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三只狗子有愛的互動讓蘇淺語心頭一暖。
又過去拍了拍還在啃草的三大只,招呼大、小家伙們回家。
大抵是出于本能,它們都有些畏懼狼少年。
蘇淺語捏了張符放在狼少年背后,符光一閃而逝,障眼法,掩蓋少年身上不屬于人類的尾巴,還有耳朵。
沿著山路,彎彎繞繞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走過一小片竹林,看到了小院落的輪廓。
近了,圍著半人高的竹欄,大片荊棘藤纏繞著竹欄,還有好幾株月季花,花香隨風飄來,吹散盛夏的煩躁。
蘇淺語翻身下馬,牽著少年的手把人帶下來。
打開鎖,推開門,三小只趴在里面的石階上搖著尾巴,小舌頭“呼哧呼哧”吐出來散熱。
一邊的不大不小的狗洞卡了一簇毛,風一吹,落在了月季花花瓣上。
“在里面等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后面?”
狼少年默不作聲盯著她。
蘇淺語失笑。
繞過小院落,后面也是一個有些相似的棚圈。
里頭蓋了五間竹屋,大小各不一,高低也參差不齊。
解了一馬兩牛的牽繩,三大只自發(fā)自覺往最大的那間竹屋走去。
蘇淺語跟過去,丟了些干草,又把旁邊的小木桶里的水給竹屋里灑滿,這才退出去,關上門。
依法炮制,其它四間還空著的竹屋也分別灑了水。
每間竹屋都放著個小木桶,里頭有個小小的葫蘆瓜瓢,水是下午出去前提過來的,雖然曬的有些溫了,但灑在竹屋里也是有些降溫作用的,畢竟這竹屋是曬了一天了。
忙活完,帶著幫倒忙潑了自己一身水的狼崽子回前面小院落。
天色還未暗下來,蘇淺語先是燒了水,給少年整理干凈,又清洗了下自己,忙碌著開始做飯。
廚房一邊缸里還有兩條新鮮的魚,略微思索了下,一條紅燒,一條燉湯。
煙熏得有些嗆鼻,柴火燒的有些旺,夏天的柴曬的比較干,有時候噼里啪啦一陣炸響。
蘇淺語忙活的香汗淋漓,那邊少年躲在她屋子里好奇的東張西望,一副沒見過的好奇樣。
蘇淺語忙活完,進來看到的就是,少年抱著她的被子在床上打滾,她為他束好的那一頭長發(fā)再次凌亂散開,不合身的衣袍敞開,白嫩的肌膚裸露一大片。
小腦袋埋在被子里,他的尾巴興奮地擺動著。
聞聲抬起頭,眨巴眨巴大眼睛,那耳朵抖動著,小腦袋一歪,專注地看著她。
蘇淺語走過去,摸摸他的頭,捏捏他的耳朵,替他整理好衣服,這才牽著他出去。
“阿爹一會就該回來了,餓了的話可以先喝點湯?!?br/>
“汪汪汪!……嗚汪!”
一陣興奮的狗叫聲從門外傳來,聽得一陣轱轆軸聲,豪邁粗獷的笑聲也隨風而來。
“哎哈哈哈哈哈哈,小家伙們來接我了啊,今天有沒有想我……”
蘇淺語過去開門,一身粗布長衫的中年大叔見著她,輕輕咳了聲,“閨女啊,爹爹回來了……”
聲音有些軟,還有點心虛。
蘇淺語轉身往廚房去了,看都沒看他一眼,丟下一句話,“你今天又回來晚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