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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額去擼 華叔的大兒

    “華叔的大兒媳婦圓圓嫂子說的!”

    王燦嘴里的華叔是李氏族長李慶華,他年紀(jì)比李大海還大一些,大兒媳婦宋圓圓比老宅長媳柳眉,還大四五歲。

    正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有年紀(jì),李鈞才覺得這是真的。

    此時他的心情很復(fù)雜,站在那沉默許久都沒說一句話。

    王燦見狀,稍稍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也沒說話,只是伸手輕拍他的后背。

    她有些懂這種自己覺得親人不關(guān)心,不在乎,任由你恨,任由你怨,之后過了幾年才發(fā)現(xiàn),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的滋味。

    就像她,覺得楊大花不是人,她沒有親戚了,親戚是惡魔。

    然后到離開趙家,后來去找茂才舅舅,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關(guān)心他,在乎她。

    他甚至一直都有和楊大花聯(lián)系,逢年過節(jié)私下都會給送些東西,讓她對自己好一些。

    只是她和鈞子哥終究還不太一樣,茂才舅舅是她外祖的義子,與她沒有直接的血親關(guān)系,且又是個沒成親的男人。

    而鈞子哥,老宅那些都是他的至親。

    李鈞沉默許久后,釋然地笑了。

    這次是真正地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燦燦,我本還想著,過兩天帶你和姐去拜拜爹娘,然后再去尤大娘家一趟?!?br/>
    既然人家拿了東西,也沒做什么活,那就算了。

    往后他只要知道,看事情不要看表面,多關(guān)心些自己的親人。

    不過也不怪他會誤會,實(shí)則是他娘,從未與他說過這些。

    但凡他娘說,他外出做工時,是老宅的伯娘和三嬸還有奶她們幫忙。

    那他也不會對老宅誤會那么久,甚至那么多年都不曾踏進(jìn)去一次。

    王燦聽出他話中的潛在意思,就笑道:“去拜爹娘是應(yīng)該的,但尤大娘那還是算了。走吧鈞子哥,外頭冷,你還要溫書,我先回去了。若是時間晚,你就歇在老宅,不用趕回去。對了,媛娘姐已經(jīng)回來,明天開始,咱在自己家吃飯吧,你明早有想吃什么的嗎,我給你做。媛娘姐這次帶回了很多紅薯,要不我明早給你熬紅薯粥?”

    李鈞被她一打岔,這會兒也沒什么心思想有的沒的。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既然知道真相,那就不用再糾結(jié),只要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就行。

    因此他就回道:“你看著做就行,我不挑嘴。走,我送你回去,順便找姐要些紅薯?!?br/>
    “你要紅薯烤著吃?”

    “嗯,反正有炕,也不用特意燒炭烤?!?br/>
    李鈞說著,邊牽著王燦回家,邊問:“燦燦,你真覺得來年種耐旱的作物好?”

    “嗯,我和媛娘姐都覺得來年氣候怕是不會太好,加上謝哥也說不好,所以還是種些耐旱的比較好。還有,鈞子哥你有沒有想過,去府城念書?”

    李鈞搖頭:“沒有!我就算二月參加縣試都不一定能考得上,去府城做什么?在那,吃喝住樣樣都要錢。再說我去了你怎么辦?去那邊念不了多久,還得回來考試,沒得瞎折騰?!?br/>
    王燦一聽,就知道讓他明年三月去府城沒戲。

    說不讓他明年考,又不現(xiàn)實(shí),畢竟是她之前也想讓考來著。

    總不能到了現(xiàn)在,來說不行,順便說自己是重生的人,知道以后的事?

    還是算了,等晚點(diǎn)她回去問問媛娘姐,到底該怎么辦。

    她想,能提早點(diǎn)走,就趕緊走。

    不過今兒他們討論地里的耕種,想來要他們走,也不大可能。

    若是等地里收獲后,怕是會太遲,到時候路引的錢,又該如何是好?

    心事重重的王燦到家后,等李鈞拎著一小袋紅薯走了,她看了一眼已經(jīng)歇下的兩個孩子,就拉著李媛的手,去了廚房。

    “媛娘姐,我忘了和你說一件事。也是晚上你們說許大人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br/>
    “嗯?什么事你說!”

    “那個即將到任的許大人,他特別貪財,來年不是干旱后水災(zāi)嗎?在那之前,有人覺得不對勁想往外走,然后不是要辦理路引?那許狗官一張路引要收二兩銀子,之后還只允許十天時間。超過十天,就得加錢。十天一兩,不滿十天的按十天算那樣。你說,我們到時候往外走,總不可能跟我上輩子一樣,當(dāng)流民吧?”

    “我那是人多,大家逃災(zāi),加上狗官跑了,所以法不責(zé)眾,沒關(guān)系。但是咱們提早走的話,就必須要路引,而這玩意兒,到時候一個人要花那么多錢,怎么辦?我琢磨,要不然等鈞子縣試后,不,是四月府試后,你和謝哥帶著兩個孩子去府城吧?謝哥不是八月要秋闈嗎,可以提早過去。他有功名,又是要科考,想來許狗官不會為難他的。到時你在府城租個大院子,咱們就以探親的名義去。嗯,到時候等二嫂出月子后咱們就去。”

    李媛沒想到她說這事,琢磨了下后,說:“燦娘,我爺他們對土地是深愛的,你無緣無故就要他們離開故土,是不可能的。他們會離開,只有兩個可能,一,災(zāi)害來了,他們看得見,或許為了自己和家里的性命,他們才會走。還有一個,像是謝哥中舉。這樣大喜事,謝哥回不來,然后寫信讓他們過去,或許還有可能?!?br/>
    李媛說著,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也僅僅是有可能!老一輩節(jié)約又愛惜名聲,覺得去哪都要錢。與其瞎浪費(fèi)銀子,還可能給謝哥丟臉,倒不如就留在村里,等他哪天回來,到時候再請族人吃飯什么的。另外就是災(zāi)害來了,有些固執(zhí)的人,寧愿死在這,也不愿意離開。咱們是要走,但現(xiàn)在急也沒用。等吧,等到四月初,我透露些給謝哥,看他怎么安排。畢竟縣令換了人,他就算想做什么,肯定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方便?!?br/>
    王燦有些喪氣,但也僅僅是那么會兒功夫。

    很快她又打起精神,說道:“媛娘姐,之前咱和那個曹哥簽的文書,在過年前每隔一天就要給他們提供一百斤新鮮綠葉菜。后來因為下雪中斷,現(xiàn)在天氣有所好轉(zhuǎn),肯定要重新續(xù)上。我想你能不能多想想辦法,幫我多種一點(diǎn),咱到時候就用這賣菜的錢,給大伙兒辦路引和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