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如說,我離開了先前的那個世界之中,之間的我在那個世界之中有留下什么嗎?之前我的家人朋友怎么能夠忍受我的離開,又或者說,他們還會記得我嗎?”這句話的開口是多么多么的殘忍,我希望他們會永永遠遠地記得我,但而我又不希望他們因為我的離開傷心一分一秒。說到這里,我又而不想再去聽孔若接下來的話了。
“他們不會記得你,從你寄衍在整個人類世界的那一秒鐘而起,你就不再屬于那個世界了?!?br/>
“他們不會記得我……我就不再屬于那個世界了……”我癡癡的開口重復著。
我突然覺得好自私,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我是希望他們一直記得我的。
“小水,他們不會記得你的存在,同樣的是他們也不會為了你的離開而感到悲傷不是嗎?”孔若開口安慰著我,慰藉過我的心房。
是呀,他們不會記得我的存在,同樣的是他們也不會為了我的離開而感到悲傷。
“所以,如果我與可能再次回到那個世界去的話,之前的一切又都會連續(xù)而上。”
孔若思緒了一瞬,開口,“原則上,你的推論也許會有可能發(fā)生,但是據(jù)我的了解,作為寄衍者的存在的話很少有幾率的會重新回到先前他們寄衍的世界之中而去。”
“孔若,入股我下秒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了,我又而去到了別的世界,開始了新的寄衍?”
吉之言搶先開口而道:“小水施主你放心,有我和孔若在這里,怎么會就任由你離開這個世界呢!”
我安然的沖著吉之言笑了出來。這種聽起來很是不起眼的話,能夠在無形之中給予人莫大的安慰不是嗎?
孔若也認肯著吉之言的言語開口而道:“小水,你放心,你所擔心的事情暫時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br/>
不知道是我過度敏感還是什么之類,我只抓住了孔若話語之中這莫名地細節(jié)之處,“暫時”,暫時當然不是永永久久。寄衍……是應該伴隨著我一生的存在嗎?或許不該對這件事情再而產(chǎn)生質(zhì)疑性了,而在我的心中已經(jīng)給它刻上了深深地烙印這樣子。
孔若當然也捕捉到了我的心情之中的敏銳之處,他的神情變了些許,或許也是發(fā)覺了他的言語之中對我來說有些刺激罷了。而我的本意卻不是這樣,我沒有任何想要責怪于誰的意思,就算有什么刺激,那真正的刺激也不過是來自于我自己罷了。
我先而得主動開口而道:“孔若,你不用太過于在意,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我現(xiàn)在的個人都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我,這種變化不是很明顯,甚至來說也許在你們看來就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我自己內(nèi)心深處是最為能夠感觸得到。很恐怖的一種變化,我自己也猜不透我自己的心緒了。我很累,我有些想要放棄了……”是呀,我真的是自己也才不到自己的心緒了,我只不受控制的一時之間說出這種盡然伴隨著頹喪的意味的話而出口。
現(xiàn)如今我的一切都已經(jīng)如之那死灰一般,仿佛就算那刺眼的光明擺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到它的絲毫了。
“小水,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孔若開口,我盡然地只是無感。
那不過是好聽的一時之間的安慰之言罷了,說不準明早一覺醒來我銀水光就也不在這個世界之中了呢。誰叫我是一個該死的寄衍者呢。
“小水,如果我說你寄衍者身份是真的可以打破的呢!”孔若又而加重了語氣緊跟了一句。
寄衍真的身份真的可以被打破嗎?
一句話的力量真的很偉大。
我的魂魄猶如一時之間就被這樣的一句話拉了回來。
我癡癡的也而還有些呆滯的望著孔若的眼睛,“寄衍者的身份……真的可以被打破嗎?”
孔若點點頭,“當然,對于普通人來說一生是只有一個世界的,對于寄衍者來說全部的世界都是由許許多多的未知的世界組成的。然而無論這兩者之間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只在世界之中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小水,我一開始不這樣說就是因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br/>
我當然懂孔若的意思。
但而我又不明白的是,我開口:“那么寄衍者存活于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是什么?就是為了折磨他們嗎?”
孔若笑了,“當然不是小水你要知道寄衍者是有他們獨特的使命的。”
“什么使命。”開口的我已經(jīng)感到有許許多多的害怕了。
我的生活已經(jīng)被太多的可變的因素充斥的不行了,我更加接受不了什么“獨特的使命”……
“在這個世界之中除了本來在人類世界之中就具備的家人朋友,可能還會有別的寄衍者的身份存在,如果想要改變寄衍者的身份的話,那么你就要找到他們,這既是能夠改變你寄衍者身份的方法,也是你的獨特使命?!?br/>
聽到孔若的這個回答,我一時之間倍感些許的欣喜之感。
“當然,小水,現(xiàn)在這還不是我們需首當考慮的,我確保你在一段時間之內(nèi)絕不會脫離開這個世界一寸?!?br/>
我聽著孔若對我的承諾,很是感動。有一種整個世界都突然明朗了的感覺了。
“孔若,你為什么要幫我?”
孔若笑笑,那種闊朗的,的一看開一切挫敗的笑顏,“這也是我的使命。我知道許許多多天下人的全部事情,自然這些不是白來的?!?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暇去再去好奇這些東西了。心中最本真的只有感恩二字了。
“小水,你現(xiàn)在要鎮(zhèn)靜一點。你要鼓足勇氣,因為你的不一樣,你還有許許多多你愛的人等著你來拯救的。”
我聽后點點頭,是的,我愛他們,我掛念他們,我心跡他們。不論我有什么使命的存在,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自然而然的就要選擇拯救他們。不會有一絲猶豫的如此選擇而過。我的人生或許暫時性的已經(jīng)被烙印上了全部的破敗,但而,我要盡我的一切力量讓他們安好。能夠得到他們,能夠有他們的陪伴,是我的恩賜,是我的幸運,是我的幸福。
時至今日,我都無法想象得出來,在第三世界之中的那些日子,如果只有我一人的話,如果沒有柔雨,我已經(jīng)走不到最后。她給了我太多太多的力量。而那種力量和那種陪伴都是無價的。是我用盡我的一生一世也還不起的。還有靈洛為了我所受的那些磨難,因為我為被冥王摧殘而過的那些點滴。這種回憶讓我無法想象。心會很痛很痛……
“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我不再恐懼知曉這一切的盡然,我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準備好了放松我的心懷去接受這一切的發(fā)生,以及未來的變動。”這番鼓足勇氣之后的話開口完畢,我緊接著開口而道:“孔若,我想要知曉,在第三世界之中的結(jié)局。我離開了那里,也離開了那里本來對應的人類世界,我之前想要拯救的柔雨,我想要拯救的靈洛,我想要拯救的柔雨他們現(xiàn)在都如何?”
“小水,這和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一個意思。在你之前所處的人類世界之中,因為你得離開,那個世界上也就不存在你的人和印跡,對于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你銀水光這個人。同理,對于第三世界之中,一切的結(jié)局也都根本不是你離開的那個結(jié)局,事情從最初開的意義就完全不同,靈落沒有遇見過你,他所深愛的只有百年前的婉月。你也沒有遇見過靈洛,你的四伯,彪子,小個數(shù),原五兒哥他們都依舊還是最初的樣子。”
這些名字從孔若口中而出,讓我覺得既熟悉而又陌生。
一時之間本一直加固在我的心弦之中的那種破敗感和愧疚感頓時之間減少了很多。在我的認為之中,許許多多的生命都是因為而去的。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化為零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一切都回到了本來就沒有我,我不存在的樣子。這樣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至少在那個世界之中,雖然我離開了,但是一切都完美落幕了。僅有的不完美,也許就是柔雨了,因為我沒有存在過,我沒能讓她重新得以轉(zhuǎn)世投胎,我也沒有按照我的許諾讓她恢復她原本的美麗面容。在整個人類世界之中,我要盡到我的一切力量來幫助雨青。這是我的信念。
“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舒心多了?!?br/>
“謝謝你們……”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謝謝”。
“這句謝謝我是收下了,只是小水你只用謝謝我這個先知就行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是要幫助之言了,應該是之言謝謝你,而不是你來謝謝他?!?br/>
原來孔若的性格之中還有這樣的可愛的一面。
“沒有,要不是吉師傅在游離邊界之中救了我,我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在我還沒有見到靈洛之前……”
“孔若!咱倆到底還是不是好哥們兒??!”吉之言也開口調(diào)侃起了孔若,“小水施主,咱倆別互相謝來謝去的了,大家都是為了心愛的人,讓我一切攜起手來對付惡勢力吧?!?br/>
吉之言這樣的開口好像是一個漫畫世界里的智障一樣,哈哈。
“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習慣于稱他為洛天了。”我有些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而道?!翱兹?,洛天他在游離邊界之中是怎么回事?”
“洛天他身上被射中的那帶有封印力量的箭羽便是來自那紅衣女人顏姬的君王重明王?!?br/>
吉之言一下子蹦了起來,極大程度的一種驚異和驚嚇開口而道:“什么???你們遇到了顏姬,那個沒有臉的女人???怎么還招惹上重明王了???”
面對吉之言的重聲之問,我也無法解答,我根本不知曉他們之間的人物關(guān)系是如何,我同樣看向孔若,等待著孔若的開口解釋。
“是洛天在游離邊界之中招惹到了重明王。”
“因為什么?”
“因為他搶了重明王的女人?!?br/>
我一時之間的情緒低落了下來,洛天在這個世界之中是有心愛的女人的。
“小水,你要試著接受。你在這里遇到的之前的故人,他們的面容長相一模一樣,甚至連名字也相差不多,但是他們都分別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體,你無法把他們和之前的你的認為一概而論。你只能學會接受,你也慢慢接受。”
聽著孔若的話,我可以隱藏起了我的低落甚至是一種心間被炸裂的不堪的痛苦的感覺。整個我本來已經(jīng)漸漸接受了的全新的也是令我不安的世界,猛地又重新的坍塌了。將我整個人都深深的掩埋在了那廢墟之中,把我砸得四分五裂,皮開肉綻。我仿佛可以聽到我的心間在滴血的聲音,我知曉這一切的都是那么那么的不理智,不明智。但而,我真的無法沖破。我也知道我這種可以的隱藏是多么多么的不自然。這種隱藏情緒虛的做法甚至是讓我更加的暴露了自己。
“小水施主,關(guān)于這個感情的事情呢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對不對,既然你和這位洛天施主有那么大那么大的淵源,最后洛天施主是誰的男人還說不定呢是吧!”吉之言竭力的撫慰到我的情緒。
我是顧忌了,我是非常顧忌的。但是現(xiàn)在的我,只是想要知曉洛天在游離邊界之中的安危。
“重名王是如何的存在,他很厲害?”
吉之言搶先孔若開口,“游離邊界之中分部這許許多多的城池,雖然重名王只是掌管著游離邊界之中眾多城池之中的一位而已,但是他也是最厲害的。他想要的是一心統(tǒng)治整個游離邊界。只要有任何惹到他的地方,那就是死路一條啊,更何況那位洛天施主還是搶了他的女人?!?br/>
“所以洛天在游離邊界之中?”
“游離邊界之中聚集起了一組不小的勢力,而那組新生勢力的掌控者就是洛天。他們想要的就是要滅掉重名王的整個城池?!笨兹艚忉尩拈_口而道。
“只是為了那個女人嗎?”
“關(guān)于洛天還有那個女人我沒有和他們接觸過,所以我并不知曉那更加深處的緣由?!?br/>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決定開口而道:“孔若既然你是先知,只需要短暫的接觸和第一時間的見面你就能夠知曉他人的一切。那你豈不是知曉我們的全部的結(jié)局!”我只說到這里,突然的,被吉之言緊緊的捂住了嘴巴。
很顯然我的言語間定然是踩到了雷區(qū),“小水施主,這是不可以說的!”
“嗯?”我充滿了驚異。
“我只能說出我看到的人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關(guān)于那最后的結(jié)局,我是可以預測到的,但是也只能是通過我身體之中的力量才得以完成,所以不論是通過短暫的接觸還是第一面,你們的結(jié)局我也不知道。而那力量一旦運用了,作為先知的我會消失,最為讓我預測結(jié)局的人也會自動的消失。所以,這是一個很大忌諱。”
“即便只是說一說?”
“是的,即便只是說一說。你提到了之后,證明你動了雜念,所以,我能對你的一切所以預感的知曉也便而少了一分,而對我的自己的力量也衰弱了一分。”
我一時之間倍感愧疚極了,我又做了錯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無礙的,是之言他太過于大驚小怪了,小水你本來就沒有什么雜念,你的心也還是純凈善良的,對我不會有什么太多的影響的。至于,你想知曉的一切,我們也是一驚交流的差不多了不是嗎?”
“嗯……”我只簡單的“嗯”了一句,隨而點了點頭。我還而是沉浸在又做錯了事情的苦惱之中。
“小水施主你沒有做錯,是我做錯事情了!嘿嘿!我就是個跺尾巴猴,小水施主你要試著接受我以后暴露給你一個最真實的我?!奔杂侄_口調(diào)劑起了氣氛。
“嗯,孔若現(xiàn)在需要我如何來幫雨青?!?br/>
“雨青遲遲無法清醒是因為她在游離邊界之中待的時間太長了,而至于她為什么本不是應該會產(chǎn)生心魔的人,可是怎么就去到了第三世界之中,我們還需要調(diào)查這件事情。”
我點點頭,一副當然可以的樣子?!拔覀円サ接坞x邊界之中是嗎?現(xiàn)在我們就去!”
“現(xiàn)在就去?”孔若看著我倒笑得意味深長起來了。
這讓我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你?怎么了?我又說錯了?還是做錯了?”
“小水施主啊,你看看你這渾身血跡模糊的,你這一去到游離邊界之中一下就玩完了?!?br/>
“什么意思?”
“就像孔若剛剛說的啊,洛天被重名王最信任的屬下顏姬而追,而且中的還是來自己重名王親手射的箭羽而過,洛天現(xiàn)在就是游離邊界之中的通緝犯的存在啊。你身上沾著他的血,到時候被重名王手下的小嘍啰一嗅到的話,你就是洛天黨羽一樣的存在。二話不說,直接小命玩完?!蔽野V癡的聽著,我所不知道的是,原來還有這樣一種說法的存在呢。
吉之言給了我一件他的外套,正好將我一身的血腥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這樣我先回家了一趟。跟他們說好,等我換一身衣服,重新在游離邊界的入口處集合。
“吉師傅不帶雨青來?”待我到的時候,孔若已經(jīng)在那里等我了。
“我們兩個先去看一看。畢竟之前洛天的事情沒有在我的計劃之中。”
聽著孔若這話的意思,看來洛天和重名王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真的是到了足矣引起游離邊界之中很大的波瀾的程度。讓孔若的計劃都需要更改。
我點點頭,帶著些許的不安。一番話已經(jīng)安放在心頭,卻又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孔若看著我笑了笑,他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很暖很暖。我知道,通過他的這種笑顏,他也已經(jīng)看出了我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你又知道了是嗎?”我淡淡地開口,不知道為什么在孔若的面前,我就喪失了曾經(jīng)了一種獨然的勇氣是的,也不知曉具體是什么,總之莫名地覺得奇怪極了。
我沒有了自己掌控一切的能力,一切都只能夠聽從孔若的指揮了。
“你想要說什么就說出來,小水,你知道我是可以讓你信任你是對嗎?”
我迎面之上孔若的面龐,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心安感。
下一刻,我當然的決定開口而道:“我能夠見到靈洛嗎?”說罷,我又轉(zhuǎn)變了一種稱呼,我是應該習慣這個世界之中的一切的,“我能夠見到洛天嗎?”
“如果你想要見到他的,你可以的。”
我知曉,孔若既然已經(jīng)這樣開口了,就一定有辦法能夠讓我見到洛天。
“謝謝你,孔若?!?br/>
“小水,一會進到游離邊界之中,切記一定要聽我的安排,不要自己擅加行動。你要明白,和靈落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一切都和之前你遇到的那個人不一樣了?!?br/>
是呀,和靈落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甚至是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我一直就將他視作靈洛的那個人,和我心目之中的原本的靈洛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不一樣了。
可也就是這種心理的設防,是最為難以沖破的。
他奮不顧身地愛上了別的女人,而我馬上就要進入到她的世界之中去了。
我僅僅只是想要見他一面而已,可是于我的內(nèi)心深處我也非常的明了,根本不是僅僅只是想要見他一面而已。
我想要聽到他的聲音,我想要入之他的的懷抱,我想要的很多很多。
但那些都只是想想罷了。
他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
不……
他從來都沒有記得過我,我甚至都不是一個過客的存在。
我是一個新的開始。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