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友!”
看著孫長海飛射而來,秦牧趕緊拱手:“未曾想,還真能找到孫道友?!?br/>
“哈哈哈,我也是沒想到,秦牧道友,居然會來找我。”孫長海一笑轉(zhuǎn)身跟旁邊兩人言語一聲:“麻煩二位道友了?!?br/>
二人點頭:“職責(zé)所在?!?br/>
“秦牧道友,跟我來。”
散修營地內(nèi),活躍程度相比較各個宗門的營地之間,明顯要高出許多。
在那個秩序分明的宗門營地內(nèi),那些長老之間雖有交流,但此時卻都在為了接下來的戰(zhàn)事忙碌,而弟子之間,即便是有相識之人,此時緊張的氣氛之下,也沒有幾個人敢私自出去拜訪。
倒是這邊營地內(nèi),麻將賭具小酒攤一應(yīng)俱全。
“秦牧道友,請進?!币惶幉⒉伙@眼的營帳,是孫長海在此的居所。
“孫道友,可尋回寶物了?”
孫長海一笑點頭:“多謝道友掛念,確實費了不少的功夫。”
秦牧點頭致意跟隨孫長海的引導(dǎo)而坐,如此境況之下,想要找回一件東西這其中的困難可以想象。
“前日那仟草灘上,有個收徒之禮,看秦牧道友的這一襲裝扮,怕是此事的主人公了吧?”
秦牧啞然伸手取下面具:“孫道友可莫要取笑我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童子何知,躬逢勝餞。’一切機緣巧合而已,說實話,長這么大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識這樣的場面。”
“哈哈哈哈,你這可就是炫耀了昂。”
孫長海翻手取出一壇酒,示意秦牧。
秦牧微怔旋即又一笑點頭:“我酒量可差?!?br/>
“嗨,我得多謝秦道友當(dāng)日的救命之恩,當(dāng)日的情形,若非秦道友,恐怕我孫長海這一百來斤,已經(jīng)被妖獸吞沒了,無論如何我也該敬你一杯?!?br/>
“來!”
一口大碗滿溢,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一口而下,秦牧當(dāng)即面色一變:“吼…”
“好家伙,好烈的酒!”
這一股又辣又沖的滋味,讓沒有利用法力散酒的秦牧,猛然間頂?shù)膬裳壑泵皽I花。
“哈哈哈哈!”
孫長海卻喝的暢快,大笑之間竟然將一碗酒一飲而盡:“秦道友,莫要勉強,這酒乃是北瀚國的燒刀子,我身上也就這么一壇了?!?br/>
“北瀚國?”秦牧神色微凝,那可是替大秦鎮(zhèn)守北疆冰原的三大屬國之一啊…
“難不成?”
孫長海微微點頭:“不瞞秦道友,孫某確實出身北瀚國?!?br/>
“難怪道友如此豪情。”
孫長海緩緩擺手:“再來!”
“孫道友,說你豪情,你可別想著灌我昂,我來是有正事的?!?br/>
“哈哈哈,你隨意,你隨意就是,我先過過癮!”
這一下秦牧也不得不陪著,只不過,他真沒敢一口氣喝干一碗。
看著孫長海一口長氣呼出,微微適應(yīng)之下,才看向秦牧:“秦道友所來,是何事?”
“自然是邀請孫道友入局了,這個時候,身邊能有一個信得過實力又強橫之人,我一時還真想不到別人。”
秦牧沒有隱瞞,只是捏起案幾上的干果塞入口中。
“不過,若是孫道友已經(jīng)有了同行之人,那這件事便作罷就是?!?br/>
孫長海沉吟間看著秦牧微微點頭:“敢問一句,秦道友所聯(lián)系的其他人……”
“這個自然要給孫道友交代一番。”
秦牧說著直接準(zhǔn)備好一根記載了隊伍內(nèi)每個人大致情況的竹簡。
“耶律道友和許仙子,是上一次探索隊伍時候遇到的,相比較于我如今門中的師兄,這兩位倒是更合我等性情一些。”
“路剛和沈幼魚,乃是秦某舊識,至于剩余的蘇仙子,一方面是因為和秦牧之前也有一些交集,另一方面,則是此次陣法的主要掌控者?!?br/>
孫長海微微點頭:“陣法、治療、音律遠攻都不差,看來秦道友找到孫某,是看中了孫某可以和那位耶律道友搭配了?”
“確實如此?!鼻啬林苯狱c頭:“秦某雖然在煉體上也算有些心得,可畢竟實力在這里,而且之前又是散修,沒有可靠的近戰(zhàn)功法,如今得到的近戰(zhàn)功法,也沒時間演練熟悉?!?br/>
孫長海一笑伸手將那竹簡遞回給秦牧,卻見秦牧伸手間直接握碎。
“秦道友能想到孫某,孫某自然也不是那不知趣的人,只是……”
“呵呵,孫道友,有何疑慮盡管說!”
“嗯,看得出來,這群人聚在一起,其中秦道友的功勞不小,所以秦道友雖然實力稍弱于眾人,但話語權(quán)自然也不輕。”
“呵呵,別怪我孫某說話直昂?!睂O長海抿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這其中,可以說眾人之間皆有聯(lián)系,或者之前便熟悉,我一個外人加入其中,即便是有秦道友居中聯(lián)絡(luò),恐怕也……”
“呵呵,我等散修秦道友是了解的,和譜牒修士不同,這一次戰(zhàn)事,想要掠奪那些大人物布設(shè)的機緣可能性不大,但是狩獵妖獸獲得一些靈材,增加身家是最重要的目的?!?br/>
秦牧端起酒碗同樣抿了一口,靜靜聽著孫長海的言語,并未從中打斷。
“若是和其他散修組隊,若是不合適,孫某可以隨時撤,哪怕一人也不算什么?!?br/>
“若是加入秦道友此支隊伍,雖然這隊伍配合很是得當(dāng),我也看得出來一旦這樣的隊伍加入戰(zhàn)場,必然收獲不小,可落在孫某身上,又有多少?”
秦牧微微點頭,一支隊伍如今六個人,加上孫長海七個人,尋常聚海境中期妖獸,對于眾人的作用不小,可對于耶律長恒和許若冰的吸引力,可以說沒有。
若是后期或是聚海境圓滿實力的妖獸,對于耶律長恒和許若冰的吸引力是夠的,可是對于秦牧和一眾中期之人來說,冒的風(fēng)險又太大…
這其中,能夠平衡兩者關(guān)系的,一個是陣法,另一個則是擅長醫(yī)術(shù)的沈幼魚…
此時,即便是秦牧說出自己能得多少,便給孫長海多少的這句話,恐怕孫長海心中也有憂慮。
沉吟間秦牧又灌入一口酒說道:“孫道友有此顧慮實屬當(dāng)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