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來頭就不知道,不過你們看,這排隊的人這么多,想要拍得丹藥的人應該不少,這進場的人好像只說只能容八千人,先進就有位子,八千人到了之后,只怕想進也進不了了?!?br/>
“這氣場搞得這么大,要是到時沒有什么上好的丹藥拿出來拍賣,哼!這場子估計得讓人掀了!”一名修士冷哼了一聲說著,睨著前面的那些護衛(wèi),那神色,似乎并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
“掀了?我可是聽說今日城主也會來捧場,這誰有那個膽子敢在城主眼皮底下鬧事?”
“行了行了,你們別說了,就快輪到我們了,別的不知道,就是這門票也太貴了,竟然一個人就要一百金幣,這可是夠普通普通百姓生活好幾年呢!”另一人一聽,睨了那說話的人一眼,不屑的道:“能來拍賣會的不是有錢就是有勢的,你在要是連這門票都出不起那還進去做什么?不如早點回家算了,就你這樣的,進去了也估計沒那個錢去拍,那又何必
占著一個位置呢!”
“你說什么!你敢看不起老子!”那人一聽怒喝也聲,一回頭就揪起了身后男子的衣襟,一個拳頭緊擰便狠狠的揮了下去。
“砰!”
“嘶!你他娘的敢打我!”那名男子沒料到他竟然敢出手,冷不防的挨了一拳怒火中燒,抬起腳就是一踹,正中他的腹部,那人整個人也跟著趴了下去悶哼了一聲。
這邊的打斗很快的引來了天下第一樓的侍衛(wèi),那些黑衣人走了過來,看了那還想的撲上前打斗的兩人一眼,沉聲喝道:“天下第一樓的地盤,敢來這里鬧事,你們是不想活了!”
兩人大步上前,一人提起一個,那模樣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的擰著那兩人就往外面走,來到人較少的地方時這才將他們丟了出去,冷聲警告著:“若敢再惹事,打斷你們的狗腿!”
低沉的聲音一喝,身上威壓盡數(shù)釋放而出,強者的氣息是那樣的凜冽,那樣的駭人,頓時嚇得那兩名原本不服的男子低下了頭不敢吭聲的冷汗直冒。
那股強大的威壓襲落在他們的身上時,渾身毛發(fā)全豎了起來,那股冰寒蝕骨的寒意是從心底而起,驚得他們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這兩名護衛(wèi)看似平常,誰知一聲低喝竟是這樣的駭人,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竟然只是這里的護衛(wèi)?
那拍賣會里面還會有什么樣的強者坐鎮(zhèn)著?
想到先前的狂言,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還好,還好沒讓他們聽見。
周圍排除的眾人原本就心有不滿,因為他們哪一個不是有錢財就是有勢力的人,如果這一排隊就是從天還沒亮排到現(xiàn)在。
換成了別的拍賣會見了他們都要迎著他們進去。
這天下第一樓向來是不將所有的勢力放在眼里!無論來者何人想要進入拍賣會都得排隊,而且還不能帶隨從入內(nèi),這讓他們這些久居高位的人一口氣哽在喉嚨咽不下去。
可當看到那兩名筑基修士被那兩名體格健壯的護衛(wèi)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的丟出去后,他們頓時壓下了心下的不滿,不敢再有任何不情愿的神色。
拍賣會可容納八千人,這一天,那些從天還沒亮就排隊的人一個個的進入拍賣場后,也是兩個時辰認后的事情了,第一天同,座無虛席,八千個座位全坐滿了人。
外面的還有近一千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坐下后便被這足可容納八千人的大會場給驚呆了,因為這里面的設(shè)計與別的拍賣會不同,進入后的光線是昏暗的,看不見身邊的人是誰,只能看見腳下的路。尤其是哪怕坐在最后面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處,只要按上了座位上的一個按鈕,那個人的位置就會發(fā)出光芒,那個人就可以叫價,這不僅方便了眾人,也更好的保護了眾人,讓眾人知道什么丹藥拍賣出去了
,但是卻不知道拍下那丹藥的又是什么人。
“太神奇了,這里面的設(shè)備當真非同一般!難道這單單入場費就要一百金幣,就算是沒拍到丹藥,進來這里看都是一種享受?!?br/>
“就是就是,太厲害了!我現(xiàn)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會有什么丹藥拿出來拍賣?!?br/>
“可惜這里拍賣的丹藥沒有預先標示出。”
“這樣才讓人更有期待,不是嗎?”
“你們看那里,那怎么會有廂房?那里面又會是什么人?”
“能做在那里的,應該是這拍賣會的主子吧!要不然怎么這么大的拍賣場只有那一間廂房?!?br/>
那些人一個個都看不見對方是誰,卻是一人一句的在交流著。
這時,臺上亮起了光線,照亮了臺上的每一個角落,也讓眾人都看清那臺上所站的人。
紅色的旗袍將她曼妙的身段勾勒了出來,那若隱若現(xiàn)的胸前春光,以及那雙修長的美腿和美麗出眾的容顏都讓臺下的眾人眼亮一亮。
“各位來賓大家早上好,我是天下第一樓木蘭,是這場拍賣會的主持,各位在外面排了那么久的隊,想必對我們拍賣會會拍出什么樣的丹藥很是感興趣!
那我也不耽誤各位太多的時間了,這拍賣場中的設(shè)備相信在入場時已經(jīng)有人為你們講解過,那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這里拍賣出的丹藥是絕對在別處找不到的!
除了個別的中品丹藥之后,大部分的都是上品丹藥,下面,先開拍的就是上品筑基丹三枚!起拍的底價是十萬金幣?!?br/>
她拿出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枚筑基丹,看到那三枚筑基丹,臺下的眾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
好大的手筆!
一出場拍的就是三枚上品筑基丹!
當下,底下的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叫價!
與外面的熱鬧氣氛不一樣,在這里的唯一的一間廂房中,朔月跟天下第一樓的主管楚卿以及楚然一同閑坐著,觀看著那臺下的一幕。一襲白色衣袍隨意而慵懶的斜倚在臥榻,半瞇著眼的朔月?lián)u了搖手中的酒杯,不由的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