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四肢健全,手其實并沒有被獨眼剁去。手底下的伙計,沒有任何人受傷。除了祥子曾經(jīng)被綁了些時間之外,其他的伙計都沒有被為難。
至于那只手,獨眼其實已經(jīng)跟梁羽飛解釋過了。那是獨眼抓到的幾個日本人中的一個,獨眼把他殺了,順便剁下了一只手,威脅梁羽飛。也正是在那個被殺掉的日本人的口中,獨眼得到了一些消息,因此而有了一個計劃。
其實梁羽飛并不傻,在第一次見到那只手的時候,梁羽飛其實就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那雖然是一只男人的手,卻不是祥子,也不是伙計們的手。因為手上沒有老繭,沒有任何辛苦勞作的痕跡。祥子是車夫,伙計們之前也是車夫,不會有那樣的手。
只是手上滿是血跡,獨眼他們認為梁羽飛不會去細看吧!而且像梁羽飛這樣的幕后老板,不會去關(guān)注自己手下的手會是什么樣子的。于是梁羽飛就將計就計,穩(wěn)如泰山,等待土匪們先慌亂。事實也證明,梁羽飛的判斷沒有錯。
但盡管如此,梁羽飛也還是得為了那只手‘報仇’。戲要演的像一些,才會占據(jù)更多的先機。當(dāng)然梁羽飛在和獨眼的對峙之時,內(nèi)心的確是慌張的。因為獨眼不是一個莽夫,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對手。梁羽飛之前有些小看他了,以為他只是一個土匪,一個只懂得用蠻力的土匪。
交易還在繼續(xù),梁羽飛已經(jīng)給了獨眼一些計劃。獨眼按照梁羽飛說的,已經(jīng)帶了一個照相館的攝像師進山里去了。當(dāng)然是綁著去的,因為沒有人敢去土匪窩里逛。
梁羽飛沒有去找祥子,祥子也沒有找梁羽飛。因為在祥子回來之前,梁羽飛已經(jīng)在吉祥車行里留下了一封信了!接下來的計劃,梁羽飛已經(jīng)在信里交代了。
祥子安全的回來,梁羽飛電臺的事情也就有人去做了。不過這時還不著急,組織上還沒有給梁羽飛來消息。本來梁羽飛還不知道怎么解決芹溪公館那邊胡蝶的事情,因為不能讓胡蝶在芹溪公館待著就不管了。祥子回來,這件事情就可以交給祥子了。
在芹溪公館里待著,其實胡蝶并不開心。雖然少掉了很多煩惱,但是那種寄人籬下的傷感,是難以體會的。雖是寄居鐘鼎之家,卻不如無憂無慮的薄田朽屋。況且梁羽飛并不在身旁,胡蝶心里的憂傷,也無從訴說。
“姐姐你盡管放心住下,在江城,我家雖不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暫保安寧,還是沒有問題的?!毙⊙趴闯隽撕男乃迹靼缀睦飺?dān)憂的是什么。
小雅其實是特地請了假在家里陪著胡蝶的,她還是學(xué)生,在國立江城大學(xué)學(xué)習(xí)。說起來,梁羽飛跟她還是校友呢!只是他們之間,差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