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雷沖飛下來,一掌拍向伏君和風屮。
伏君兩人看著寧雷氣勢洶洶地沖過來,連忙閃避,伏君也不在隱藏,直接飛身上前帶著風屮飛開。
不過寧雷是神脈修士,伏君與他相比實在是太大。雖然閃開了,不過依舊被罡風擊中,直接擊飛出幾十米,口中鮮血直流。
隨后寧雷朝著文軒閣前,之前屠劫住的那件小屋子沖去。
剛剛沖到一半,空中瞬間飛下一人,速度奇快,根本不是寧雷可以比的。這人落在寧雷的面前時,伏君等人也完全看清楚了,正是天域宗宗主。天域宗宗主伸出右手,一掌輕撫,面前出現(xiàn)一個透明的圈,看上去水光鱗鱗。水圈蓋在寧雷頭上,隨后寧雷如同被電擊一般,瞬間頓時停下來。
剛剛停下來,天域宗宗主手掌蓋在寧雷頭上,手心之中出現(xiàn)絢麗的亮光,沒入寧雷體內(nèi)。隨后寧雷身體漸漸飛起,自然而然的飛起,而不是他自己飛起。
直到九峰山頂時,九峰的峰頂飛出一條索鏈,索鏈上面的分別是幾種顏‘色’,其中五根代表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剩余四根則是風雷光暗。
九條索鏈瞬間將寧雷困住,困得很牢,就這樣將寧雷鎖在空中。
天域宗宗主手中出現(xiàn)一個絢麗的光團,瞬間將之前放入寧雷體內(nèi)的光芒吸扯出來,隨后只見九條索鏈上面的各種屬‘性’串通寧雷的周身。
“啊…………”一聲凄厲的叫聲傳出,寧雷瞬間醒過來,身體一陣掙扎,不過卻沒有什么用,雖然在空中‘蕩’來‘蕩’去,但是卻掙不脫索鏈的束縛。
“放我下來!天域宗宗主,堂堂一宗之主這么小人,清寧宗的人會為我報仇的。”寧雷怒吼道。
“放了師叔!”
“放了師叔祖!”
清寧宗的一眾弟子一個個劍拔怒張地望著天域宗宗主。
而天域宗的一眾弟子也非常驚訝,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宗主出手,而且也不知道九峰上面還有那索鏈。包括九峰峰主,也非常盲目。
伏君和風屮慢慢撐起來,伏君望著天空的九條索鏈,眉頭不經(jīng)意地動了一下,最終歸于平靜。
天域宗宗主望著空中的寧雷,淡淡地道:“清寧宗的報復(fù)?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神脈修士出動,帶人前來挑戰(zhàn),你們清寧宗太過了。等著清寧宗的人來報仇可以,我天域宗在里只有你一個你也會寂寞,就讓他們來陪你也不錯?!?br/>
“天域宗,我清寧宗會來找你們的,會的?!焙轺肱?,隨后帶著其他人連忙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洪麟等人離開,天域宗沒有阻攔,轉(zhuǎn)身看向伏君。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而寧雷被困在高空之中,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不斷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而九峰峰主除了顏淵,其他都是如同見鬼一般的眼神盯著伏君。因為他們之前看到伏君飛行了,那就是意味著伏君到達地脈了,而他們之前居然看不出來,而且伏君進入宗‘門’的時間他們也知道,而且之前還沒有修煉功法,所以一個個對于伏君都充滿了猜測。
念無雙把顏淵‘交’給旁邊一名弟子扶著,自己跑過來,扶著伏君,問道:“二叔,嚴重嗎?”
“不礙事,調(diào)養(yǎng)一下就好,只是被罡氣震傷而已?!狈Φ溃S后用手將嘴角的血跡拭去。
至于風屮,因為有伏君護著他,所以他受傷并不是太明顯。
譚天等人因為受了重傷,所以也沒有停留下來問伏君的事,都是各自回峰養(yǎng)傷了。
“師父,我先陪二叔去文軒閣?!蹦顭o雙對顏淵道,他知道山上的一眾弟子回照顧好顏淵。而伏君這里只有風屮一人,而且伏君又是他的親人,他不照顧誰照顧呢?
念無雙扶著伏君朝著文軒閣走去,風屮也慢慢走上去。
一個暗室之中,四處都是通明燈火,天域宗宗主和天域宗的那八個太上長老分坐在一個八卦的四周。
八卦的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地圖,地圖上面的一個小角落上標著大荊王朝的字樣。
地圖上大荊王朝所對應(yīng)的地方標著一個小紅點。
天域宗宗主凝重地道:“看來伏君我們還需要再度觀察一下,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妖族族主轉(zhuǎn)世。當初所指的地方也是大荊王朝,通過判斷,是伏君的可能‘性’最大。雖然上次梅小姐檢查是說伏君沒有問題。但是還是不放心,畢竟這關(guān)乎當初那個前輩‘交’代的事情,如果不辦妥的話,只怕他說的話應(yīng)驗?!?br/>
說道這里,天域宗宗主不僅回想起千年之前,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修士,實力也只是鑄脈七重。
他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也無親無故,完全是處于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tài),整天渾渾噩噩,也沒有什么追求,只想著不被比自己厲害的修士殺,不被妖獸殺就行。
不過有一天他外出只是,被一只人脈的妖獸追殺,他只差一點就命喪黃泉了。但是此時有一個人出手救了他,當是他也不知道那人的修為,只知道很厲害。
那人留下一些寶物給他,而且讓他在這里尋找一個人。給他的地圖就是如今八卦中的哪一個。當初那個人告訴他尋找的人是天生白發(fā)的人,那人是妖族族主,一旦發(fā)現(xiàn),最好將其監(jiān)禁起來,不可殺,也不可讓其修煉。
他雖然不知道妖族族主是什么,但是當初那人告訴他,如果讓妖族族主修煉的話,對于整個凡修境甚至更高層都會是一場浩劫。他自認沒有拯救天下人的本事,但是當初那人曾經(jīng)說過,如果處理不好,第一個應(yīng)劫的人就是他,所以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師兄,雖然是當初哪位前輩所說,但是不一定是真的,畢竟那可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人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為什么他不親自動手,如果妖族族主真的有他說的那么厲害,他怎么不親自動手呢?憑我們這樣一個末流的小‘門’派就能夠解決嗎?”一個太上長老不解地道。
“哪位前輩能掐會算的本事我在千年之前已經(jīng)見過,這點毋庸置疑,至于他為什么不親自出手,也許是有他的原因吧!我先觀察吧!如果伏君真的是妖族族主轉(zhuǎn)世,離開通知梅小姐,讓他們家族的人來把伏君帶去監(jiān)禁,我們這個小‘門’派可監(jiān)禁不住?!碧煊蜃谧谥鲊@道。
“師兄,這次將寧雷困住,只怕接下來不會平靜,清寧宗的人只怕會陸續(xù)來找我們天域宗?!币粋€太上長老問道。
“清寧宗?小輩能夠打敗他們小輩,難道我們還拿不下他們嗎?他們來一個就抓一個?!碧煊蜃谧谥鲄柭暤馈?br/>
伏君三人進入文軒閣后,伏君讓念無雙回劍蕭峰,而他自己也去療傷去了。
伏君不斷吸納天地靈氣,不斷在體內(nèi)游動,為自己療傷。雖然只是被寧雷的罡風震傷,但是伏君的體內(nèi)也被震得不輕。不斷療傷,伏君開始思考之前的事,那九條索鏈太怪異了。一條代表一種屬‘性’,這絕對不是天域宗這樣的小‘門’派能夠擁有的,再加上之前天域宗的人懷疑過自己的身份,還有梅珞丹來調(diào)查過自己。伏君想到這里,發(fā)現(xiàn)一切都不只是一個宗‘門’的小打小鬧那么簡單,真正想要找自己也不是天域宗,天域宗應(yīng)該只是為人辦事,不過伏君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個勢力。
伏君也不是沒有想過離開天域宗,但是伏君知道,如果他離開的話,這不是變相向別人說他是妖族族主嗎?那時候只怕就不是天域宗這小‘門’派的小打小鬧,只怕其他大勢力,甚至引導(dǎo)天域宗的那個勢力也會出來追殺伏君。伏君現(xiàn)在地脈的實力根本不能夠逃脫,所以現(xiàn)在唯一選擇就是繼續(xù)呆天域宗,在天域宗和天域宗的人周轉(zhuǎn)。
十天后,伏君的傷勢完全好了,然后繼續(xù)修煉。
與此同時,一座散發(fā)紅光的山峰之中,洪麟等人朝著山峰最頂上的大殿走去。
這座山峰正是清寧宗的山‘門’,山上來來往往的弟子看到洪麟等人情緒低落地走上去,雖然奇怪,不過也不敢問,也來不及問。
洪麟和其他幾個天脈的修士進入大殿中,大殿正中坐著三個修士,些三名修士都是白發(fā)蒼蒼了,不過炯炯有神的眼神讓人看得出他們雖然老,但是不衰。
中間的修士見洪麟幾人著急的樣子,沉聲問道:“洪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怎么急成這樣,你們不是去天域宗了嗎?寧雷呢?”
“掌‘門’,師叔他被天域宗的人抓了。天域宗的人還說我們天域宗的人去一個他抓一個?!焙轺肟迒手樀馈?br/>
“啪!”
清寧宗宗主重重地拍在椅子上,怒道:“天域宗嗎?太囂張了,他們真的以為這次得了一個第一就飛天了嗎?別忘了之前他天域宗一直在我們清寧宗之下?!?br/>
“掌‘門’,什么時候去救師叔呢?師叔在天域宗哪里受苦呢?如果掌‘門’您老看到那場景,也會于心不忍。如果您老看到天域宗的那囂張姿態(tài),也會憤怒的。”洪麟哭喪道。
“師兄,讓我前去天域宗找他們放人,真的當我們清寧宗沒有人嗎?”旁邊一個修士怒道,站起身來請戰(zhàn)。
“師弟,你帶十人前去,如果天域宗不放人,直接將天域宗鏟平?!鼻鍖幾谧谥髅妗b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