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河縣府衙
姜黎可不管他們的這些恩恩怨怨!
趕著這群被她揍得鼻青臉腫,手折腿斷的劫匪來到緊閉的府衙。
這時間,府衙的人都下班了。
“咚咚咚!”
在姜黎眼神的威脅下,刀疤男舉著敲鼓的家伙,在府衙外的鳴冤鼓上敲打著。
府衙外的角落,一群漢子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默默流淚。
“何人在此擊鼓……”
府衙大門大開,年邁的滄河縣令,邁著沉重的步伐,身后跟著群捕快,出現(xiàn)在姜黎面前。
“我讓人敲的,你是縣令?!”依靠在石獅上的姜黎,站直了身子,走到縣令面前,打量著眼前看著有五六十歲的老頭。
“大膽,縣令面前豈容你放肆!”
捕快頭子怒目而視,挺身擋在縣令身前,大掌握著刀柄,緊盯著目光犀利的姜黎,好似她是個大奸大惡之輩。
姜黎無語,她可是做了好事好嗎!
“大成,退下!”
滄河縣令呵斥道。
待捕快頭子不甘心的退下后,縣令目光嚴(yán)肅,自帶官威,肅穆的看著眼前的氣場驚人的女子。
“這位姑娘,此時擊鼓可是有何冤情?!”縣令看。姜黎也不像是能有冤情的。
“冤情是沒有!”
姜黎抿嘴一笑。
“不過倒是可以給你們送些業(yè)績!”
姜黎把府衙眾人的神態(tài)表情盡收眼底,嘴角翹起。
“姑娘所說的業(yè)績可是他們!”白發(fā)蒼蒼的縣令一語篤定,看著眼前的女子,驚喜一閃而過。
這可真是他的救星?。?br/>
“看來縣令是個明白??!沒錯就是他們!”不愧是只老狐貍,一看心里就明白了。
姜還是老的辣!
“大成,把他們都壓進(jìn)牢房,讓人看緊了,這些可都是朝廷通緝的犯人。”滄河縣令察看了被捆綁之人的樣貌,確認(rèn)無誤后,擺手對捕快頭子吩咐。
“什么,大人,這就是那群殺人成性的流寇!”
縣令身后的捕快們驚呆了!
震驚的望著這個身姿不凡的女子。
‘這還是人嘛,竟然一個人就將這群殺人如麻的惡人一網(wǎng)打盡了!沃草!’
捕快頭子更是狠狠的咽了咽喉嚨,手都差點抖起來。
‘娘嘞,這娘們兒真虎!’
“嗯!”
縣令摸著胡須,面對姜黎,他也虛啊,但他是縣令,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得穩(wěn)住。
得了縣令大人的肯定,眾人從中回魂,拿上家伙,一涌而上,把劫匪們銬上鐵鎖,押進(jìn)重犯室。
滄河縣令鄭重對姜黎一鞠躬!
“縣令大人,你這是做什么!”
姜黎嚇了一跳,白眼一翻,也不怕折你的老腰!
這個老狐貍!
“多謝姑娘挺身而出為我們滄河縣解決這次的危難!讓我滄河縣百姓免遭惡人加害!”滄河縣令在這個縣里呆了十幾年了,早就對這里有了感情。
這次要不是姜黎,他今年就得給人讓位了!
前幾日知府下達(dá)命令,讓他七日內(nèi)將這群流竄到滄河縣的通緝犯逮捕歸案!
可是這群殺人不眨眼流匪是那么好抓的嗎?
呵,不過是有人覺得他在這個位子礙事了,想要借此推他下臺,給他們的人騰位置罷了!
“不用謝,你把銀子給我結(jié)了就行!”
姜黎哪愿意大晚上的講這些,還是到手的銀子實在。
“額,姑娘,不滿你說,府衙賬里暫時沒有這么多銀子,這通緝犯的銀子得等上面的撥下來……”老縣令老臉一紅,心下慚愧,不過這府衙賬上是真沒這么多銀子。
刀疤男的賞金最高,足足有三千兩白銀,這都是被刀疤男迫害人的家人懸賞的,一點一點累計,就成了這般模樣。
其他人倒是倒是沒這么多,加起來也就一千二百兩。
兩者相加足足有四千二百兩白銀,要是這銀子姜黎都能拿到手,那她就賺大了,能讓她咸魚很久!
她就知道,這個老狐貍!
“沒關(guān)系,你賬上有多少就先給我多少,剩下的就欠著,等你這上面把銀子撥下來,你就派人給我送去!”
聽聽什么叫沒那么多銀子,咋得,還想一毛不拔不成。
姜黎可不慣他們這臭毛病,不然吃虧的就是她自己了!
她現(xiàn)在還得賺錢養(yǎng)家糊口呢,誰也別想昧她的銀子,她才不管他們官場的套路。
“這個,姑娘啊,府衙上下現(xiàn)在總共也就一千三百多兩銀子,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老縣令是真沒辦法了,按照通緝令上所寫,犯人交到縣衙,當(dāng)天就能領(lǐng)取賞金,可是他們之前真沒人覺得靠滄河縣的能力,能將通緝犯抓住。
為此,知府就沒撥銀子下來。
“通融也不是不行,你這縣衙的銀子我也不全要,你支七百兩先給我用著,剩下的我們打張欠條,怎么樣!”
姜黎也不是真想為難這老頭,給出了一個她能接受方案。
“行,多謝姑娘!”看縣令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現(xiàn)在也沒別的方法了,只希望知府的銀子能早些撥下來。
姜黎跟縣令去賬房收了銀子畫了壓,收下縣令給的欠條就出了府衙。
出來的時候,黑漆漆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府衙門外,沒人會大晚上的在這里擺攤!
姜黎走了一陣,街道兩旁才出現(xiàn)橘紅的燈籠,微弱的光影,淺淺的印在地面上。
“小二,地字二號房送一桶水,一斤醬牛肉,一碟紅皮花生,一壇竹葉青!”姜黎跨進(jìn)客棧的大門,對走到身邊的小二隨口報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馬上給您送上去!”小二哥盡則盡責(zé)吆喝著。
姜黎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今天一天盡碰著麻煩事兒,真是倒霉!
“客官,您要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
小二將東西擺在小方桌上,對屏風(fēng)后的姜黎喊了一聲,隨后退下。
“還是先吃飽在說吧?”
姜黎翻身而起,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姜黎望著星空,淡然一笑。
既來之則安之,管它什么妖魔鬼怪!
真要找來,她不介意做個除妖師,為民除害!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