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間巨大無比,恍若一個巨大的迷宮,每個房間內都擺放著許多珍貴無比的事物,一眼望去,皆是價值無比,比如說一些擺設,一些古董之類的??梢?,這個長孫林也是一個喜歡賣弄風雅的人!
不過云浪也沒有心思順手牽羊,畢竟此地對于他還是極其危險的地方,他的時間不多,一旦宴會結束,自己可就危險了。
他一路走的是極其小心,其實他心中已經非常厭煩這一種走路都不得安寧的感覺,但是有沒有辦法,既然來到這里了,總不能少了這一步驟,否則之前的千辛萬苦,不就白費了。誰知道這房間里有沒有所謂的機關什么的。
看著云浪小心翼翼的摸樣,血之淚的鍛神鋒忍不住問道:“小子,看你這摸樣,難道你是第一次進入這里!”
云浪神se凝重地點了點頭:“不錯,這里確實是我第一次到這里!”
“什么?!”鍛神鋒聞言,臉se微變,竟是忍不住驚呼出聲:“你從未來到這里?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平陽云家的禁地!”云浪一字一頓地說道。
話說至此,前方的道路陡然變闊,盡頭處竟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玉門。
云浪一眼便看出了此門的不凡,因為尋常的門不會用如此好的石料。可以想象,這門內絕對放著極其重要的東西。
走到玉門前,用盡全力地推開門,誰知入眼竟然是黑洞洞的一片。
云浪點亮了
在火光亮起的一瞬間,就看到一幅讓人窒息的情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云浪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如此的情景,幾乎凍立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這個房間比先前經過的房間高度和寬度都大了將近十倍,四根滿是浮雕的巨形廊柱立在房間的四個角落里,房間的地面上到處堆著很多東西,光亮一現,就發(fā)現那是小山一樣的金銀器皿、寶石琉璃、珍珠美玉,光照上去,流光溢彩,簡直讓人不能正視。
“這是——”鍛神鋒發(fā)出一聲驚嘆。眼睛瞪的比牛還大,臉都扭曲了。
云浪也驚的夠嗆,幾乎站立不住,心中驚駭——這么多的寶貝,這到底要價值多少錢?。。?br/>
說句實話,都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此刻云浪心中卻產生了一種新的想法,那就是錢是萬能的,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而許多人之所以說錢不是萬能的,那是因為那人沒有拿出足夠多的錢出來罷了。
若是一個人將堆如小山般的金銀珠寶丟在你的面前,恐怕讓你干什么,你都會去干,哪怕你是一個英雄。
即便云浪心智非常的成熟。但是看到黃金的那種悸動,卻是由心里發(fā)出來的,就是想騙自己也騙不了,他喜歡這些東西。又或者說,誰不喜歡呢??
云浪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多如小山的財寶上轉移,同時心中滋生出另一種懷疑——對了!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財寶。一個城主能夠搜刮這么多的財寶嗎?云浪簡單地估算了一下,這里的珠寶,只怕與一個國家的國庫估計差不多。
云浪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這些財寶不易觸摸。
“怎么?你似乎對這些世俗的財寶還心有貪念呢?”就在這時,云浪的耳邊傳來了鍛神鋒的調笑聲。
云浪微微一笑,隨即嘆道:“我雖是修仙者,但修仙者依舊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七情六yu,有貪念也是正常!”
鍛神鋒聞言一笑:“呵呵,雖有貪念,不過能夠抑制住自己的貪念,你的意志力已然極佳!既然如此,我便打消你的貪念吧!”
云浪聞言心中一動,正yu開口詢問之際,卻見胸口的血之淚忽然爆發(fā)出一道紅光,隨即一團火球由血之淚中激she而出,直直地落在了眼前的珠寶之上。
對于鍛神鋒的舉動,云浪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只見落在寶堆中的火球此刻正劇烈的燃燒,隨后,那一堆珠寶竟然燃燒了起來。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
云浪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寶堆劇烈地燃燒著,隨后化為一堆白se的液體,液體流到地上,竟然發(fā)出滋滋的聲音,仔細一看,竟是液體正慢慢地侵蝕著地板。
這些假財寶中竟然粹了溶蝕水!!
血之淚的鍛神鋒見狀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人好毒的心吶!”
溶蝕水是一種無se無味的液體,但是卻擁有無與倫比的殺傷力,即便是筑基期的修仙者觸摸到,也會被瞬間化為一堆血水。這一點,從溶蝕水能夠侵蝕大理石地板就足以說明。
想不到這屋子的主人竟然如此毒辣,所謂:金寶從來迷人眼,一朝富貴幾人爭。世上何人不愛財,尤其是對于唾手可得的橫財的**,更是難以抵御。
無論是誰,一旦見到如此多的財寶,立馬就會昏頭,而中毒身死似乎也成為了理所應當的結局。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不會掉餡餅。
云浪今ri可算深刻體會到這兩句話的含義了。
小心地越過金光閃閃的假財寶堆,眼前又是一條通道。不過這條通道似乎短了許多,不過十余丈長,不過看到通道盡頭的時候,云浪的眉角卻是微微皺了皺。
陣法?。?br/>
這通道的盡頭竟被人下了陣法??!
鍛神鋒有些訝異——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除卻前面的財寶陷阱之外,竟然還有困陣?。?br/>
嗯?!修仙者的禁制??!
云浪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想不到在這房間里竟然還能遇到修仙者布下的禁制。若是無法解除這禁制,那么他今ri就算白走一趟了。
“鍛老頭,你能不能破開這個禁制?”面對自己束手無策的困陣,云浪只得求助于鍛神鋒。對于初涉修仙界的他,根本沒有絲毫對待陣法的經驗!
“禁制嗎?”血之淚中的鍛神鋒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嘿嘿——雖然我現在只?;牦w,但是這種不入流的禁制還是難不到我的,想當初,我前往上古遺跡,那里可是布下了連環(huán)禁制,我那時......”
看著鍛神鋒又胡吹海吹起來,云浪低罵道:“喂,鍛老頭,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能不能閉嘴?!?br/>
“靠,你小子xing子這么急干什么?”鍛神鋒怒罵一聲,不過還是施展靈魂之力。
云浪只見胸前的血之淚散發(fā)出一陣柔和的光芒。片刻之后,內中傳來鍛神鋒的聲音:“小子,搞定了,你可以進去了!”
這么快??!
雖然心中懷疑,不過心知時間不等人,云浪也顧不上那么多,身影隨后向通道盡頭走去。
當走過困陣的時候,果然困陣沒有任何的反映,就這樣云浪猜放下了心中的擔心——看來鍛神鋒還是有一手的,不僅讓自己穿過了禁制,而且還不破壞禁制,因為他知道,一旦破除,勢必會惹人察覺。
云浪走過困陣,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跌眼鏡——困陣的另一邊竟然是一間書房??!
書房之內,沒有一本書,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幾幅掛在墻上壁畫,其他都是一片空蕩蕩的。
不會吧?。?br/>
云浪心中疑惑,可是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是一間普通的書房???
桌子、椅子以及壁畫皆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之物,這樣一間普通的書房,為什么要布下如此嚴密的防護呢??
不對,這間屋子一定有玄機。
回想起四叔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云浪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又仔細地察看了一下屋內的東西,壁畫的后面,桌椅之下,皆沒有起疑的地方。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這時候,連鍛神鋒也看不下去。
他實在不明白,云浪為什么會如此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平陽內城,又為什么莫名其妙地跑到這里來。
還有,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是啊,雖然說云家是墨家的分脈,但畢竟只是墨家的一個極小的分脈,加上與墨家所在的玄武大陸,相距千萬里,擁有七柄魯氏鑄造的凡器已然算是不凡。內中又會有什么非凡之人?
況且平陽郡只是云家的一處分脈,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能夠讓平陽郡擁有非凡的人物。
此時,云浪依舊在找尋著屋內的機關。
奇怪??
正當想不明白的云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思索的時候,忽然咔嚓咔嚓一道道聲音響起,只見地板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階梯。
這個機關竟然就是椅子!!
這機關的設計者,果然聰明??!
一般人進入這個房間來都是四處尋找,估計沒人會坐在椅子上,這樣的設定,可謂抓住了人xing的關鍵——有哪個小偷到人家去偷東西時,會沒事坐在椅子上享受呢?
所以對于這個房間的主人,云浪覺得有些可怕。
順著階梯走下,地下室是一個石室,有一條十米長的甬道,高寬各兩米,但是卻再也沒有任何機關陷進,估計這間房屋的設計者覺得,整個平陽郡,能夠進入道這里的人,并不多吧。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占地有四五十平方米的地下室。
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卻是漆黑一片,進入片刻,當雙眼熟悉內中黑暗,便可看見,在牢房的正中心,盤坐著一名披頭散發(fā)的男子,這男子長須垂至胸前,胡子滿臉,瞧不清他的面容,頭發(fā)須眉都是深黑之se,全無斑白,可見年紀不大。
這個人,便是此次云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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