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那是一種什么東西李凌不便猜測。
因為就連李凌自己擁有兩世記憶也沒有見過那種東西。
看著那個虛影好像對朱由檢也沒有產(chǎn)生什么不太好的影響,于是便也沒有太管。
經(jīng)過殺了亨利和大牧首王之后,天下……
不,天下已經(jīng)懶得震驚了。
李再臨殺王者這種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引起天下震驚了。
以前或許還可以,但是隨著圣騎士王和蛇王以及大牧首王死后,這消息真的沒有那么勁爆了。
人們總覺得并肩王李再臨不殺王者才會稀奇呢。
事到如今,估計誰也不敢對李凌說出什么話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各路王者對李凌的恐懼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人們紛紛在想著,李凌此舉會不會觸怒西白州的極境高手呢。
或者說西白州有沒有極境高手呢!
料理完這些事情之后,李凌便準備啟程去寒州看看了。
對于他來說,這些個所謂的王者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對付他們連一成功力都用不到,有什么好費勁的呢。
李凌最需要想解決的問題是黑暗帷幕。
那樣一個神秘的組織究竟為何能死灰復(fù)燃,為何能招攬那些人中龍鳳作為手下呢。
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yōu)楹螌掖斡媚欠N引爆的方式來給李凌打招呼。
這一切,都必須要弄清楚。
所以,李凌必須要去寒州一趟,他不把這個事情弄清楚的話是沒有辦法滅掉黑暗帷幕的。
在家里收拾了一些東西,李凌和啞啞便準備啟程前往寒州了。
寒州地凍天寒,啞啞特地為李凌準備了兩件大貂裘,生怕他在寒州受了風寒。
其實以他們的修為來講,哪有那么容易受風寒呢,但既然是啞啞準備的,李凌自然不會拒絕。
準備妥當之后,他們便朝著寒州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某個角落里,只剩半個身子的丁士君被驚得滿頭大汗。
他坐在一個桌子前拿著毛筆似乎在寫著什么東西。
“盧之觀死了,亨利死了,大牧首王死了,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能壓制住李再臨了,還請光明王重新出山……”
寫完這些,丁士君悄悄地拉開窗戶,在窗戶縫里將這封信傳遞了出去。
至于窗戶外面是誰在接信,丁士君便不知道了。
隨后,丁士君便擦拭了一下額頭上被驚出來的冷汗。
“這李再臨,該不會是要找到黑玉礦山了吧……”
……
……
寒州就在京州的北邊,李凌和啞啞大概用了三天的時間便到達了寒州。
還沒踏入寒州的地域呢,便能夠看到那一望無際的雪地。
從京州與寒州的界限來看,兩地竟然是如此涇渭分明,一面是春夏分明,一面是白銀滿地。
“阿嚏!”
剛剛蹭了寒州一個邊,啞啞便打噴嚏了,李凌趕緊心疼地為啞啞披上貂裘,生怕把小丫頭凍著。
“要不然你先回去吧,前邊實在是太冷了。”
可是啞啞卻拉著李凌的手,說什么也不會撒開。
然后啞啞把雪狼大白叫了出來。
寒州可是大白的家鄉(xiāng),它對這里的氣候還比較適應(yīng)。
于是二人就一前一后騎在大白身上繼續(xù)往里走了。
寒州的雪好像永遠都化不了,大白的腿踩在上面能陷下去一尺多深,李凌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人才愿意在這個地方生存。
不過野外的環(huán)境雖然惡劣,寒州各地的城池部落還是比較不錯的。
越是往里走著,李凌便越能感受到陣法的氣息。
傳說當年這是國師蕭雍為了懲罰金元王朝才把那個大草原變成了雪原,估計用的就是陣法。
李凌能感覺出來,僅憑蕭雍一人之力恐怕還沒有這個能耐。
應(yīng)該是用了某些先天陣法才是。
他們二人一狼繼續(xù)向前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時候會走到寒王城。
為了讓啞啞能暖和些,李凌還特地貼了一張避塵符來阻擋迎面而吹的風雪。
若是沒有這個避塵符的話,估計大雪會就著西北風往二人的衣領(lǐng)里灌入。
啞啞雖然冷,但她只要跟李凌在一起就沒事。
她可一點也不像是來辦大事的,反而時不時地從地上搓起一個雪球肆意地扔出去。
他們大概走了兩天之后,才慢慢悠悠地走進寒王城。
“就在寒王城歇息一陣子吧,明天我們再去找那個黑玉礦山?!?br/>
走進寒王城之后,地上的積雪已經(jīng)沒有那么厚了,看得出來城里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被人打掃。
但氣候仍然是天寒地凍,只是因為有了人家所以才顯得相對暖和一些。
寒王城并不大,跟元王城和京城簡直都不能比,估計看起來也只有古桐郡那么大小吧。
一個王城的規(guī)模跟一個郡城差不多大小,估計說出去也會覺得比較丟人。
李凌倒是不想去考慮那么多,他只想弄清楚黑玉礦山與黑暗帷幕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又或者說,黑暗帷幕是不是還與金元王朝的后裔有關(guān)系。
寒州的人們大多都是牧民的后代。
當年他們的祖先生活在這片大草原上以放牧為生,后來又用鐵騎入主天下,被推翻之后的他們已經(jīng)沒有草原了,所以只能過一些混吃等死的日子。
李凌知道,越是極端環(huán)境下長出來的人戰(zhàn)斗力便越強。
他走在路上看到城內(nèi)的居民也確實是都比較健壯。
那為何此地的北涼軍卻在九大禁軍里排名末流呢。
這就讓李凌覺得有些奇怪了。
不過不管奇怪不奇怪,李凌眼下也沒有工夫去管。
“羊肉湯,剛出爐的羊肉湯,客官,來碗羊肉湯暖暖身子吧!”
啞啞一聞到香氣四溢的羊肉湯便忍不住往鍋里看。
李凌則是很溫暖地將啞啞抱到了小攤的座位上:“老板,兩碗羊肉湯兩個燒餅?!?br/>
“好嘞,客官您稍等?!?br/>
不一會,熱氣騰騰的羊肉湯便被端了上來,啞啞呼嚕呼嚕地吃得特別開心。
相對來講,李凌則是吃得有些慢條斯理了。
就在兩個人吃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街道上有人在喊。“阮離離你個賊女!別跑!趕緊把錢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