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陰沉著臉色,明明是和富二代的他因為卻曉得瘦弱的貧苦人家。眼神里面的兇光怎么掩蓋不住。
明明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可以得到財產(chǎn),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讓那個秦長胥跑到公司里面了。
他當(dāng)然也要過來看看,想辦法讓那個孽種滾蛋。
王力剛開完一個小會回來,聽到手下說陳宇就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的時候馬不停蹄的就過來了。
“陳宇少爺,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br/>
王力趕緊上去獻殷勤的道。
脾氣暴躁的陳宇,一下子把筆給砸到地上?!吧購U話,過來咱們商量一下?!?br/>
額頭冒汗的把門給帶上,王力在他的面前坐下,知道陳宇估計是因為秦長胥的事情才這樣發(fā)脾氣。
果不其然下一秒陳宇就道:“快點給我想想辦法把那個可惡的秦長胥趕出公司。”絕對不可以讓那個人再待下去。
說的容易做起來難??!王力有苦不堪言,只能建議的道:“陳宇少爺,你消消氣。你看我們現(xiàn)在就跟他同一屋檐下工作,收拾他一個剛來的還不容易。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br/>
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
只有這時候陳宇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拍了拍王力的肩膀頗為沉重陰森的道:“那就看你的了?!?br/>
推開門走掉,王力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過幾天,秦長胥負責(zé)的一個業(yè)務(wù)的數(shù)據(jù)果然被泄露了出去。而且這份數(shù)據(jù)還只有他知道人有,所以數(shù)據(jù)被泄露這個帽子就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
一大早被陳老爺子的人盯著進去公司,就看到公司上下的人幾乎一看見他都有些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
柜子上面,王力也十分得意的看著他道:“秦長胥,這次數(shù)據(jù)泄露你要全權(quán)負責(zé),趕緊滾出我們公司!”
丟下的這一句滾出公司,很快讓其它在場的其他部門的經(jīng)理也紛紛的附和著讓他滾出公司。
冷靜的坐了下來,秦長胥不緊不慢的道:“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就在這兒一個勁兒的狗吠,聒噪?!?br/>
王力的臉色一下子都綠了,居然說自己是狗吠那不是罵自己是只狗嗎?一下子拍了桌子,振振有詞的道:“還有什么可查的,你那電腦密碼只有你有,還有誰能碰?”
有些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力,秦長胥知道給自己下絆子的就是眼前的王力。但是很可以,自己裝的監(jiān)控拍到的不是他。
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在那些部門經(jīng)理的注視下,打開里面的一段視頻,投射到熒幕之上。
視頻中他的助手小許在所有人都下班之后打開了他的電腦,再拷貝著什么。神色還十分的緊張樣子,任是誰都懶得出來這其中的不對勁。
秦長胥有些玩味的道:“我自己從進來公司的那一刻起,我的辦公室就被我自己安裝了監(jiān)控攝像頭,沒想到啊。居然會有被用上的一天?!?br/>
輕飄飄的話語,落在王力的耳朵里,簡直刺耳極了。千算萬算,沒想到被他給逮到了。
暗了暗眼色,看來只能把那個助理處理掉才行,不能連累自己。
頗為頭疼的是,一會兒怎么跟陳宇交代?。⊥趿τ行╊^疼的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進去辦公室的時候,陳宇背對著他。想也知道肯定是火都大了,王力有些害怕的走上前。
“陳宇少爺……”
才說一句就被丟了一臉的文件,伴隨著陳宇的咒罵聲。
“廢物,讓你辦件事你都做不好!”
氣的發(fā)抖的陳宇,吸毒的眼神都有些渙散。連續(xù)罵了一會兒終于自己消停了下來。
起身就跟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瞥了一眼王力,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外面,路過的職員都往里面瞧了瞧,當(dāng)看見陳宇走出來的時候趕緊跑開了。
打了一下方向盤,陳宇有些懊惱的咒罵著:“該死!該死的秦長胥?!边@次居然讓他逃過了一劫。
陳宇深知秦長胥似乎很不好對付,煩躁的在車內(nèi)再一注射了毒品。迷亂之間,忽然想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陰冷的笑了笑,他怎么沒有想到。秦長胥那個孽種不是喜歡那個叫巫諾的女人嗎?
真當(dāng)自己拿他沒有辦法嗎?“秦長胥,你以為你是誰?既然我對付不了你,我就從你的弱點下手豈不是更快意人心。”
他倒要看看到時候那個秦長胥會是和什么反應(yīng)。陳宇打開車窗,點燃一根煙,在吞云吐霧之中得到了心理上的一些快感。
一切都秘密地進行著,很快,一份詳細周密的計劃就發(fā)到了陳宇的手機上。
陳宇仔細看了看,確認這個計劃沒有任何問題后,就回復(fù)了一個“好。”
陳宇找的那伙人是專門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shù)?,十分“專業(yè)”,他們預(yù)定好要在兩天后動手。
巫諾這天按照往常收拾好,踏出了家門準備去上班。
因為這時還很早,路上沒什么行人,她正好要穿過一條小路,這和平常沒什么不同。
然而她沒察覺到的事,有兩個男人悄無聲息地在她背后不遠的地方,暗中觀察著她。
這個路段的監(jiān)控在前一天晚上就被他們弄壞了,因此他們不會留下錄像作為證據(jù)。
巫諾覺得今天好像周圍都有點太靜了,難道是自己出門早了些嗎?
也許是突如其來的直覺,巫諾皺著眉頭轉(zhuǎn)過身,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后面那兩個男人可能也沒料到巫諾會突然回身,但他們的反應(yīng)極快,迅速沖上前去,用早已準備好的浸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巫諾的口鼻。
巫諾霎時反應(yīng)過來不好,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只看見了眼前模糊的兩個高大的人影,接著她呼吸了幾下,意識就不清醒了。
“昏了?”一個男人小心地松開巫諾臉上的毛巾。
“這劑量,神仙來了都得暈?!绷硪粋€男人用手搖了搖巫諾的腦袋,確認了一番:“這女的反應(yīng)還挺快,幸好我們及時動手。”
“行了,趕緊走吧。”男人把巫諾扛起來,路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了一輛面包車。
那兩個男人看見面包車,齊齊松了口氣,明顯這輛車是來接應(yīng)他們的。
車上還有兩個接應(yīng)的人,看見對方完成了任務(wù),也稍稍放下心來,幾人立刻開著面包車消失了。
“成功?!笨雌饋硐耦I(lǐng)頭的男人給陳宇發(fā)了條消息。
陳宇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等這個消息,這下看見順利,登時臉上多了幾分陰險的笑意。
接著陳宇給對方發(fā)了個地點,讓他們將巫諾帶去那里。
早飯后,陳宇在花園里找到了獨自一人的秦長胥。
秦長胥一看見他來了,當(dāng)即就要起身離開。
“哎,別著急走啊?!标愑钜荒樞σ?,“給你看個好東西?”
秦長胥是一點應(yīng)對他的耐心都沒有,一言不發(fā),腳步也未停。
“嘖,你總是這么不聽話?!标愑钐搨蔚男θ輸咳ィ澳阋窃偻白?,我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聽見這話,秦長胥猶豫了一瞬,但緊接著他就認為這是陳宇的新把戲。
陳宇也不在意,放出殺手锏:“哎呀,讓我看看,叫什么來著?巫諾是吧,你真的不打算跟她打個招呼?”
秦長胥的腳步立刻剎住了。
陳宇搖搖手機,意思十分明顯。
手機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昏過去的巫諾被隨意放在地上,眼睛上,手上都綁了東西。
秦長胥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氣氛十分緊繃。
陳宇卻十分滿意這種效果,他收起手機,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想救她嗎?”
秦長胥眼底有壓抑的怒火,他說過要保護巫諾,卻還是讓她卷了進來。
“條件。”他說。
“早點這么爽快就好了嘛。還省得我找人。早知道,我也很不想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的……我要你,主動放棄那個位置?!标愑钫f,似乎很有自信秦長胥一定會答應(yīng)他。
“要是我不同意呢?”秦長胥冷冰冰地問。
這個他倒沒認真想過。陳宇錯愕了一秒,但很快就神色如常地說:“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以為這個女人多少有點分量。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只好讓那些兄弟們隨意處置了?!?br/>
這話十足十地刺激到了秦長胥,但他硬生生沒有表露出半分情緒:“隨便你?!?br/>
原以為抓到秦長胥把柄的陳宇這下愣住了,秦長胥是裝的不在意還是真的?
他皺著眉頭猶豫半晌,還是決定先不動那個女人,秦長胥也許還會回來找他。
秦長胥出了花園,平靜的偽裝就有崩裂的跡象,他變得有些急躁,但很快就意識到這種時候越急躁反而越不好,因此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幸好他從前作為退役警察,一點人脈還是有的,找了幾個朋友拜托他們排查監(jiān)控,他則找了個借口出了門。
“按你說的,那個路段有一個攝像頭壞了,而且又偏僻,沒有其他攝像頭拍到了。”
秦長胥按了按眉心,毀壞攝像頭,這肯定是他們提前計劃好的。
“之后那幾條路的監(jiān)控呢?”秦長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