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聯(lián)十字的么?!甭錀髀涞搅说厣希粗坏氐氖w和三具機甲的殘骸??磥碜约哼€活著這個消息已經(jīng)暴露了。
“這樣不是很好么,”寒楊擦拭著刀上的鮮血,“這樣我就可以向圣聯(lián)十字復仇了。”
“我還會和你一起行動一段時間。不過不要誤會,你我僅僅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必要的時候,我會拋棄你的?!焙畻類汉莺莸匮a充了這句話,但是落楓還是明顯地感覺到了他語氣之中夾雜的一絲善意。
三臺機甲在幾息之前全部損毀,隨著福克斯的死去,整個熔鐵基地徹底亂了起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現(xiàn)在這個落楓相當?shù)牟缓萌恰?br/>
“喂。這個......”夜空從角落里拖著狙擊槍走了出來,他的左手拖著一個人影,是一個金發(fā)女人,不知道為什么落楓覺得好像見過這個女人。
格瑞塔漂亮的金色長發(fā)沾著鮮血,雙手被鐵絲反捆在了身后,現(xiàn)在整個人一臉屈辱地窩在地上,狠狠地瞪視著周圍。
“我會收加時費的?!币箍諏β錀髯隽艘粋€ok的手勢。
“隨你高興?!甭錀魑⑽⒁恍Γ诟袢鹚媲岸琢讼聛?,平靜地問道:“軍銜?!?br/>
格瑞塔抬起頭來,原本美麗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扭曲:“上士。”
“告訴我圣聯(lián)十字最近一個研究所的位置?!?br/>
“不可能的!你們絕對不可能進入哪里的!”格瑞塔突然瘋了似的叫了起來?!澳銈儠赖煤軕K的!”
“告訴我位置,還有那里的情況”落楓的語氣很平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br/>
落楓右臂上面涌出的數(shù)根觸手圍繞著格瑞塔,好像毒蛇一般窺伺著她。
看著那些觸手,格瑞塔的語氣軟了下來,“我可以告訴你位置,但是你絕對不是那群怪物的對手?!?br/>
那群怪物......叫做灰色墓葬,隸屬圣聯(lián)十字異端審判所。
聽完格瑞塔簡單的描敘之后,落楓站了起來,同時手中的刀在她的雙手處掠過,斬開了鐵絲?!案嬖V圣聯(lián)十字的人,我很快就會去拜訪?!?br/>
“沒有機會了,這句話你自己轉(zhuǎn)告吧......”格瑞塔像壞掉了的機械一般大笑著,“圣聯(lián)十字,從來不需要敗者?!?br/>
就在格瑞塔話說完了的同時,她的身體不在動彈了。
......
寒楊仍然一副不合群的樣子遠遠地站在落楓的旁邊,看著四處頹廢的廢墟。
“這樣一來,雇傭關(guān)系就結(jié)束了?!甭錀髦Ц读俗詈蟮慕痤~,拿到錢的夜空并沒有多說什么,幾乎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的毛毯下,夜空那漂亮的幽藍色的瞳孔再一次出現(xiàn)。
“你真的是喪尸么?!?br/>
“沒錯?!甭錀鼽c了點頭。
“你還真是一只感情用事的喪尸?!币箍绽死瓝踝×舜蟀脒吥樀拿哼吘?,“不介意的話,我還可以再接受雇傭哦?!?br/>
“你在開玩笑么?!甭錀餍α似饋?,“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可是圣聯(lián)十字的另一個研究所,你不怕么?!?br/>
“沒有辦法,我已經(jīng)深陷其中了?!币箍蛰p輕搖了搖頭,之后湊近了落楓,在落楓耳邊輕輕開口道。
“D-04,這就是我的編號?!?br/>
落楓的瞳孔,縮成了一點。
“明白了的話,就應(yīng)該知道我不得不去的理由了吧?!币箍蛰p輕地笑了起來.
第四號適格者。
“這家伙是應(yīng)該是從第八號研究所逃出來的?!迸赃叺暮畻钹饺轮辶艘痪渥臁B錀骺嘈χ鴵u了搖頭。
D病毒,適格者,看來自己在這個巨大的陰謀之中越陷越深了呢。落楓不由得有些混亂地拉起了額前的碎發(fā)。不過這樣也好,比起之前的自己,現(xiàn)在的落楓更強了,而且,也有了伙伴。
澪,你等著,我很快就會救出你的。輕撫著胸前的水晶掛墜,落楓低語到。
......
一排有一排的座位整齊的排列著,在座位的盡頭是一個誦經(jīng)臺,一個身上穿著棕色法衣的老神父在低聲地誦讀著手中的經(jīng)文。經(jīng)管整個教堂之中沒有幾個人存在。
在神父的背后,是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墻,比起一般教堂的那些玻璃壁畫,這面墻壁卻有些特別。
刻畫在上面的,是一個巨大的符號。由十個圓圈組成的巨大六邊形,每個圓圈都有著交錯的連接。無數(shù)個細小的字母與標注在圓圈的周圍還有連接條上。
如果在場的有一位宗教學者的話,不難認出這個符號,正是卡巴拉生命之樹的結(jié)構(gòu)。
“卡巴拉”是猶太教的神秘哲學,傳說它最原始的根源來自于埃及文化。相傳“卡巴拉”的概念是由摩西——猶太教律法“Torah”的編撰者在此律法中完整表述。
而生命之樹,就是“卡巴拉”思想的核心,它被視為是神創(chuàng)造宇宙的藍圖,或者稱之為神體的構(gòu)造圖。生命之樹不只是一個存在于紙上的圖樣,而且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一個三度空間的宇宙,也就是我們存在于其中的這個宇宙。
“我又看見一條龍從海中上來,有十角七頭,在十角上戴著十個冠冕,七頭上有褻瀆的名號。我所看見的獸,形狀像豹,腳像熊的腳,口像獅子的口。那龍將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權(quán)柄都給了它?!?br/>
神父低聲誦讀著,似乎不為這周圍的一切所動,在一排又一排的座位之中,一個男子平靜地坐在位置上面聽著神父的誦讀。在男子的旁邊坐著一個小女孩,此刻一臉好奇地看著閉著眼聽誦讀的男子。
那副神情如同注視著畫像,既好奇又怕驚動了他一般。
“凡有耳的,就應(yīng)當聽:
擄掠人的,必被擄掠;
用刀殺人的,必被刀殺。
圣徒的耐心和信心就是在此?!?br/>
神父的誦讀聲戛然而止,只見他緩緩合上了面前的經(jīng)文。
“有什么事嗎?孩子?!崩仙窀柑痤^來,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充滿了智慧留下的刻痕,雖然蒼老但是雙目卻充滿了智者的光芒。
“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币柯冻隽宋⑿?,“請您繼續(xù)吧?!?br/>
老神父的雙目平靜地凝視了寅卓一下,繼續(xù)翻開了那本經(jīng)書。在書的封面上,印著一排字母——《啟示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