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郭翔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了,沒有猶豫,對著周師妹傳音說道:“動手!”
同時直接甩出了四五張一品的攻擊符錄,趁著狂暴的攻擊遮掩了雙方對彼此的觀察。隨手在身上貼了一張三品的隱身符后悄悄的向著對方移動。
但讓郭翔詫異的是,周師妹竟然沒有發(fā)動任何攻擊,而是直接向著另一個方向逃走了......
這位被救后主動提出同行的同門居然毫不猶豫的背棄了他們的聯(lián)盟約定,郭翔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但是段天德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發(fā)現(xiàn)周師妹想逃,后發(fā)先至的趕上去擋住了周師妹的去路,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水柱再次射向了郭翔。
閃身躲過后,詫異的看著跳到自己前面不遠處的黑色青蛙。只見青蛙的雙眼中有一層灰色的光芒在緩緩的流動,真是讓他沒有想到這只青蛙居然還有看透隱身的能力。
隱身、偷襲、埋伏是郭翔最常用的手段,竟然失靈了??磥硐胍獡魵⒍翁斓拢滓褪潜仨毜孟冉鉀Q這只青蛙,慶幸的是它還沒達到二階。
想到這里,郭翔再不猶豫,退出了隱身的狀態(tài),直接發(fā)出一張二品的火焰符,射向青蛙,同時放出了捆仙繩法器,并用最快的速度把靈龜盾擋在身前沖向前那只黑色青蛙。
一見十幾個巨大的火球襲來,黑色青蛙一對突出的大眼睛眨了眨,蛙口大張,一連吐出了十幾道黑色的水柱與十幾個火球互相撞擊到了一起,水火相交,水霧四散。
就在這只青蛙左蹦友跳躲避攻擊的同時,捆仙繩趁亂將青蛙困了個結(jié)實。幾乎同時郭翔來到了青蛙的身后,瘋狂注入足有一成的靈力后,赤松劍狠狠斬下。
青蛙的頭與身體直接被斬斷成了兩截,一股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赤松劍、靈龜盾與捆仙繩上都沾染了不少。光芒暗淡,一副靈性大失的樣子。
郭翔心疼的把它們都收了回來,并用火球術(shù)的火焰燒掉了還殘留在三件法器的黑血。
郭翔忙用神識查探另一邊的情況,只見周師妹正在苦苦支撐,明顯已經(jīng)危在旦夕,身上不少地方已經(jīng)染上了鮮血。
她見到郭翔這邊順利的解決了那只青蛙,就大聲的向郭翔喊道:“郭師兄,快救救我!我快支撐不住了?!?br/>
那個女人剛才毫不猶豫的逃跑,實際上就等于放棄了與郭翔的聯(lián)盟。郭翔當(dāng)然不會再愛心泛濫的去救她,冷漠的看了一眼,立即向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走。
看到郭翔的舉動,段天德嘿嘿一笑,感嘆了一聲:“大難臨頭各自飛!哎……”嘴角微微的向上一翹,加緊了攻勢。
那位周師妹面無人色,對于自己之前的臨陣退縮也很是懊悔,心里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郭翔通過神識最后了解的情況就是周師妹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段天德正在摘取她身上的儲物袋。對于這個貪生怕死的女人,郭翔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她的死也沒有使郭翔的心境產(chǎn)生多少波瀾。
郭翔知道那個段天德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所有他在跑出彼此的神識范圍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在周圍布置了幾個陣盤,并把捆仙繩藏在了一個不起眼的石縫之中,重新貼上了隱身符藏了起來。
郭翔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法器趕不上對方的檔次。尤其是如果對方也有封寶符的話,一旦讓對方成功激發(fā),自己絕對是九死一生。所以與這種高手對戰(zhàn),必須速戰(zhàn)速決。
郭翔等了大概一刻鐘后,還是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不禁開始狐疑起來,難道哪位段師兄,真就這樣放過自己了。就在他左思右想之時,心中警兆忽生,沒有猶豫,身形急退的同時,祭出了靈龜盾和白靈盾。
一道黑光閃過,靈龜盾被一分為二,緊接著黑光與白靈盾撞到一起,一聲金鐵交擊聲過后,白靈盾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砍痕,好在終于擋下了黑光。
郭翔這才看清,那黑光原來是一把黑色的匕首。郭翔看著站在不遠處一個石柱上一臉譏笑表情的段天德,此時他的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風(fēng),郭翔明明就能看到段天德就站在哪里,可用神識一掃,卻是空無一人,郭翔不由得露出了驚駭之色。
這時段天德淡淡的開口說道:“三品隱身符也許對于其他人來說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但在我面前卻是微不足道。你還是不要掙扎了,乖乖受死去陪你的好師妹吧!”
郭翔也索性顯出身形,開啟了靈氣護罩,貼上了金鐘符,祭出白靈盾在身周不斷的游弋,一只手握著清風(fēng)劍,另一只手攥著一些符箓,腳步緩慢的向后移去。
看到郭翔的舉動,段天德臉上的譏笑神情更加的濃重,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郭翔前方十米的地方。
譏諷的說道:“看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大家都是一個樣。”
郭翔看到段天德落入到了他事先布置好的法陣范圍之內(nèi),停下了腳步反問道:“不知道段師兄你面對死亡的時候是否能保持鎮(zhèn)定呢?”
郭翔的問話,明顯不在段天德的意料之中,一時竟然沒有想到該如何回答!
郭翔準確抓住了這個機會,率先發(fā)動攻擊,連續(xù)扔出了六張一品的攻擊符錄、三張二品的攻擊符錄和一張的三品攻擊符箓,各型各色的靈光直接把段天德的身形淹沒了。
郭翔趁著這些符箓的靈光和靈氣波動同時遮蔽了段天德的神識和目光,飛快的掐動指訣,啟動了事先設(shè)置好的法陣,一道淡黃色的光幕把段天德,和那些符箓一起籠罩其中。
當(dāng)光芒散去后,段天德發(fā)現(xiàn)由十個二品的伏龍陣發(fā)出的三十條鎖鏈從不同的方向襲來。他立即放出了三面盾牌和兩把飛刀,或擋或砍的試圖阻止鎖鏈的纏繞。
但由于速度太快、數(shù)量眾多,雖然他的盾牌和飛刀成功的保護了他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還是被眾多鎖鏈把他和防護手段一起裹成了一個“粽子”!
就在他再一次指揮飛刀砍斷那些鎖鏈時,郭翔又扔出了五六張符箓,但這次發(fā)出的都是三品的攻擊符錄,威力可想而知。
段天德也是反應(yīng)極快,趁著符箓攻擊的時間差,在攻擊及身前,指揮那兩把飛刀,弄斷了所有的鎖鏈。可就在他剛想進行下一步的防御動作時,一根黑色的捆仙繩又把他捆在了原地。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響之后,段天德面色蒼白嘴角溢血的露出了身形,他身外的防御光罩的顏色已經(jīng)非常暗淡了,三面防護盾牌也被炸飛到了遠處。
就在他剛要召回盾牌時,一個黑色的不起眼兒的珠子正好撞在了他的防御光罩之上,段天德的眼瞳頓時收縮,驚呼一聲:“天雷子?!”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被不斷閃爍的雷光淹沒了。片刻后,雷電消失,段天德也跟著直接消失了。在他所站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三米方圓的大坑,坑壁上盡皆呈現(xiàn)漂亮的琉璃態(tài)。
“這天雷子也太霸道了吧!”郭翔有些失神的自語道。
這一擊將段天德的防護罩和他的身體,連同郭翔事先布置的法陣以及困仙繩,都灰飛煙滅了。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郭翔沒有敢耽擱,立即飛身沖入了坑里,撿起掉落在里面的幾樣?xùn)|西,又來到另外幾處,撿起掉落在那邊的三面盾牌,然后就全速的離開了此地。
一個時辰后,郭翔出現(xiàn)在了外圍密林區(qū)的一個樹洞之內(nèi),他開始檢查和段天德一戰(zhàn)后的戰(zhàn)利品,其中有三面上品土屬性盾牌法器、一把名曰圖窮的頂階金屬性黑色匕首法器、一個看不出品階的黃色葫蘆和一個精致的四面刻有妖獸圖案的玉盒,玉盒上每個方向都有一張封靈符貼在上面。
因為不知道玉盒之內(nèi)是何物,所以郭翔做好了防護手段之后,并用靈氣裹住了雙手,才慢慢的扯去了玉盒上的封靈符,打開了盒蓋。
盒蓋剛一打開,看到里面只有一張金色的符箓和一塊玉簡。金色符箓上畫著一只白色的四翼飛蛇。只是看著畫上的四翼飛蛇,郭翔就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勢從其身上不斷的散發(fā)出來。
“誒呦!......”
郭翔頓時狂喜不已,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卻忘了樹洞的高度有限,腦袋直接撞在了上方的樹干上。
他認識這種符箓,這是與秦師兄的那種封寶符同一類型的東西,只是秦師兄那張封寶符中封印的是法寶的威能,而這張金色符里封印的是一只高階妖獸的靈魂,也有一個專屬的名稱,叫做封獸符!
拿起玉盒里面的玉簡細讀,才發(fā)現(xiàn)里面記載的是對封獸符的介紹和操縱法訣。又仔細對照了一下封獸符的狀態(tài),這才釋然,原來這張封獸符是全新的,怪不得還有份說明在里面。
記載中已經(jīng)明確說明要按照特定的方法的祭煉封獸符七天后才能運用。而且據(jù)上面記載,像郭翔這種煉氣期的小修士,要啟動封獸符,至少要三分鐘的時間才能完成。
看到這里,郭翔也是十分慶幸自己決定與段天德速戰(zhàn)速決。一旦雙方要是打成了僵持戰(zhàn),那么死的肯定就是自己。
還有半天的時間,這次的秘地之行即將結(jié)束了,所以想要祭煉封獸符就只能等回到門派之中后再進行了。
郭翔又拿起那個黃色的葫蘆仔細端詳,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最后才在葫蘆底部,看到了一段類似法訣的文字,郭翔逐字逐句的研究,慢慢領(lǐng)會其中的含義。
當(dāng)完全參透其中的意思時,不禁喜笑顏開,這個葫蘆名叫渾天納靈葫,竟然是一件古代修士遺留下來的寶物,也就是俗稱的古寶。
按照功能介紹所說,這寶貝可是儲存靈丹靈藥之類有靈性物品的絕佳容器,可以完全斷絕靈氣和藥效的外泄。而且里面的空間足夠大,作用遠比現(xiàn)在的玉盒玉瓶的功能要強大太多了。
郭翔開始照著上面的法訣開始施法,片刻后,從葫蘆口處爆出了一道青光,郭翔身前地上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玉盒和玉瓶,郭翔逐一打開檢查,驚喜的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都是這次密地采藥任務(wù)中所得的靈藥靈草,尤其是筑基的兩味主藥天心蘭和地靈草,加上之前的收獲,已經(jīng)各有二十余株。
最后,他還在一個小玉瓶中,又發(fā)現(xiàn)了一顆筑基丹,頓時覺得這次與段天德的冒死一戰(zhàn)實在是太值得了!同時也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看來筑基丹也不是那么稀少嗎,至少在這些精英弟子身上常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