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生辰禮物,.那是一整套從內(nèi)到外的衣裳,特意制造的塑形內(nèi)衣在全套衣服之中并不顯眼,可卻是精彩所在!
只要試穿一次,官音相信王后必定會發(fā)現(xiàn)其中奧妙。
這不,看著王后挺直的背脊,自信的姿態(tài),還有那高聳的前胸,官音知道這禮送對了。
雖然不知道這王后還會怎么對付自己,可是表面的融洽還是必須的。
一番寒暄后,官音得了不少讓人嫉妒的賞賜,就在她準(zhǔn)備謝恩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囼}動。
賓客們的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國王和王后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宴會被打攪,華清麗有點不高興了。
有宮人唯唯諾諾地走進(jìn)來,卻是走到官國軒旁邊說起了悄悄話。
官國軒一聽,臉色馬上就綠了,大步走向外殿,同時口中怒罵:“這個賤人……”
官音不會錯過官琴臉上那得意的神色,想也知道,肯定是王妃華紫嫣出事了。
果然,很快就有別的宮人來到國王與王后跟前,低聲稟報。
耳尖的官音聽得一清二楚:王妃華紫嫣在花園里和某位貴族的年輕公子偷情,被侍衛(wèi)現(xiàn)場逮個正著,現(xiàn)在官國軒正在處理。
大容國的兩位最高掌權(quán)人一聽,臉色是五彩紛呈,好不精彩。
“可惡!”華清麗一拍座椅扶手,這王妃還是她自己的侄女啊,而且事情還是發(fā)生在她的生辰宴會上,這讓她面子往那擱???
“母后?!貉?文*言*情*首*發(fā)』”官琴風(fēng)姿卓越地走到華清麗身前,行了一禮,說道:“事情就交給殿下處理吧,別耽誤了大家的興致?!?br/>
華清麗緊皺的眉頭未曾松開,看著官琴的目光了更是有一絲厭惡和鄙夷。
那邊官俊吩咐得力的宮人去協(xié)助官國軒把事情處理好,因為騷動而冷場的宴會總算再度開始活躍。
官琴站在王后跟前,腳步未移,笑臉如花:“母后,兒媳沒甚好禮敬賀,就自編了一套舞蹈。希望母后不要嫌棄。”
王后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我只聽說你是魔武的天才,還不知道你會舞蹈???”
官琴羞澀一笑,“殿下喜歡,兒媳就學(xué)了點?!闭f完,就走到了大殿中央,開始舞動身段。
周圍的賓客紛紛三五熟人聚在一起,眼睛盯著跳舞的官琴,可嘴上卻是竊竊私語,說的是另外一回事。
官音沒去看官琴的舞蹈跳得如何,她一步一步地退出了熱鬧的人群包圍圈,慢慢地走出了大殿。
有宮人擋住她的去路,說是此路不通。
官音諒解地笑了一笑,轉(zhuǎn)身回到了大殿,走至無人的角落,在一個巨大石柱的后面,她的身形隱入了虛空之中。
大搖大擺地在宮人眼皮底下走出大殿,官音腳步停在了臺階上。
不遠(yuǎn)處的樹叢里,官國軒的謾罵聲不斷傳來。
官音走過去,看到的就是官國軒正對著一個匍匐在地的女人拳打腳踢,嘴里不聽地罵著“賤人”“淫婦”。
在他們背后的花叢里隱約可見一具裸著上身的男子身體,敏感的官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身體里的血液正在慢慢流盡。
被他踢打的女人沒有哭喊,也沒有求饒,偶爾傳來的幾聲悶哼也像是被裹在多重包裝里發(fā)出,細(xì)小,不易察覺。
官音認(rèn)得女人身上凌亂的衣服,正是之前看到華紫嫣身穿的那一件??磥?,華紫嫣果然是借著宴會,又紅杏出墻了。
官國軒打了這么久,自己也累了,于是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來人啊,把她衣服扒光,扔進(jìn)地牢?!?br/>
女人這才猛然抬頭,就算是衣冠不整可依然是美得驚人的臉上是倔強(qiáng)和絕望,“你殺了我吧。”
“哈,我不會讓你這么容易死的?!惫賴幬骞倥で⒍兜氖种缸ё×巳A紫嫣的頭發(fā),“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了,有個地方更適合你這等淫婦。”
華紫嫣臉上倔強(qiáng)的神色終于破裂,“看在一場夫妻的情分上,你直接殺了我吧!”
“不可能!”官國軒松開了華紫嫣的頭發(fā),一腳踩在了緊抓著他衣角不放的華紫嫣手上,“地牢不適合你,可是另外一個地方很適合?!?br/>
“嗚……”手指被碾壓,華紫嫣痛得臉色發(fā)白。
官國軒一臉狠毒,揮手做了一個手勢,從隱秘處走出兩個暗衛(wèi),他們穿著從頭裹到腳的衣服,只余下兩只陰森眼睛還露在外面,“把她扔到黑獄,我要這淫婦被男人*死!”
“不要……”華紫嫣說出了第一次的哀求,“求你,求你殺了我吧……”
“你不是喜歡找男人鬼混嗎?我這是滿足你的愿望!”官國軒說著多踢了她幾腳,就讓暗衛(wèi)動手。
華紫嫣情急之下,拔出頭上的發(fā)簪想刺入喉間,卻被侍衛(wèi)攔下了。
“要是她死在黑獄外面,你們就代替她進(jìn)黑獄吧?!惫賴幜粝逻@么一句,就氣沖沖地轉(zhuǎn)身離去。
怕華紫嫣咬舌自盡,侍衛(wèi)還割了衣袍一角堵住了她的嘴巴。
求死無望的華紫嫣沒有掙扎,只是那雙水霧彌漫的眸子里頭只剩下了空洞。
“哎……紅顏薄命。”官音低嘆著搖頭,反正黑獄已經(jīng)清空,華紫嫣在里頭頂多是餓死,不會受到什么恥辱,這也如了她的愿,自己就不必做什么救世主了。轉(zhuǎn)身想回到大殿,可是收拾事后現(xiàn)場的兩個宮人的對話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哎,據(jù)說這王妃娘娘不是第一次偷漢子了?!?br/>
“哎,王妃這么美,心腸也好,怎么就耐不住寂寞,落得這樣的下場呢,對了,你知道黑獄是那里嗎?”
“噓,那地方不是我們能說的?!逼渲幸蝗诵⌒囊硪淼靥嵝训馈?br/>
另外一個人趕緊噤聲,過了一會,又道:“誒,聽說王妃未進(jìn)宮前就有一個心儀對象,只是后來那人不知所蹤,王妃這才答應(yīng)進(jìn)宮的?!?br/>
“這我知道,我還知道那人姓花,什么不知所蹤,是被華家家主找人咔嚓掉了?!?br/>
“你怎么知道?”
“我姑媽的表妹的姨婆就在華家上房里侍候……”
兩人神神秘秘地說著,官音在聽到華紫嫣的初戀對象姓花的時候,卻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