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梧和阮琳瑯的事情鬧騰得沸沸揚揚,坊間傳聞,慕成川對阮琳瑯強取豪奪,皇上這才不得不下旨賜婚。
更有甚者還流傳著,阮琳瑯跟陳青梧是真愛,但懷了慕成川的孩子,只能夠嫁給他。
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這件事情已然成為了百姓們的談資,飯后都津津有味的討論著。
終有一天,流言蜚語傳進了慕大人的耳朵里,他跟屬下大眼瞪小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琳瑯真的跟陳青梧有私情?”
這樣的事情流傳出去,整個慕家和阮家都跟著丟人,他在朝堂上也挺不直腰桿。
屬下思忖了片刻:“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他們之前的接觸確實很多,但沒有什么特別親密的舉動?!?br/>
現(xiàn)在的問題,關(guān)鍵不在于他們是否真的有問題,而在于流言蜚語,再這樣下去,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派人去把阮琳瑯給我叫過來!”
阮琳瑯正在房間里看出,聽到侍女讓她去見慕大人時,她挑眉:“該不會是他覺得我的靜養(yǎng)時間需要結(jié)束了吧?”
也是,她剛剛跟慕成川成親不久就分開住了,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天,也是時候該給她一些壓力了。
阮琳瑯前去前廳,慕大人看到她后,關(guān)心道:“看你臉上的傷口養(yǎng)的也不錯了,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沒有,謝謝您的關(guān)心?!比盍宅樦罒o事不登三寶殿,這關(guān)心的背后一定藏有著什么目的。
“你跟成川畢竟是剛剛成親,若是分開住的消息傳出去,對我們慕家沒有好處?!?br/>
“而且他是你的夫君,有什么問題你得克服一下,畢竟以后一輩子都得生活在一起的,不是嗎?”
這番話的弦外之音已經(jīng)十分明朗了,阮琳瑯知道他話里的含義,她故意裝得委屈。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可是……我害怕他再次對我動手,上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實在忘不了那些恐怖的畫面?!彼€故意身軀顫抖了兩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慕大人的臉色難看,只好提及她跟陳青梧的流言:“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清楚,但是我必須得跟你說明白?!?br/>
“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你跟陳青梧曖昧不清的流言蜚語,再這樣下去,我們慕家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他冷哼一聲:“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斤斤計較,但是現(xiàn)在你是慕家的少夫人,一舉一動都得給我注意著!”
要是她再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阮琳瑯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不可能跟慕大人對著干,她只能夠投機取巧,選擇一些別的方式。
她低頭垂淚:“我跟陳青梧的關(guān)系干干凈凈,怎么可能曖昧不清?究竟是誰傳出這樣的流言的!”
果不其然,慕大人順著她的話想了想,覺得只有跟慕家敵對的人才可能故意這樣做。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行了,你的心里也別太有壓力了,我就是叮囑你以后跟他保持距離?!?br/>
“成川在書房里也呆了足夠長的時間,給了你一些機會緩和,今天晚上就讓他搬回來住吧?!?br/>
慕大人的這番話完全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阮琳瑯挑眉,遮住眼里的不滿:“如果我們兩個的感情恩愛,就可以突破這些流言蜚語的話,那我肯定會配合的。”
她都這樣乖巧配合了,慕大人也不可能繼續(xù)訓(xùn)斥,他很是滿意,“你也是知道的,成川就是個小孩心性,做事情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需要你包容?!?br/>
“所以你身為少夫人,身上的重任更加的有壓力,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xué)習(xí)和進步,可得加油了啊琳瑯?!?br/>
阮琳瑯聽著這些話,在心里呸了一聲。
這老東西可真夠厚顏無恥的,自己的兒子管教不好,就希望她來承擔(dān)一切,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除非以后慕家跟著她姓!
“我肯定會努力的!”阮琳瑯低眉順眼的應(yīng)下,可是她出房門后,就換了一副臉色。
“呸,這慕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無恥,令人惡心!”
侍女也在一旁替阮琳瑯打抱不平:“剛剛慕大人的那番話完全是在幫助他們慕家,根本就沒有站在小姐的角度上替小姐著想!”
“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想知道這些流言蜚語到底是誰傳出去的?”該不會是慕成川跟她不對盤,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不過他的智商不應(yīng)該這么低呀,他這么做真正拖下水的是慕家!
“這件事情還得派人下去調(diào)查一番,假如真是慕成川做的,那就說明他是個沒腦子的貨色!”
另外一邊。
慕成川知道了阮琳瑯被教訓(xùn)的事情,格外的開心和得意。
他還去阮琳瑯的面前晃來晃去,“阮琳瑯,看不出來你個傻子魅力還挺大的,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哪里!”
阮琳瑯給他翻了個白眼。
“怎么,你羨慕嫉妒恨了唄?就因為別人沒有看上你嗎?”
“你!”
“尖牙利嘴!”
慕成川知道自己口頭上肯定說不過她,所以就沒有再繼續(xù)找虐。
阮琳瑯盯著他:“這些流言蜚語該不會是你派人傳出去的吧?”
陳青梧來府里說的那番話,除了他們,誰還知道?
可是這件事情卻愈演愈烈,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著。
這質(zhì)疑讓慕成川瞪大眼睛,不滿:“我就算再討厭你,也不可能做出對慕家有害的事情吧?”
“你可別把我想的這么沒有腦子,我比你想的聰明多了!”
“是嗎?”
阮琳瑯聳聳肩,不在乎。
夜幕降臨,慕成川終于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高興得緊。
“小爺我終于又回來了,這里才是屬于我的地盤嘛!”慕成川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阮琳瑯早就適應(yīng)了安靜的生活,現(xiàn)在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心里別提多么煩躁,“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憑什么?這是我的房間,你腳下站著的地方是慕家,你還能命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