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fēng)過岡,搖落半樹桑葉,六足金蠶貪婪的攀趴其上,沙沙地噬咬著,這兇殘的蟲妖渾然沒有后世蠶類那般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那滿口利牙參差不齊窮兇極惡之極!
那金蠶吃飽了懶洋洋地躺在榆桑上,偷偷瞄了眼樹下差不多打坐六七日的一個怪模怪樣的家伙,懶散的伸了伸腰,思索著晚上要不要加些餐!
第七日
陸寒睜開了眼睛,手中紅光一閃,一桿赤紅色色長槍躍然而出,槍長丈二,大概鵝卵石粗細,槍頭四痕血槽彪悍無比,絲絲紅纓勾連著純凈至極的赤焰飄動,端是一桿殺人越貨的兇器!
“好寶貝!”陸寒興奮的大叫一聲,隨后握著槍桿的臂膀狠狠抖動,只見那槍身一聲厲嘯,震蕩出割裂耳膜的“嗡嗡”聲!
“果真是運道不凡,這桿“火尖槍”恰恰是火行至寶,難以想象我一旦全力運轉(zhuǎn)熾炎劫力,會有怎樣恐怖的破壞力!
“待些時日,便去尋套槍訣,練些槍術(shù),也好不至于靈寶蒙塵!”陸寒暗道。
陸寒突然一抖長槍,一股熾烈的槍勁破開空氣,化作一道鋒銳無匹的直襲身后的榆桑之上!
“嘣”那株榆桑瞬間爆成火樹,碎裂的樹片到處橫飛,掀起大片炎浪,以榆桑為中心的十丈之地盡皆化為焦土!
一只遍體焦黑的蟲尸從天空掉落下來,那雙貪婪成性的雙瞳慢慢失去了光彩。
陸寒冷哼,這只六足金蠶不懷好意,在他打坐入定期間屢次想打他主意,不過畏懼他身上似有似無的威壓不敢貿(mào)然出擊罷了。
“死有余辜,招子也不放亮點,歪主意竟然打到小爺身上了!”陸寒低罵了句,指尖一點紫黑色的寸芒閃過,那蟲尸徹底化為飛灰。
陸寒猶豫了下,“火尖槍”往土里一扎,手心微微一勾,那把“芭蕉扇”便出現(xiàn)手里。
藏青色的芭蕉扇上法紋密布,扇骨明晰而板硬,握手處溫潤而趁手,其末端還掛著一配飾,異常的華美精致。
陸寒越看越心喜,這扇子他太喜歡了,一時間抱著那芭蕉扇只顧著傻樂了!
陸寒傻呵呵地撫摸著芭蕉扇,越摸越覺歡喜,與此同時,他覺得手上傳來的觸感越來怪異,那扇子上的紋理不知何時越來越深刻,那細膩至極的手感越來越模糊,取代的是粗糙而生硬感,就連那握手也變的厚重起來,更為奇異的是一種神秘的呼吸波動不知何時出現(xiàn),像是一只手一樣握住了陸寒心臟處,使其保持某種神異的跳動頻率!
隨著神秘呼吸的波動不斷的攀升,跳躍,陸寒的身體,不,連同著他的元神一起瘋狂躍動起來!
“轟”陸寒的身體和肉身瞬間躍入了一個神秘的境界!
……
空蕩蕩的空間里,除了黑暗便還是黑暗,天地間唯一存在的便是那一株樹,芭蕉樹!
那神秘的空間里不見歲月更迭,更不見生命的足跡,唯一永恒存在和永恒不變的便是那株芭蕉樹!
那株芭蕉樹用了不知多少年,化了形體,看那面孔,赫然于陸寒那張臉一般無二!
他化形體的那日,那片神秘的空間轟鳴,萬道沉浮不定,更是催動了籠罩那空間的“迷霧”形成了莫大的“迷霧風(fēng)暴”!
不知多少類似于“芭蕉樹”那樣的奇異生命在那一場“迷霧風(fēng)暴”中灰飛煙滅!
那芭蕉樹化的“人”仍然不知收斂,一舉一動間掀起莫大的“迷霧風(fēng)暴”將整個“神秘空間”攪動,最終引起某種可怕的異變,整個神秘空間迷霧被其一卷而起,形成莫大的龍卷,席卷整個神秘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龐大不知幾許的斧光不知從何處而來,如切豆腐一般劈開那“迷霧風(fēng)暴”,將其生生一斧鎮(zhèn)壓!
再見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橫空,將那芭蕉樹所化的“人”一掌拍飛,斧光一閃,無數(shù)地風(fēng)水火涌現(xiàn),將那芭蕉樹所化的人淹沒在其中,隨后無盡的虛空中憑空炸響起巨雷,一處虛空破裂,無盡的紫雷蜂擁而出傾瀉入那滔滔地風(fēng)水火之中!
……
“咻”陸寒的意識回歸,一臉茫然的望向自己手上芭蕉扇,失神的眸子里點點神采浮現(xiàn),半響才眨巴下眼睛。
陸寒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面頰,為方才那奇異的夢境感到不可思議,那一斧光寒蒼穹的威能,以及接天連地的地風(fēng)水火,還有那毀天滅地的芭蕉樹!
芭蕉樹?陸寒頓時握緊手掌,沒想竟然握了空!
陸寒心底一陣惶恐,那芭蕉扇可是他的第一件法寶,先不說它與方才那奇異的夢境的關(guān)系,它本身的價值和威能就足使陸寒視為心頭肉!
呃,陸寒傻眼了,只見不知何時那芭蕉扇被一群猴子搶跑了!
只見那群猴子嘰嘰喳喳一邊四處奔散,一邊托舉著那芭蕉扇樂不開吱!
“啊啊,這群畜生壞了我神游不說,還膽敢搶我的芭蕉扇!”陸寒一聲怒嘯,怒火沖天而起。
也不見陸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一抖那桿火尖槍,頓時數(shù)十道槍芒破空,撕裂空氣帶起陣陣厲嘯,朝著那群不知死活的猴子奔襲而去!
那群猴子也是異種,聽聞腦后的凄厲的空氣厲嘯聲,一時間也不敢再嬉鬧,瘋狂逃竄!
“噗噗”十幾聲肉體洞穿聲傳來,那猴群驚呆了,只見它們數(shù)十個同族兄弟倒在血泊之中,那尚鮮活的瞳光里依稀間還望得見昔日的音容笑貌。
剩下的猴群頓時不敢逃跑了,不知哪個猴子率先掉頭沖陸寒跪下,換得一線生機后,后面的機靈的猴子有模有樣學(xué)著,最后竟然都在槍芒下逃的生機!
陸寒滿臉復(fù)雜地望著眼前的猴群,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它們呢!
“算了,已經(jīng)小施懲戒,沒必要斬盡殺絕?!标懞槼笠晦D(zhuǎn),向它們揮了揮。
猴群突然一陣騷動,不知哪個猴頭率先向陸寒叩了頭,其他猴子照做,只聽見“嘭嘭”叩頭聲后,猴群一哄而散。
陸寒嘆息一聲,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個奇異芭蕉印記,轉(zhuǎn)身離去。
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雙充滿憧憬畏懼敬畏感激的目光一直目送他飛遁出視野!
那是一只奇異的白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