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頓了頓,摩拳擦掌地說道:“燁,用‘鷹’如何?剛好可以試試它的威力?!睙o人機“鷹”不需要預先編定任務程序,也不需要控制中心的遙控指揮,它有一套能夠與有人/無人地面/空中系統(tǒng)自主協(xié)作的旋翼無人機系統(tǒng)。
凌燁點頭說道:“嗯,正合我意。那么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边@是要把攻打顏氏家族基地當試驗的節(jié)奏。
莫宇躍躍欲試,笑道:“放心,我定把它毀個徹底?!被旌诘赖?,誰血液里沒有點好戰(zhàn)、嗜血的因子。
凌燁的嘴角微不可幾地勾了勾,說道:“我會讓天一從旁協(xié)助你?!?br/>
齊言揉了揉眉心,燁這是打定主意要削弱顏氏家族的勢力了。天一,五年前橫空出世的黑客帝王,能隨意進入任何系統(tǒng)里竊取資料,修改數(shù)據(jù)。
四年前被凌燁收服后,一直安分地待在凌氏集團高端技術研發(fā)中心。此次,燁竟然出動他,其認真程度可見一斑。
由于要親手照顧郁寒煙,凌燁沒有回別墅,在醫(yī)療室加了一張床,睡下了。第二天,他也沒去辦公室,而是在總部一樓客廳處理公司的事。
“鈴鈴鈴……”
凌燁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淡淡說道:“什么事?”
“總裁,白氏集團總裁派人送了九束紅玫瑰來,說是一定要交到郁寒煙小姐手上?!?br/>
凌燁手里的鋼筆“啪”地一聲,斷成兩截。他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把人和花一起扔出去?!?br/>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凌燁心里一陣煩躁,他不喜歡郁寒煙被人惦記,可是偏偏,她卻被人惦記上了,而且還不是被一個人,而且……他們兩個,一個是他白道上的對手,一個是他黑道上的對手。
他放下工作,起身走進醫(yī)療室,站在郁寒煙旁邊,俯身看著她因昏睡而顯得十分無辜的臉龐,伸出大手使勁捏了捏那滑滑的肌膚,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發(fā)泄心里不爽的情緒。
當天下午。
“總裁,白氏集團總裁想要約見您,說是為了競標曼哈頓那邊地皮的事?!?br/>
凌燁臉一黑,簡潔果斷地說道:“不見?!卑渍苘幋虻氖裁粗饕馑芮宄?,不就是想通過增加與他業(yè)務上的聯(lián)系,制造與郁寒煙見面的機會。競標地皮這種事,沒什么好商量的,各使各招就是了。
“好的,總裁,我知道了?!?br/>
掛斷電話,凌燁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直逼零攝氏度。剛從外面回來的莫宇見此,以為凌燁是因為還沒聽到中心三號被毀的消息而生氣,縮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了。
他不是不打算動手,只是總得有個精密的計劃吧!再怎么說,中心三號也是顏氏家族的地盤啊,怎能貿(mào)然攻擊。退一步說,他也不能讓“鷹”在大白天地招搖過市吧……到時候引起各國人民的恐慌,各政府的警惕會很麻煩。
第三天上午九點。
“總裁,白氏集團總裁派人送了九十九束紅玫瑰來,說是一定要送到郁寒煙小姐手上。”
凌燁手里的新鋼筆“啪”地一聲,又斷成兩截。他深吸兩口氣,冷冰冰地說道:“凡是送給郁寒煙的花,一律不準入內(nèi)。”
說完,凌燁像扔垃圾一樣將手機扔到沙發(fā)另一邊的角落里。剛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的莫宇很不巧地看到這一幕,擔心自己的命運和手機一樣,困意頓時煙消云散,急忙說道:“我保證,昨晚中心三號毀得連渣都不剩?!?br/>
凌燁抬頭,詫異地看著他。
莫宇被看得發(fā)毛,快速說道:“我們不損失一兵一卒。后事也處理得很漂亮,絕對不會被人抓到任何把柄?!?br/>
凌燁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笑地道:“我有說你什么嗎?”
莫宇眨巴了兩下眼睛,輕呼一口氣,像是撫慰自己弱小的心靈般地拍著胸口,喃喃道:“魔王的怒氣不是針對我,真好。”
緩過勁來,莫宇恢復吊兒郎當?shù)哪樱贿呄蛄锜钭邅?,一邊幸災樂禍地說道:“是哪個不長眼地惹到我們的魔王大人???”
凌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陰測測地問道:“你很閑?”
莫宇心里“咯噔”一下,傻傻地笑著答道:“還好,還好。”
“再往顏氏家族添一把火,他們現(xiàn)在還不夠亂?!?br/>
凌燁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次就顏家本家吧?!?br/>
莫宇苦笑著道:“燁,你還真不把我的小命當一回事啊?!鳖伡冶炯沂悄苷f去就去,說走就走的嗎?
凌燁完全沒有受對方的影響,淡淡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投下一顆炸彈,就算成功。成功后,獎勵隨你提?!?br/>
莫宇的眼睛突然綻放無限光彩,他興奮地問道:“真的?”
凌燁眉毛一挑,反問道:“你說呢?”
“那我要休假一個月!”莫宇大聲說道,語氣中充滿喜悅。
凌燁不置可否,起身走到電視柜前,俯身拉開一個抽屜,從中拿出一支嶄新的黑色鋼筆,正要折回去繼續(xù)辦公,卻聽齊言的聲音傳來:“燁,你的女人要醒了。”
他眼里閃過一絲驚喜,隨手把筆放在柜臺上,大步向二樓走去。
莫宇因為齊言的這句話,驚訝得不能合嘴。這個女人的復原能力也太強了吧……
凌燁走進醫(yī)療室,剛好看到郁寒煙的眼睛睜開。他急忙問道:“感覺如何?”
郁寒煙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這還用問么?肯定是痛啊,全身像被車輪子攆過一樣。不過,向別人撒嬌不是她的風格,只聽她淡淡應道:“還好?!?br/>
凌燁也是個神經(jīng)遲緩的,竟也聽信了對方的話,覺得她是真的還好,他點點頭,認真說道:“嗯,那就行,快點好起來,你病殃殃地躺在床上很礙眼?!?br/>
莫宇難得翻了個白眼,這種對話……果然,兩個人都不能用正常眼光看待。他扯了扯齊言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他往門外走。
“什么事?”齊言走到門外,輕輕關上門,問道。
莫宇對著醫(yī)療室呶了呶嘴,小聲說道:“她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齊言眉頭輕皺,雙手插在褲袋里,隨意靠在墻上,緩緩說道:“她身體的恢復速度和普通人一樣,可是清醒的時間卻比正常人早太多?!?br/>
莫宇了然,平靜地說道:“一個優(yōu)秀的殺手是不容許自己長時間昏迷不醒的,而她,無異于是其中的佼佼者?!痹皆缧褋恚蠲臋C會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