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雙收,半點沒有,可經(jīng)濟損失難料啊。
方晴離開前的那句“充公”,已經(jīng)意味著肖劍不想做什么拆遷戶,能得到多少補償,全看方晴的心情。
有一次美女領(lǐng)導(dǎo)心情不好,甚至答應(yīng)給肖劍一筆補償,肖劍想要拿錢,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呢。
夜深人靜的時候,五層小樓的頂樓辦公室里仍然亮著燈。
屋里四個大漢一臉愁容,吞吞吐吐的。
程育良掐滅煙頭嘆息道:“肖劍,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快去找新的地址吧。
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您不是多了一個物業(yè)公司總經(jīng)理的身份嗎?
把辦公室弄到這兒,還不容易嗎?”
說話間,老程掃視了一下那邊的徐有為。
按道理說,自己家的老板多一份面子,該高興。
可是老程總覺得肖劍有些事不讓他知道。
最近讓他到處看人臉找房產(chǎn)中介,結(jié)果居然是守著金礦去要飯。
心情會變好的。
肖劍心里委屈啊,他要是早知道蘇漫語把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都給他,他就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沉默地望向徐有為。
于是,那個人也滿臉無辜:“你不早說,李總,華陽地產(chǎn)的辦公樓都已經(jīng)出租了,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啊。
另外,我認(rèn)為,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這座小樓目前存在的問題。
上面還沒有明文規(guī)定,說是這里違建。
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盡量減少損失!
徐有為來之前并不了解情況,如今已深知這座小樓究竟鬧出了多大的麻煩。
依我看,這座小樓原來是一棵搖錢樹,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燙手山芋。
有意阻礙市政工作的人,不會是老總所安排的吧,如果是的話,這個決定也太傻了。
老程關(guān)心的是蕭龍公司的新地址,徐有為關(guān)心的是這座小樓的損失。
全是肖劍手下的人,心意卻不同。
肖劍現(xiàn)在終于深刻明白,那些大老板為什么早些時候就都禿頭了,隨便遇到點麻煩,下面就全靠老板了,責(zé)任越大,壓力越大啊。
再伸手拿煙,誰知一只手比他還快,直接把最后一支搶了過去。
老羅叼著煙,在這里顯得格外顯眼。
可是他并沒有半點外來人的意思,吐出了出口煙氣,說:“李老板,我和老程是老同學(xué)了,這才幫了你。
但現(xiàn)在我可以幫忙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
不要怪我直言不諱,你們趕快搬,再這樣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肖劍張開嘴,老羅把他扶了起來。
““請聽我說完。
如果你們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地址,我看看能否幫上一點忙,蕭龍公司也算是我手中的一份業(yè)績,我看不下去。
不過你要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
“那些阻礙市政工作的人,你們真的沒有安排嗎?
“當(dāng)然不行!“
”“那就好,李老板,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你要找出究竟是誰安排的那些人,找到了罪魁禍?zhǔn),一切順利?br/>
是啊,先算一算,看情況再說!
老羅說了又說,好像有什么要緊的消息說了出來,不合乎常理,他搖著頭走了出去。
外邊還剩下一大堆垃圾,需要他指揮清理。
而且正是老羅的話,讓肖劍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千里眼,萬里眼,最后還是要找老子那個坑人才行。
”“老程,你想想最近我們蕭龍公司有沒有得罪過誰?
你還告訴我徐有為,這座小樓到底牽涉到什么人呢?”
肖劍雖然是個生意人,但并不代表他遇到困難時,就不會動腦筋。
先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指向了他。
在印象中,能和他發(fā)生沖突的人,沒有幾個有膽子對他下狠手,那也只會是認(rèn)出他的公司是誰。
遺憾的是有些事問也不問。
蕭龍公司屁大點的小制藥車間,在青河唯一的算得上是利益沖突,也就是對門江東藥業(yè)。
誰知對付蕭龍公司有可能,只是江東藥業(yè)不可能。
在此徐有也沒有說出一點有用的消息,這座樓就是肖劍的,不管有什么好處都在他手中,別人的事根本不管。
何況市政規(guī)劃到此,稍微損害了蕭龍公司的利益,誰還能搶得損害自己利益的事呢?
一次交談都沒有結(jié)果,房子里也沒有任何煙。
肖劍惡狠狠地拍打著桌子。
首先不要想這些,老程安排好明天搬家,這座樓就剩下我和老周、袁大夫三個人了。
徐有替你去開證明,證明我們這幢樓絕對沒有違建。”
下定決心后,肖劍站起來向外面走去。
踏入小樓大門的那一刻,空氣中還殘留著垃圾的味道,更讓他覺得胸中憋悶。
本想走到這一步,散散心。
一個紅色三叉子轎跑了過來,在他身旁慢慢停了下來。
窗子落下,輕舞俊俏笑臉顯露。
今天晚上還有一塊地要種,李總,不知你有沒有心情俯首甘為呢?
妙語傳到耳中,著實讓肖劍眼前一亮。
印象中的輕舞從來就是不茍言笑,上回他隨便說了一個素笑話,這個女人都不懂,怎么這才幾天不見,就像換了個人,精神又恢復(fù)了。
特別是,輕舞此時此刻出現(xiàn),顯然已經(jīng)等了他好久。
作為男人,怎么能拒絕美女的殷勤呢?
他微微一笑,然后拉開車門坐下。
車上的香味,隔絕了一切污穢,肖劍的心情更好了。
“這是車,還是云東來送你的?“
“不,不是他送的,是大官人你搶了我的小娘子.“
“呵呵,輕舞你這樣我還真不習(xí)慣,最近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不,只是突然間明白了,我要為自己而活,謝謝你肖劍,讓我少受那么多的束縛。
輕舞的話語很真誠,是感謝肖劍改變了她的人生。
過去二十多年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王上安排的,直到遇到肖劍,陰差陽錯之下,讓她完全擺脫了先前的提線木偶身份。
女性很善變,但是這種變化只會讓她看到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歡快的舞姿,絲絲媚意,簡直讓男人們欲罷不能,尤其是那種對肖劍毫不掩飾的崇拜,更能激發(fā)男人們的雄性激素。
肖劍坐在座位上,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了裙擺下面的絲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