春風(fēng)一般,讓漢子如蒙大赦。
雖然在別人聽來,這只是一道充斥著冰刀一樣冷冽的女人說話聲。
“伍教官,你隨我來一趟辦公室,有事情要同你講一下!”
看著冷若冰霜的藍英,少年莫名覺得心頭火熱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生出,好像自從那日同牧君童戰(zhàn)斗以后,這股欲望愈發(fā)強烈起來。
“諸位新生學(xué)子們,都散了吧,這節(jié)課改成下午!”
當(dāng)子歸原本尖銳的聲音竟然有些沙啞,不過依舊穿透力十足,完全看不出來他內(nèi)心的恐懼和無助。
幾百人陸續(xù)散去,整個訓(xùn)練場只剩下當(dāng)子歸一人,這位年紀剛剛四十出頭的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臉上豆大的汗珠瞬間流淌出來,原來他一直都在壓抑著。
伍念之全程雖然看似平淡,除了行云流水的動作以外,在眾人面前上演出一陣陣精彩絕倫的熱武器演示。
還有一股驚人的殺氣伴隨著整場個人秀,那道鋒利如刀的殺機一直都緊緊鎖在當(dāng)子歸身上,從頭到尾都是。
所以漢子的臉色才會那么難看,他也曾試過無數(shù)種仿佛來對抗這股猶如實質(zhì)的殺機。
可是不論他如何對抗,都無法徹底擺脫,那股透徹骨髓的殺機如同附身的魔鬼一般,揮之不去,高懸頭頂。
等到少年隨著藍英漸漸走遠,徹底消失不見以后,漢子才感覺到那股可怕的氣機消散。
他不停的擦拭著額頭汗水,整個人如同淋了一場大雨,喃喃自語說道。
“這少年,是一個大殺神啊??膳?,太可怕了,以后絕對不能招惹他,不然我怕是無法活著走出這西子城。”
……
藍英的辦公室內(nèi)。
女人這回沒有坐在辦公椅子上,而是坐在了西門町經(jīng)常坐的沙發(fā)上,手里夾著一只燃燒得只剩煙屁股的女士香煙。
“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特別是那天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言語!比如,那句做我的小男人……”
藍英妖艷的臉上有些紅潤,不過都被彌漫的煙霧遮蓋起來,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卻總能讓少年聽出來一絲羞澀意味。
伍念之坐在她的對面,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說道:“藍姐姐。老實說,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發(fā)懵的狀態(tài)。但是,我知道你早晚會主動和我說的?!?br/>
藍英微微一愣,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少年會是這個答案,不免心中有一絲失落的感覺。難不成自己太老了,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強行擺脫掉內(nèi)心的雜亂,藍英將自己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包括那個可怕的“三門誓言”。
女人說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她怕少年看到臉上的紅潤和憂傷。
只能一根接著一根的燃燒著香煙,依靠這濃濃的煙霧,將整個小臉都埋在了煙塵之中。
伍念之一直安靜的聽著,他沒有插話,雙目盯在女人妖艷的小臉上。
時而看著她緊緊閉合而又略有顫抖的雙腿,內(nèi)心竟然生出一股濃郁的悲痛之情。
他忽然有些心疼面前這個永遠都是一副冰雕模樣的女人,整整近二十載都在壓抑著自己,這得多么難受與無助???
少年鬼使神差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摘掉女人手指中的香煙,身子微微前傾,他想要將其在桌上的煙灰缸內(nèi)將其捻滅掉。
“啪!”
可能是因為地板剛剛拖過,也可能是少年站立不穩(wěn),他整個身子直接趴在了藍英懷中。
感受著懷里的柔膩,波濤駭浪盡在胸前。
兩人四目相對,女人目光連忙躲閃,一股紅潤從脖頸處一直染到了額頭發(fā)根處。
她如何能不羞澀呢。
藍英的身子本就異于常人,她非常的敏感,特別是感受到那來自少年的偉大之力,更是讓她羞怯不已。
她一下都不敢亂動,不然只會讓嬌軀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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