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就束手無策?”皇帝蕭乾焦躁地搓著雙手,極不甘心的再問。
“等吧,十公主美若天仙,怎么看也不是短命之人?!蓖靥煅茁园欕p眉的寬慰著道。
此時的他眼神游離,目帶憂思,別人也還只道他在擔(dān)心幻境中的十公主,卻不曉得,此時他的腦海里,全是那個化身孔雀飛向月亮的靈動女孩兒。
一舞艷全城,神女下凡來,不周帝國最美的舞者,也跳不出那么婀娜多姿的驚艷舞蹈。
與此同時,這句話云飛也在勸慰著穆婉楊,“你先別急,女兒怎么看也不是短命之人,每一次的劫難,都不是挺過來了?”
可就在這時,又有人忽然驚叫起來……
“快看,快看,就連那些樹都已經(jīng)死了?!?br/>
“真的??!這可是真完蛋兒了,就連山上的樹木都要死了,那些女孩子的還能活得過來?”
廣場上是一片惋惜之聲。
云飛抬頭去看,只見香芬鏡臺里的那座高山上的樹木枝葉正在由綠變黃,紛紛落下。
一些開花的野草也亦枯萎,視目所及,呈荒草枯冢之相。
給人的感覺,就象是泉山幻境特意為那些被吞沒的女孩兒建造了一座巨墳。
云飛驚愕得變色,不由得用手緊緊攥緊了穆婉楊的手掌……
然后,他們又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似是怪獸在發(fā)出痛苦的哀吼,又似有許多人的悲鳴,而那萎縮的山頂又開始了慢慢地傾斜,裂開,然后猛地潰塌下來。
有洶涌的泥漿伴隨著山石傾泄而下。
山體滑坡,這座大山徹底崩塌了。
山腹中的女孩子應(yīng)該再斷無生還之理!
“穆姐姐,云姑娘手中有金屋,應(yīng)該不會被山石埋死吧。”一個柔中帶剛的女聲在穆婉楊耳邊響起。
穆婉楊扭頭一看,見是女將軍西門清鈴不知何時己走到她身邊。
“你是擔(dān)心慶姑娘吧?”
西門清鈴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據(jù)說那金屋,就是連帝尊大人都不能打開,應(yīng)該不懼這山石崩塌吧?!?br/>
“懼倒是不懼,可是金屋的時間流逝與我們這里不同,速度極慢,里面一個時辰便抵外面一天,可按上古獸神所說,泉山三天之后,將會永墜黃泉冥界,稍有差池,那鬼族之地,又豈是她們能去的地方?”
穆婉楊面露憂色,不安地說道。
西門清鈴一聽,臉蛋兒亦頓時煞白。
永墜地獄,被困于淫殘鬼族,對于女孩子,那下場似乎比死亡還要可怕。
西門清鈴臉上變色,再無法假裝鎮(zhèn)定,無言的用哀惋無助的目光癡癡的凝視著香芬鏡臺,其神態(tài)令人心碎。
香芬鏡臺內(nèi)的幻境,忽然之間又天降大雪,白茫茫的一片了。
穆婉楊忽然驚喜的“咦”了一聲,顫抖著說道:“清鈴妹子,可能我們都擔(dān)心錯了,天降大雪,凜冬將至,圣母泉的雪山真容就要現(xiàn)世了?!?br/>
“也就是說,進(jìn)入幻境的女子通關(guān)成功,有資格去圣母寒泉了?”西門清鈴急急地反問。
“是的,是的!她們一定是安全的,而且并沒有在金屋內(nèi),我們剛才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br/>
“可是,她們在哪呢?她們又怎么會在山體內(nèi)存話?”西門清鈴在驚喜中又喃喃的自語,瞪大著眼睛仰望著香芬鏡臺內(nèi)的景像,不敢放過那里一絲一毫的變化。
幻境之中,那座萎縮的山丘下面,忽然鉆出了三根巨大的青銅巨柱,象是鼎爐的足,可是卻粗到需要數(shù)十人伸臂環(huán)抱,如此巨無霸的大鼎,又怎能供人使用?
而且,這鼎足還在破土而長,塌陷的山丘又被拱起,巨石沿丘頂四處落下。
青銅色的,布滿銘文的光滑鼎面露了出來。但還沒等眾人看清那些銘文寫的是什么,鼎面忽然一縮,倏忽不見了。
一群女孩兒清脆的笑聲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