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純豈能上他的當(dāng)?坐在那里一動都動,四平八穩(wěn)的,只是臉上卻盡是濃濃的嘲笑之色。
“莫墨,請你收下我的花吧!我是真心的喜歡你!”
李渝北故意不理杜純,繼續(xù)向莫墨發(fā)動攻勢,這也就是間接地刺激杜純了。
莫墨俏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從來沒有男生敢如此大膽地向她表白,尤其當(dāng)著這么多青云道館人的面上。
這讓她很尷尬,白嫩的小手緊張地攪和著衣角,依舊沒有要接花的意思。
李渝北手中的粉色百合花,好像一位被人遺棄的少女,孤零零地立在莫墨面前,綻放出凄楚的嬌艷。
“這花不錯啊,送給我吧!”
王夢菲忽然伸手一把接過那束粉百合,裝模作樣地聞了聞。
“王夢菲,這花又不是送給你的,你快點還給我!”李渝北語聲提高了十幾分貝,厲聲說道。
“你這花是送給我?guī)煾档陌桑俊蓖鯄舴蒲壑虚W著銳利的精光,反問道。
“是啊,怎么了?”李渝北冷笑著反問道。
“師傅,我喜歡粉百合,你把這花送給我好嗎?”王夢菲轉(zhuǎn)頭凝視著莫墨那雙清澈的美眸,微笑著問道。
莫墨知道她這是在幫自己解圍,心中一陣感激,面對王夢菲那灼熱的目光,她清雅精致的俏臉浮起了一層迷人的酡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謝!”
王夢菲拿起那束粉百合,沖著李渝北晃了晃,干笑道:“聽到了嗎?這花既然你是送給師傅的,那么她就有支配權(quán),現(xiàn)在她把花轉(zhuǎn)送給了我,你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呵呵,王夢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嫉妒莫墨吧。
但我告訴你一句話,李渝北一臉鄙夷地冷笑道:“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你根本不配!”
“我要是蛤蟆的話,那你就是小蝌蚪!”王夢菲淡淡地笑了笑。
“蝌蚪?”李渝北聽著一愣,很快就明白了。
我靠,蛤蟆生的蝌蚪,這小女子罵我是她的兒子啊!
莫墨也聽出王夢菲話中的含義,禁不住掩口輕笑了一下,王夢菲的回答簡直太經(jīng)典了,一句話把李渝北給悶了回去。
不過,她回想起李渝北剛才說的“癩蛤蟆吃天鵝肉”,難道李渝北知道自己徒弟和自己的事情?
想到這里,莫墨小臉上的緋紅,不由得更濃了一些。
李渝北簡直要發(fā)瘋暴走了,本來想激怒杜純,好讓他失態(tài)甚至動手打人,然后他就會借此大做文章,通過自己在這里的勢力爭取把杜純趕走。
哪知道結(jié)果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被后來居上的王夢菲幾句話給頂了回來。
現(xiàn)在,李渝北真的有一種要撲上去咬王夢菲和杜純幾口的沖動,這是他過去從未有過的挫敗感,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屢次在莫墨面前丟盡臉面?
王夢菲并不理會李渝北那兩眼冒火即將要爆發(fā)的神情,拿著手中的粉百合,轉(zhuǎn)頭看向圍觀過來的張秋露,微笑道:“秋露姐,麻煩你去找個礦泉水瓶,盛滿水,我要把這花養(yǎng)幾天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