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危險流浪者】和病毒的戰(zhàn)斗打到【回聲軍刀】的‘尸體’旁,【回聲軍刀】原本被巨蟹剪了大半的右臂,被病毒徹底扭下來,成為它的兵器。
【危險流浪者】的屠獸劍在手臂上磕幾次后,成功斷裂了。
【回聲軍刀】自己陣亡也就罷了,居然還送怪獸武器。
該死的埃迪兄弟。
當(dāng)【危險流浪者】鏈劍被磕斷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少觀眾咒罵了這一句。
.......
“該死的埃迪兄弟!”
餐廳里,正在看直播的麥克等人,也紛紛罵了一句。
電視是新電視,但不是老板買的,而是慫恿幾個員工去超市偷的。
那是一個大超市,有電器賣,包括電視機,而且因為怪獸入侵,超市也打烊了,老板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砸碎后窗玻璃,在輕車熟路的克爾帶領(lǐng)下,幾人成功的偷走了一臺電視回來,繼續(xù)看直播。
順帶還拿了一箱啤酒。
雖然偷東西確實不道德,但誰讓那個超市老板為【回聲軍刀】粉絲發(fā)打折券,罪有應(yīng)得。
喝一口啤酒,所有人看著直播,都再為【危險流浪者】擔(dān)心。
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jìn)行快二十分鐘,【危險流浪者】完全處于下風(fēng),而且隨著身體受創(chuàng),速度也明顯下降,這種惡性循環(huán)下,【危險流浪者】的傷勢越來越重。
雖然怪獸病毒也不好受,挨了【危險流浪者】幾十拳,可是就怪獸那丑陋的長相,誰能看出它鼻青臉腫過?
那個【危險流浪者】的粉絲工友,看到戰(zhàn)斗慘況,甚至不愿意繼續(xù)看下去,故意分心提問題,來分散注意力。
“麥克,你喜歡哪一臺機甲?”
雖然在問麥克問題,可是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掃向電視屏幕。
“沒有我喜歡的機甲!”麥克搖搖頭,回答道。
他這話頓時引起了工友的注意,很多人確實不是機甲的粉絲,但是至少他們心中,有一臺喜歡的機甲,這是一個男人,必須的態(tài)度。
而麥克,居然連一臺喜歡的機甲都沒有,這太不符合男人的常態(tài)了。
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機甲,是男人的浪漫,一個連男人的浪漫都不懂的男人,怎么可能懂得女人心中的浪漫。
有工友忍不住疑惑問:“麥克,你不是很討厭怪獸嗎,怎么可能沒有喜歡的機甲?”
“討厭怪獸,就必須喜歡機甲嗎?”
一句反問,頓時將那個工友所有的疑問憋在喉嚨里。
是啊,討厭怪獸,就一定得喜歡機甲嗎?
就像敵人的敵人,一定就是朋友嗎?
這時,麥克拿著酒瓶吹了一口,又道:“其實,我不是不喜歡機甲,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這些機甲太弱了,不配讓我喜歡!”
“切.....”
所有工友紛紛投來鄙視的眼神。
不過對于麥克的說法,大家都能理解。
畢竟麥克曾經(jīng)可是學(xué)校優(yōu)等生,和他們這些普通人的眼光不一樣。
..........
三臺和巨蟹僵持的機甲,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它們?nèi)备觳采偻炔荒軐扌钒l(fā)動攻擊,只能用擠壓的方式限制巨蟹的行動,但是這不代表巨蟹不會反擊。
擁有大鉗子的巨蟹,可不光只是一個合格的拆遷工,它更是一個優(yōu)秀的拆卸工。
大鉗子倒騰幾下,就能將機甲的腹部拆空。
當(dāng)然,巨蟹不可能做出一點點松螺絲那種優(yōu)雅的事情,而是暴力拆卸。
大鉗子刺入機甲身體,然后一點一點往上剪,機甲十幾米厚的身體,在那三十米的大剪子下,就如同一塊破布一般。
咔咔咔的金屬脆裂的聲音,如同一種催命魔音,響徹在六個駕駛員耳旁。
伴隨著金屬脆裂聲音的,還有來自神經(jīng)負(fù)荷的痛苦。
雖然這種痛苦已經(jīng)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但是那種太燙剖腹的通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可是六個駕駛員,被依次剪開身體時,卻沒有發(fā)出哪怕一聲的輕哼。
只是隨著大鉗子的揮動,以這個機甲空殼缺少了力的支撐,如同三塊破布一般,歪斜倒地。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們,才是人類的英雄。
而不是安德烈.埃迪和克萊.埃迪那兩個混蛋。
“該死的埃迪兄弟!”
似乎這成了一句口頭語,似乎觀眾隨口就要來上這么一句。
可克萊.埃迪確實有點該死,因為他觀看【危險流浪者】和病毒大戰(zhàn)不過癮,居然還放開了聲音開始指導(dǎo)【危險流浪者】戰(zhàn)斗。
“對,左勾拳,打它!”
“直拳,出直拳,攻它下顎!”
“攻擊身體是沒用的,我感覺怪獸的弱點是眼睛。貝克特,攻它眼睛。”
...........
實際上,他喊出的每句話,貝克特根本聽不到。
看著興高采烈的弟弟,安德烈.埃迪重重嘆了一聲,他留在這里,可不是為了觀看【危險流浪者】和病毒的戰(zhàn)斗,畢竟回到指揮中心,在大視屏上觀看戰(zhàn)斗,具有更多方位的角度,也更加精彩。
安德烈.埃迪之所以待在這里,他是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對斯科特將軍。
和弟弟不同,安德烈.埃迪結(jié)婚了,還有一個兒子,他以前可以自大,可以驕傲,可以自以為是,但是作為一個家庭的主人,他卻明白一個男人的責(zé)任,更明白作為一個機甲駕駛員的責(zé)任。
可是克萊.埃迪呢,他雖然也25歲了,可仍然有著孩子心性。
能怪得了誰?
對于【回聲軍刀】的陣亡,安德烈.埃迪是真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對斯科特將軍,怎么去面對那些粉絲了。
可這種事情,也不能選擇逃避,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走吧,克萊,我們回指揮中心!”
“好,我們回去!”克萊.埃迪轉(zhuǎn)身跟上安德烈.阿迪,一邊走一邊還發(fā)牢騷。
“貝克特打得太差了,完全發(fā)揮不出以前貝克特兩兄弟一起駕駛的水平,估計是那么麻子拖累了他!”
“哥,【回聲軍刀】沒了,你說斯科特將軍會給我們換哪一臺機甲?”
“其實,我覺得【危險流浪者】配置還是很不錯的,可惜駕駛員不行,如果這次【危險流浪者】能幸免于難,我希望斯科特將軍把我們兄弟調(diào)去【危險流浪者】做駕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