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戎人唯一逃出生天者干拔被李賽的擲殳所傷,使惹了大敵的劉昂難得得到一個多月的休整時間。
這一個多月中,全戰(zhàn)系統(tǒng)中各項軍事方面研究率先完成,劉昂把各種練兵之法分別根據特‘性’“醍醐灌頂”給衛(wèi)靖,劉梟和李賽這三名被劉昂視為左膀右臂并極具統(tǒng)帥之才的將領。
與三位倚重之將商議過后,劉昂融合華夏車步‘混’合編制和漢國步騎‘混’合編制,創(chuàng)立了屬于自己軍隊的編制。
漢軍新編制的基礎,還是采用華夏傳統(tǒng)的什伍制,規(guī)定;五人一伍,設伍長;十人一什,設什長;百人一隊,設隊正;五百人一營,設校尉統(tǒng)領;二千五百人為一師,由中郎將統(tǒng)帥;一萬二千五百人組成一軍,統(tǒng)軍者有將軍封號;左右兩軍二萬五千人組成一衛(wèi),設都督統(tǒng)領。
在漢軍新編制中,營原本是最基本的戰(zhàn)術單位,但現在的劉昂兵微將寡,原本的漢軍加上新選拔的千名華夏壯丁,連二千人都不到,只能以隊為基本的戰(zhàn)術單位。
一千八百名漢軍,被分為十八個百人隊,其中甲士六隊,盾士三隊,跳‘蕩’二隊,重弩二隊,輕弩三隊,騎士一隊,艮吾力士一隊,雖然人數少,但劉昂相信假以時日,這支七拼八湊的軍隊,必定會擁有強軍之姿。
時值正午,代北城北,新建造的大營中,旗幟飄揚如海,刀槍豎立如林,號聲四起,喊殺震天。
“前進!”
“前進!”
“前進!”
在大營最中央,600甲士與300盾士所組成的大陣,正在衛(wèi)靖的指揮下緩緩移動,統(tǒng)共九百人,排成九排,前排盾士,后排甲士,行列平直,整齊劃一,渾如一體。
長鎩刺天,盾墻如山,森森鐵甲,直‘欲’映寒天空,在整齊的踏步聲中軍陣如山一般移動。
“防御之勢!”
“駐步!”
“豎盾!”
“出鎩!”
衛(wèi)靖隨著軍陣移動中,突然下達變陣的命令,各隊正反應迅速,大吼著指揮著手下軍士。
“喝!”
“喝!”
在如雷的戰(zhàn)吼聲中,盾士們把重櫓盾狠狠往地上一頓,用右肩膀扛住,左手擒住虎牙槍,把鋒利的槍尖快速從巨盾上方刺出,組成第一道槍林,再加上身后密密麻麻的長鎩,一座讓人望而生畏的鋼鐵叢林便已形成。
雖然對手下兵士的反應迅速,感到滿意,但治軍嚴謹的衛(wèi)靖還是沒有一絲懈怠,又帶手下軍士多‘操’練一個時辰后,才最終放疲憊不堪的甲士和盾士們休息。
被‘操’練了一上午,‘精’疲力盡的軍士們一聽到解散的命令,馬上便癱坐于地,捶‘腿’‘揉’肩,發(fā)出痛苦的**聲,但也有少數‘精’力旺盛者,開始熱情的‘交’流起來。
“呂大哥,我聽人說,馬上就要打仗了?!?br/>
漸漸嘈雜的訓練場上,一名身高七尺有余,手臂奇長的‘精’瘦漢子小聲的向身旁一名身體壯碩的漢子小聲說道。
那呂姓大漢聞聽此話,頭都沒有抬起,自顧自得擦拭著槍尖,冷淡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鮑忠,從你為了吃食加入漢軍以后,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什么時候打仗,不是你應該關注的?!?br/>
“我原本是衛(wèi)國百姓,聽命于衛(wèi)王,現在來個什么漢王,他憑什么管我。”鮑忠臉‘色’一暗,小聲嘟囔一句。
“衛(wèi)王和他的軍隊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戎人抓去,現在是漢王和他的軍隊,把你救了,你現在便是屬于漢王之民,持兵戈為漢王效忠,是理所應當的。”
“呂大哥,難道你就不怕嗎?”鮑忠質問道。
“怕?”呂姓大漢停下手中擦槍動作,輕聲自言自語一聲,腦中卻是有大股回憶上涌。
呂姓大漢名為呂岱,祖上也曾擁有貴族之名,其曾祖就曾為衛(wèi)王駕過車,往昔呂家也算是家‘門’顯赫,但從呂岱祖父開始便家道中落,后又因其父獲罪,而被衛(wèi)王削去貴族封號,沒收封地,徹底淪為庶民,最終讓呂岱這個曾經的貴族子弟與鮑忠這個自耕農之子稱兄道弟。
呂家雖然家道中落,但呂岱還是從小受過很好的教育,讀過一些詩書,不像鮑忠這樣的土包子,無‘欲’無求,貪生怕死,呂岱心中一直有重現呂家往昔榮光的抱負,在衛(wèi)國苦等無出頭之日的呂岱,現在到了百廢俱興,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的漢國集團,呂岱自覺是一個機會。
呂岱當然不會告訴鮑忠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即便他將鮑忠一直視為親弟一般,只是恨聲道:“戎人毀我家園,搶我錢糧,殺我親人,鮑忠,難道你就真沒有一點仇恨之心嗎?”
呂岱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勾起鮑忠親人慘死于自己身前的記憶,華夏農民生‘性’中所帶的膽小怯懦和為親人復仇的那種洶涌殺意不斷在‘激’烈碰撞,鮑忠開始不發(fā)一語,但其緊握鎩桿的雙手,卻是顫抖個不停。
如何讓做過許久綿羊的綿羊們蛻變?yōu)閮疵偷莫{子,這是一個困擾整個漢軍高層的難題,也許只有經過一場血戰(zhàn),才能真正的喚起華夏庶民心中的血‘性’吧!劉昂這樣自我安慰著。
雖然劉昂對新招募進軍隊的新兵感到憂慮,但對新甲士盾士的數據卻是欣慰異常。
兵種名稱:大漢甲士。
近戰(zhàn)攻擊:9。
武器傷害:8。
沖鋒:3。
總防御:22。
盔甲:16。
近戰(zhàn)防御:6。
盾牌:0。
耐力:12。
士氣:10。
單兵招募費用:8金。
單兵月用度:1金。
技能:超長槍方陣。
特‘性’:體格健壯,士氣高昂,久經訓練,盔甲‘精’良,對抗騎兵加成。
兵種名稱:華夏盾士。
遠程攻擊:12。
‘射’程:20米。
近戰(zhàn)攻擊:8。
武器傷害:10。
沖鋒:4。
總防御:22。
盔甲:8。
近戰(zhàn)防御:6。
盾牌:8。
耐力:12。
士氣:10。
單兵招募費用:10金。
單兵月用度:1金。
技能:盾陣。
特‘性’:體格健壯,士氣高昂,久經訓練,遠程破甲。
大營的東北角,相比于寬闊的中央地帶,就顯得比較雜‘亂’了,到處豎立著箭靶和被作為假象敵的稻草人,是弩兵與跳‘蕩’兵訓練的場地。
弩兵隊伍大多數是新兵,訓練的方式也是乏善可陳,就是不斷地練習引弦,上箭與發(fā)‘射’這三個步驟,熟能生巧下,弩兵們‘射’出的弩箭將會又多又準。
兵種名稱:大漢重弩兵。
遠程攻擊:15。
‘射’程:600米。
近戰(zhàn)攻擊:6。
武器傷害:4。
沖鋒:2。
總防御:4。
盔甲:0。
近戰(zhàn)防御:4。
盾牌:0。
耐力:10。
士氣:6。
單兵招募費用:6金。
單兵月用度:500錢。
技能:/。
特‘性’:士氣良好,體格健壯,盔甲簡陋,易受遠程傷害,遠程破甲。
兵種名稱:華夏輕弩兵。
遠程攻擊:8。
‘射’程:450米。
近戰(zhàn)攻擊:6。
武器傷害:4。
沖鋒:2。
總防御:10。
盔甲:6。
近戰(zhàn)防御:4。
盾牌:0。
耐力:10。
士氣:8。
單兵招募費用:5金。
單兵月用度:500錢。
技能:分番迭‘射’。
特‘性’:士氣良好,體格健壯,盔甲簡陋,易受遠程傷害,遠程破甲。
在北校場真正進行讓人熱血沸騰訓練的還是跳‘蕩’兵們,跳‘蕩’部隊總共兩隊兩百人,原本的劍士隊打散拆分后,又從更支部隊‘抽’掉許多身強力壯,戰(zhàn)技高超的老兵‘混’編而成。
原本鐵鷹劍士統(tǒng)領劉梟雖然現在也是跳‘蕩’部隊的總管,但其實真正指揮作戰(zhàn)和訓練的還是兩位被劉昂新近提拔上來的青年將領,褚堅和燓能,兩名小將雖然年輕,但勇武異常,甚得劉昂喜愛,親賜勇武百夫長和忠武百夫長名號。
百夫長只是榮譽封號,被賜此封號之人,領兵之數與隊正一樣,但在軍中地位比普通隊正高許多,可以說就是見習校尉。
勇武百夫長褚堅。
統(tǒng)率:82。
武力:88。
智謀:64。
政治:57。
忠誠:100。
年齡:19。
特‘性’:昂揚(那怕身陷重圍,也能鼓舞士氣,士氣+3)。
道具:‘精’鋼環(huán)首刀(近戰(zhàn)+1),鉤鑲(防御+1)。
忠武百夫長燓能。
統(tǒng)率:80。
武力:95。
智謀:44。
政治:37。
忠誠:100。
年齡:17。
特‘性’:強襲(步兵沖鋒+3)。
道具:‘精’鐵環(huán)首刀(近戰(zhàn)+1),鉤鑲(防御+1)。
由這兩員虎將領導的跳‘蕩’部隊,也是真正的‘精’銳之士。
兵種名稱:大漢跳‘蕩’猛士。
近戰(zhàn)攻擊:12。
武器傷害:10。
沖鋒:5。
總防御:18。
盔甲:8。
近戰(zhàn)防御:8。
盾牌:2。
耐力:14。
士氣:12。
單兵招募費用:6金。
單兵月用度:1金。
技能:/。
特‘性’:士氣高昂,體格健壯。
人數最少但最為‘精’銳的騎兵部隊和艮吾力士,因為人員未變,所以并未集訓,騎士隊在野外訓練,只更換了武器的艮吾力士一直充當劉昂的衛(wèi)隊。
兵種名稱:大漢斬馬劍士。
近戰(zhàn)攻擊:15。
武器傷害:18。
沖鋒:6。
總防御:26。
盔甲:16。
近戰(zhàn)防御:10。
盾牌:0。
耐力:22。
士氣:21。
單兵招募費用:16金。
單兵月用度:4金。
技能:刀墻。
特‘性’:士氣‘激’昂,體格超佳,久經訓練,盔甲‘精’良,對抗騎兵加成。
兵種名稱:華夏騎士。
近戰(zhàn)攻擊:8。
武器傷害:10。
沖鋒:8。
總防御:22。
盔甲:8。
近戰(zhàn)防御:8。
盾牌:6。
耐力:16。
士氣:14。
單兵招募費用:24金。
單兵月用度:6金。
技能:踏陣。
特‘性’:士氣高昂,體格極佳,強力沖鋒,久經訓練。
在各兵種單獨訓練完畢后,劉昂又讓集合諸軍合練了幾次,發(fā)現只憑一百架重弩,三百架輕弩,遠程輸出還是太少,于是劉昂又雇傭了五百在華夏以箭術‘精’湛而聞名的九黎弓手。
九黎人是生活在華夏南部的少數民族,同戎人一樣與華夏人同根同源,但九黎人心‘性’不像戎人那樣侵略成‘性’,殘忍暴虐,反而類似華夏人中正平和,喜歡用自己的雙手去創(chuàng)造財富。
九黎地區(qū)貧瘠,不適合耕種,但殘酷的環(huán)境也孕育出最‘棒’的戰(zhàn)士,尤其是弓箭手,比華夏弓士更讓人‘毛’骨悚然,劉昂雇傭的這五百九黎弓手,原本受雇于代國,在合約期滿后正在找下一個雇主,正好被急需兵力的劉昂聞之,高薪雇傭。
五百九黎弓手在首領士翼的帶領下,剛剛抵達漢軍大營,還沒有與雇主劉昂會面,北方的烽火狼煙便已升起,興兵報復的疣野軍隊終于是來了。
那柄高懸于頭頂的利刃終于是亮出后,一直患得患失的劉昂也是冷靜下來,逐條逐條的軍令快速發(fā)布下,大軍集結中,李賽率領飛騎們便率先向北方奔馳而去。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血戰(zhàn)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