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好奇看過去,驚訝發(fā)現(xiàn),竟然是《你好桃花源》因為某些原因提前播出了,白櫻簡單過了一遍,對自己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
更滿意的是,所有和李權(quán)有關(guān)的戲份,全部刪除了!
“昨天節(jié)目播出之后,除了盛澤,你的人氣漲的最快,你知道為什么嗎?”
“難道是因為,我很有綜藝感?”
周蕓翻翻白眼,“是因為之前那個視頻?!?br/>
“視頻?”
“大哥!”
經(jīng)提醒,白櫻一下想起來了,那天節(jié)目組拍到墨時欽,墨時欽假裝是她大哥的視頻,被人偷偷發(fā)到網(wǎng)上。當(dāng)時還涌過來很多人到她的各種賬號下面,求問大哥聯(lián)系方式呢!
白櫻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fā):“意外,意外?!?br/>
這個意外很好,給白櫻帶來不少人氣,周蕓沒說什么,當(dāng)然,她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她比誰都知道,對方可不是什么大哥,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佬!
“對了,婉婉呢?她第一次挑大梁,觀眾們怎么說?”
“放心,她現(xiàn)在是節(jié)目組最重要的主持人,所有剪輯師,都為她量身剪輯,自然差不了,她的人氣漲的比盛澤還猛呢。”
周蕓沒敢說,那位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親自照著的,星途必然一路平坦,蒸蒸日上啊。
聽見婉婉很好,白櫻放了心。
“一會兒我把WB賬號告訴你,你偶爾登陸上去,回復(fù)一些粉絲評論,前三就行。
記住,每一條回復(fù)的內(nèi)容,都必須給我過目?!?br/>
“好嘞,沒問題?!?br/>
“嗯……我再給你配幾個人,組成個小工作室吧,這樣你名下的各種賬號,運(yùn)營起來也方便。
還有,千萬記住,你現(xiàn)在是有粉絲的人了,出現(xiàn)在任何公共場合,都要多加注意?!?br/>
“我知道了,謝謝周姐,什么都替我想的這么周到?!?br/>
“欸,跟我客氣什么?!?br/>
其實,周蕓不僅喜歡白櫻,還打心眼里,有點佩服這個小丫頭,明明身后有大佬依靠,可以心安理得的當(dāng)個金絲雀,過著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
卻偏偏為了那一點理想,像只小家雀一樣啥也不顧的沖進(jìn)娛樂圈。
小丫頭活潑開朗,生命力頑強(qiáng),她看著覺得自己工作起來都有勁。
她倒是真心期盼著,小丫頭將來有一天,能從小家雀涅槃,變成鳳凰。
白櫻要走的時候,周蕓又想起一件事,匆忙叫住她:“《第一王妃》的片酬尾款到了,已經(jīng)打到你卡里了,你回頭查一下告訴我?!?br/>
一聽錢到賬,白櫻瞬間興奮。
《第一王妃》當(dāng)時的片酬是八十萬,之前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尾款,還剩下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五十六萬。
白櫻匆忙查了下,看見卡中余額,開心的笑了。
之前的存款,加上片酬,她也有小溜一百萬了。
當(dāng)然,這些和墨時欽的財產(chǎn)相比,別說小巫見大巫了,簡直就是一滴毛毛雨,和汪洋大海的區(qū)別。
除了這張卡,白櫻錢包里還有一張黑卡,是墨時欽給她。
她沒查過里面有多少錢,她怕嚇到自己,換上帶卡出門恐懼癥,就像她的婚戒,自從得知它的價值,她就很少會帶在手上了。
有了錢,白櫻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親人朋友買禮物,于是拿出手機(jī)想給曲婉打電話,想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陪自己一起逛街。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鈴聲,白櫻回頭,正好看見曲婉。
“婉婉……”
白櫻招手到一半,瞬間停住!
因為她看見曲婉身后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宮弦!
想到昨天下午在墨時欽辦公室發(fā)生的事,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快跑!
可惜,她腿腳慢了一步。
“白櫻?!?br/>
公司里,老總裁不在,副總就是老大,白櫻無奈回頭,打招呼:“副、總?!?br/>
宮弦忍著笑,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來我辦公室,有事跟你談?!?br/>
說完,有回頭對曲婉道:“你也來。”
不知道這家伙要搞什么鬼,白櫻無奈跟過去,三人進(jìn)了辦公室,宮弦讓她們兩個坐下,順手把外套丟在椅子上,自己也悠閑坐好。
他看了眼白櫻,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滿腹心事。
曲婉立刻擔(dān)心的看著他。
白櫻偷偷翻白眼,心說婉婉啊婉婉,你那么聰明伶俐,怎么就看不出,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是個狡猾的臭狐貍呢?
“副總,您找我有什么事嗎?”白櫻被逼開口。
“哎,其實這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這個人,心地過于善良,實在受不了,我的好兄弟,欺騙你這種純潔小丫頭的感情。”
“……”白櫻大概猜到這家伙要說什么了,當(dāng)著婉婉的面,她已經(jīng)開始坐立不安,腳趾扣地了。
“副總……”
“不要打斷我,我一定要說出來,否者,就太對不起你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我在你老公墨時欽的辦公室,抓到了一個女人。”
果然……
白櫻恨不得把頭扎進(jìn)地板。
曲婉驚訝的捂住嘴巴:“抓、抓奸?”
“沒錯?!睂m弦十指交叉,表情沉痛,“當(dāng)時我一進(jìn)去就覺得不對勁,空氣里飄蕩著一種曖昧的氣息,于是我暗中尋找,很快被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人,藏在墨時欽的辦公桌下面。
丫頭,想想看,辦公室里,孤男寡女,氣氛曖昧,說明了什么?說明在我進(jìn)去之前,那里面,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咳咳。”
白櫻繼續(xù)低頭,腳趾手指一起扣。
宮弦忍笑,攥拳咳嗦了聲,又幽幽嘆口氣:“說起來,當(dāng)時我為了你,還犧牲色相,假裝我是……
咳咳,不知道那個女人聽見我的話后,會不會識相的走人。”
曲婉心急如焚,搖著白櫻肩膀:“小白,墨時欽真的,有別的女人了?”
白櫻有氣無力:“沒有?!?br/>
“可是……”
“是我。”
“什么?”
白櫻抬頭幽怨的看了眼宮弦,對曲婉說:“我說,昨天在辦公桌下面的人,是我?!?br/>
“是你?”宮弦故作驚訝,嘴角得逞的壞笑卻擋都擋不住。
白櫻氣的磨牙,還裝,讓你裝,讓你戲弄我是吧?
學(xué)著那家伙的樣子,白櫻突然也幽幽的嘆了口氣:
“哎,婉婉,其實這件事,還有另一個版本,那就是,昨天我在墨時欽的辦公室,目睹:你男人,引誘我老公?!?br/>
“我靠!小丫頭片子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宮弦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見了鬼了,小丫頭這是要和他互相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