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肉疼心也疼
“……肉疼。”
“哪的肉疼???二哥給你揉揉。需不需要請個郎中???”秦海寧一臉憂色的道。
封晉:“……心也疼?!?br/>
啊!竟然連心也疼了。秦海寧深覺事情嚴(yán)重,吆喝著小廝要請郎中。被封晉嘆著氣攔下。是他的錯,明知道秦海寧一根筋,還和他拐彎抹角的。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找別扭嗎。
“我覺得陳左寧配不上保寧,想著老夫人和二哥竟然都覺得陳左寧是保寧可以托付終身的良人,這才覺得心疼?!?br/>
秦海寧大概明白了,不是真的心疼,而是心疼保寧。
“你放心,陳左寧那廝雖然中看不中用了些,不過他那人倒是說話算話的很,他若是承諾會善待保寧,一定會好好對保寧的??傊婺甘墙^對不會害保寧的?!?br/>
封晉:“……”已經(jīng)不僅是肉疼和心疼了,簡直全身上下處處疼。
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意思還不夠明白嗎?
為什么會因為保寧出嫁而心疼,自然是因為他心里有保寧。姑娘別嫁他才會心疼啊!秦海寧當(dāng)真生了顆榆木腦袋。
“二哥先前明明對陳左寧十分不屑的?!?br/>
“我現(xiàn)在也對他十分不屑啊,可誰讓祖母看中他呢,何況他和保寧相處的又好。我許久沒見保寧笑的這么開心了?!鼻睾幱X得自己應(yīng)該愛屋及烏,雖然現(xiàn)在看陳左寧依舊很不順眼,可如果保寧喜歡,他會改的。
這話簡直扎心。
封晉想到保寧和他獨處時,那時時提防,處處戒備的神情。再想到剛才看到她和陳左寧相談甚歡,淺笑瑩瑩的模樣,一時間沉默無言。
和田玉說在秦三小姐面前提起他,保寧會臉紅。
一定是對他有好感,而且言之鑿鑿。如今他親自登門,想要挽回那日的沉默拒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像個小丑,保寧從始至終沒有多看他一眼。
前一刻她還笑的很開心,他露面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淺了。
封晉到嘴邊的話愣生生止住,要對秦海寧說什么呢?說他其實對保寧并非無心?若非無心那日為何遲疑?若非無心保寧見他為何不見笑模樣。
見封晉沉默,秦海寧心中疑惑。
他覺得封晉該和自己一樣,如果保寧真的找到了有緣人,他也該高興啊。畢竟兄妹一場。
秦海寧直接將疑惑問出,身邊男子倒是笑了,可是笑的……無論怎么看似乎那笑都顯得有點假?!澳潜阕1幵缛照业饺缫饫删??!?br/>
保寧說考慮,便真的一連三天沒出院子,考慮的結(jié)果是……
不等她去把想法告訴秦老夫人,秦海寧又來了。而且是來喊保寧救命的。
“二公子,這是有人拿刀后面追殺你嗎?”時候還早,胭脂給秦海寧開的門,見秦海寧一臉急切不由得打趣道。
“雖然沒拿刀,可也能要我的小命。保寧呢?”“在屋里,姑娘剛洗漱完,正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鼻睾幰荒樳€好的神情揮揮手,也不用胭脂引路挑簾子,自己掀了簾子進(jìn)屋去找保寧了。
香印正在給保寧插最后一根發(fā)簪,保寧坐在銅鏡前,從銅鏡里看到秦海寧大口喘著氣,衣領(lǐng)都被汗浸濕了,連聲吩咐香印去拿個濕帕子。秦海寧接過帕子,毫無形象的在自己腦門抹了抹,這會氣終于喘勻了,這才急急開口。
“保寧,你得救救二哥,你若不救二哥,二哥小命恐怕難保了?!?br/>
相比秦海寧一臉茄子色,保寧就顯得沉穩(wěn)多了。她了解自家二哥,知道他雖然行事有點不守規(guī)矩,不過絕對做不出欺男霸女會傷人性命的事。自然他的小命也不會輕意有危險。
“二哥別急,先喝杯水壓壓驚,出了什么事再慢慢說?!?br/>
“不喝了,都火命眉毛了……阿金才派人告訴我,說是有人檢舉我……說我朝學(xué)入圍作弊了。見了鬼了,誰這么和我過不去!我沒招誰沒惹誰的,也不知道礙了誰的眼。
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憑自己的本事入圍的。
如今書院處置下來了。
說是以示公平,要我當(dāng)眾重考一次,題目由書院大儒當(dāng)場擬……”
保寧這下真的吃了一驚?!昂喼必M有此理。那我還說大家都作弊了呢,要不要所有人都重考一次啊?”秦海寧滿腹委屈,馬上便要開課了,他還想和保寧一同上學(xué)堂呢。
突然間發(fā)生這樣的事。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生氣了,秦海寧覺得莫名其妙。
秦家在涼州城名聲一直不差,他雖然是個二世祖混不吝的,可也從沒做過惡。
以前頂多就是和一幫酒肉朋友到外面胡吃海喝一番,喝醉了悶頭睡一覺,從不惹事。
何況朝學(xué)男子入圍百人。為什么獨獨懷疑他?哦,也不是懷疑他一個,還有幾個難兄難弟??赡切┒际瞧饺彰晿O差的,像是姓林的那廝。想到自己和姓林的被人同樣懷疑,秦海寧就恨得牙癢癢。
“應(yīng)該不止二哥一人重考吧?”
“自然不止,應(yīng)該還有七八個吧。其中便有那姓林的?!?br/>
秦海寧繼續(xù)咬牙切齒,他想到姓林的誹謗保寧的話了,聽說前陣子姓林的被人打了,傷的還不輕,這陣子一直在家里養(yǎng)傷。前幾天似乎才能爬起來出門興風(fēng)作浪。
這也不能抵消秦海寧想痛揍他一頓的念頭。
“既然不是二哥一人,有什么好氣的。那便重考一次吧。二哥能入圍一次,便能入圍第二次。”
“你說的倒是輕巧……上次是拜你那小冊子所賜。我可是背了個昏天黑地,最近……最近日子過的確實放松了些。如今一想,腦子里簡直一團(tuán)漿糊。便是考同樣原題目,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寫出來。若是當(dāng)場似題目,還是老天降道雷劈死我吧。”
秦海寧一臉生無可戀。
若是重考的落選,他上次入圍作弊豈不板上釘釘了。他可冤枉死了。
所以才一大早便要找保寧討活命的法子?;蠲?,真的是活命啊。保寧沉默了,上次是臨陣磨槍,而且是針對性的磨,不快也光。可這次……會是誰?會是誰安排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