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彼此介紹完畢,我木著臉,發(fā)現(xiàn)這些不知該用什么來形容的家伙,都是我名義上的各路先祖。從二代到八代的彭格列首領,我一個個認了個齊全,至于他們形狀各異,難以形容的守護者們,我只能“呵呵”了。
呵呵,原來客串拆遷隊也是彭格列的傳統(tǒng)嗎?六代你的守護者們打起來了!
“沒事的?!彼p描淡寫地一揮手,“都是幻術造的東西,不用賠償?!?br/>
說著話,六代守護者間的打斗已經波及其他人,戰(zhàn)斗圈越拉越大,快速將邊緣地帶的所有人拉入戰(zhàn)場。
這讓我該怎么吐槽才好啊喂!你的落腳點就在不用賠償上嗎?你是不是忘了這里不是指環(huán)空間啊!還有,就算要賠償賬單也是寄給我啊啊啊!!整個人都陷入斯巴達,我覺得祖先們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再次遭到沉重打擊——雖然遇到giotto后,它就碎得差不多了。
說起giotto,“為什么giotto,嗯,我是說初代他為什么不在?”連初代的守護者們都在。
然后我看到首領中唯一的女性,第八代首領笑起來,似乎非常愉快,“前陣子我們不在,現(xiàn)在,輪到初代不在了。”
被眾人聯(lián)手困在指環(huán)中的giotto:你們這些不肖子孫!!!
“……是、是這樣嗎……”為什么我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怨念……正發(fā)著呆,我看到身材高挑的紅衣女子地撲過來,把我腦袋按進她懷里,大力抱緊。掙扎間,我看到她身后扶額嘆息的三代,伸出求救的手。
……快點……我快被悶死了……救命……
“爸爸,我好想你~~”
“噗……”
“唉?爸爸你怎么了?醒醒!!”
輕嗤一聲,阿諾德走上前,拎住綱吉的后領把人晃了兩下,將他被嚇得跑出來的靈魂晃回去。
“……我……我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大的女兒……”翻著白眼,我顫抖著手指指向女子,死命瞪大眼,“我我我我一定是在做夢!qaq”
“噗……”
“呵,笨死了?!?br/>
戴蒙轉過身抱住肚子,渾身顫抖著狠狠捶打樹干,“噗……nuhahahhaha……好蠢……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解釋后,我才明白我曾穿越回四百年前,以“瑪莎莉”為名受任二代的云守,而女子是二代sivnora的女兒,因為是由我養(yǎng)大,所以習慣性稱我為“爸爸”。但令人驚奇的是,這位名為索菲亞的女子卻是二代的雷守,明明有著繼承首領的能力與資格,卻在二代離世后,以雷守之名獨自守護家族,直到三代成長。
“我是爸爸養(yǎng)大的,那家伙一點都沒井父親’的義務?!?br/>
“沒錯!不負責的男人最討厭了!”八代首先聲援,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不夠格的男人不認也罷!!”
“我也這樣認為!”
女人間革命的友誼瞬間建立。
揉了揉額角,被個年紀明顯大很多的人叫爸爸很讓人頭痛,我只能糾結著開口,“那個,你能別叫我‘爸爸’嗎?聽著很別扭……你看起來比我大很多……”
“那換個樣子就好了吧?!?br/>
“啥?”
身形快速縮水,片刻一個十三四歲的異國少女出現(xiàn)在原處,再次一把抱住我,“不叫爸爸,叫阿綱也行吧?我不介意哦~”
“……”我很介意啊喂!
聽聞綱吉失蹤,火速趕來的眾人正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面,一時出離憤怒。
“kufufufufufu……看來小兔子玩得很開心嘛~”拿出三叉戟,“應該不介意更開心一點吧?”
“哥哥大人,她會成為嫂子嗎?”
“呵,咬死!!”
“啊哈哈哈,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加我一個怎么樣?”
“火急火燎地叫我們來,就是看戲嗎,垃圾們!!”被征調來的varia組同樣憤怒,“打攪老子睡眠的代價,你們準備好支付了嗎!”
“喂!你們這些家伙對十代目說什么呢?!”
一手制住獄寺,reborn扯低帽檐,微笑,“蠢綱確實需要教訓一下,你也去吧,獄寺?!?br/>
“呵呵,我也這樣覺得。”風淡定地澆了一桶油,笑容淺淡,“男孩子還是用武力來交流感情比較好,是吧,reborn?”
“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風?!?br/>
“這……”看了看綱吉,又看看reborn,獄寺原地立正站好,“是的,reborn先生,風先生!”
望著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的眾人,我愣了半響,呆呆道,“大家……大家怎么來了……”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被索菲亞抱著,我紅了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那個,據(jù)說,她是我……女兒……”
聞言,戴蒙眼珠一轉,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手中的魔鏡悄悄幻化,于是某些人便看到——
身披白無垢的“少女”羞紅著臉,懷中抱著出生沒多久的小嬰兒,睜著純真的雙眼亦喜亦羞地望過來,說,“親愛的,這是我們的女兒?!?br/>
同樣的畫面在其他人腦中重演,只是“少女”的衣著變成了婚紗/長裙/和服等特定服飾。心思不純的,腦中甚至腦補完成從相識到相戀,奔完三壘,最終奉女成婚,步入婚姻殿堂的喜聞樂見的畫面。
“……”
為什么我覺得他們的眼神變詭異了?
打了個寒顫,我就聽凪脆生生的一句話打破了他們間的詭異氣氛,“哥哥是爸爸,她是女兒,那媽媽是誰?”
……然后他們對視一眼開打,打著打著就跟那頭前代守護者們打做一堆了……
僵著臉,我看著他們打倒一顆又一顆櫻花樹,甚至拿出剛研究出的匣武器試驗品,快速增強了破壞力,終于忍無可忍地戴上手套,“你們都夠了!零地點突破!!!”
無視身后壯觀的冰雕群,凪淡定地伸出手,“我叫凪,是哥哥的妹妹,你要叫我姑姑哦。”
“我叫索菲亞,凪姑姑?!?br/>
惡作劇成功,戴蒙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觸及綱吉漫不經心的視線,一愣,立即悚然。
等等!這個秋后算賬的眼神怎么這么熟悉?!
瑪莎莉這小子真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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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們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專機,所有人——我的守護者們,凪,一平,reborn,大家登上了同一架飛機,同行的還有滯留日本許久的varia。
阿武,獄寺,云雀,大哥,藍波,骸。
我沒想到他們竟愿意跟我一起前往意大利赴任,作為光明世界的阿武和大哥,摯愛并盛的云雀,憎恨黑手黨的骸,還有最喜歡媽媽的藍波。他們竟愿離開這片和平的土地,與我共赴深淵。
——如此,還有什么好奢求的?
真正踏上意大利的領土,我舒了一口氣,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一個月后,我受任成為彭格列家族的第十任首領,并接受守護者以及varia的效忠。
念著那千篇一律的誓詞,我垂下眼,露出笑容。
我感到臺下黑手黨們試探的眼神,因為我的年輕與無害,而或嘲諷或懷疑。還有人群中代表加百羅涅的師兄,代表杰索的白蘭,代表吉留羅涅的艾麗婭望來的視線,含著溫暖與鼓勵。
早就決定好了不是嗎?
沢田綱吉在此應誓:
我會活下去,與大家一起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人擋,殺人;神擋,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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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choice戰(zhàn)的終局。
“……讓我消除你的恐懼,aria?!?br/>
沉默中,懷中的機械發(fā)出輕微的脆響,終于經受不住炎壓,碎裂開來。
“抱歉吶,我不能答應?!?br/>
站在由7^3大空之炎構成的空間中,綱吉看著火炎中顯現(xiàn)的女子,微微笑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想再見你一面,告訴你我過得很好?!?br/>
當年遇到她時,他只是個殘廢,被火炎灼傷,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廢物。他用了三年慢慢恢復五感,又用了三年學會像正常人類一樣行動生存。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始終陪在他身邊的也是她,是她治好了他的傷,也是她窮盡心力將他送回自己的時空。
然而眼前的只是存在時間間隙的影像,她早已消失在時光中,再也遇不到。
綱吉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但哪怕是影像,有些事他也想說給她聽。
“吉留羅涅家族的詛咒已經解除,未來,她們不會再擁有預見未來的力量,也再不會重復早夭的命運?!鄙斐鍪窒胗|碰火炎中的人影,最終卻收了回來,“彭格列指環(huán)被破壞,寄宿其中的靈魂們都投入輪回,不會再為指環(huán)禁錮?!?br/>
“阿爾克巴雷諾的詛咒也解開了,未來再不會有人為詛咒所苦。”
有一部分是他做的,另一部分卻是青年沢田綱吉鑄就,綱吉不知道青年沢田綱吉是如何布下的這場局,又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抗爭,他只是知道那人不曾怨恨。
大空,怎么舍得責難他存在的理由?
青年沢田綱吉不想讓伙伴們知道他的付出,于是編制了另一個故事,借由綱吉之手,讓這“真相”公之于眾。就讓大家認為他是帶著怨恨拋棄了他們,或許怨懟,或許不忿,但他們總有一天會忘記背叛的他,堅強篤定地走下去。
被毀滅的指環(huán)不能承載他們的“光陰”,哪怕死亡,他們也不會再在輪回中重聚。
殘酷還是溫柔?
仿佛看到那個決然獨行的身影,綱吉微笑起來,“新的平衡正在逐步成長,開心嗎?這是你一直期待的新格局?!?br/>
只是單薄的影像,她無法回答,卻像預料到綱吉的拒絕,同樣露出笑容,“我知道,aria你一定會拒絕的。淪落至此,甚至失去健康記憶仍追尋的東西,怎會再輕易放棄?”
“其實啊,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北豁灋椤皠?chuàng)立吉留羅涅的女帝”的女子眼神柔軟,露出溫柔的笑容,“如果沒有你,我必定堅持不到現(xiàn)在?!?br/>
似乎想象到他的驚訝,她笑著,“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總想著還有人需要我,我必須振作必須堅強,慢慢就挺過來了?!?br/>
“謝謝你,aria,感謝你的存在?!?br/>
她伸出手,似乎想與時空另一端的人相擁,最終垂下手臂。
“我看到了你的未來,aria?!彼f,眼神悲傷,“你注定先一步離他們而去,你的時間比他們快了二十余年,你注定比他們早逝?!?br/>
再次伸出手,她碰到虛無的空氣,“‘沢田綱吉’活不過二十四,這是死劫。如果沒有時光之旅,你無力度過;經過時光之旅,時光卻再公平不過。人的時間不過百年,你已走過大半,它不會給予更多。”
“……”
愣了愣,綱吉無言以對,這似乎是個死局。
——他終究抓不住嗎?
若一開始就注定了無法得到,若在一起只會鑄就離別時的悲傷,他是不是該……放手?是不是忘記,對彼此都好?
“……可是啊,我希望aria幸福呢?!?br/>
女子笑出來,忽然帶上睥睨的霸氣,“我不信命,它曾說我會遠走他鄉(xiāng),為信任之人背離,死于家族爭斗,不得善終。但你看,我不都挺過來了嗎?如果人生不可超脫百年,那逆轉時光又如何?!”
“你……”
想說什么有頓住,綱吉望著忽然出現(xiàn)在近前的人,任由由火炎凝聚成的手掌貼近臉龐,仿佛這樣便碰觸到早已消失在四百年前的女子。
“只有在這時,我才無比慶幸自己被賦予了這份能力啊,aria,能幫上你,我非常開心?!?br/>
由火炎凝聚的影像,由碰觸綱吉的手掌開始,一點點化為炎絮融入他的腦海,“把時間調回遇到我之前,回到遇到他們之前,忘記與他們的牽絆,忘記歷經的劫難苦痛。當離開這個時空,你會忘記一切,然后,重新開始?!?br/>
定定地盯著女子,像怎么也看不夠似的,直直地望著,可整個世界都在與他作對,一味地晃動著,始終迷蒙不清。
有冰涼的液體滑落臉頰,流經唇角,很苦,很咸,很痛。
他只能聽到她的聲音。
“噓,忘記吧。忘記傷痛,也忘記我?!庇沂忠严Р灰?,她伸出了左手,做出環(huán)抱的姿勢,像在哄孩子般一下下拍打著,就像真能碰到似的,“要幸福啊?!?br/>
“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呢?!?br/>
伸出手,綱吉試圖回抱她,卻只碰觸到飛散的火炎。
閉緊雙目,他將合攏的五指貼在眼上,淚水不斷沿著指掌留下,嘴角卻彎出笑容。
“我會幸福,忘記傷痛,忘記……你?!痹诖棠康墓饷⒅?,他仿佛看到她的臉孔拼接成無比熟悉的模樣,“我答應你,一定會幸福,非常幸福。所以啊,你一定能看到吧——”
那在光明中消失的人,有一張他熟悉至極的臉,屬于世上最愛他的人,屬于世上他最親密的人,屬于那從降生之際便愛他至深的人。
他的,母親。
前世今生,前世你予我庇佑,今生我必護你安好。
“我沢田綱吉在此立誓:我會打破命運,我會活過死劫,我會幸福,再不讓你白發(fā)送黑發(fā)。”
在時空隧道中,一切記憶消散,只是他始終會記得那句話。
“媽媽,我回來了?!?br/>
“歡迎回來?!?br/>
作者有話要說:寫最后那段的時候很難受,其實媽媽才是那個從始至終不管如何都愛著兔紙的人呢【媽媽和兔紙才是真愛好么】沒有一點傷害,一直無私付出的媽媽呢。
這里把吉留羅涅的初代算作媽媽的前世,本來設定不是這樣,但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了,也許筆下人物真的有靈魂在指揮我也說不定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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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此完結,也許有些倉促吧,但覺得這樣的結尾是適合它的,想不出更好的了。本身這文的基調就是清水系,如果放出兔紙突然邪魅一笑把大家撲倒……好吧,完全無法想象= =
所以少年期的兔紙就到此為止,該進入成年期了。如果感興趣就繼續(xù)看番外卷
目測略長,因為是番外卷,當福利看也行=w=其實不看正文,那番外也可以看下去的w
不過看看字數(shù),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話癆了orz
說實話,在寫這篇文的時候有段時間特別迷茫,因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么,總覺得自己寫文越寫越差,一點進步都沒有,情節(jié)拖沓啦,人物很崩啦之類的。然后看別人的文時,看到文下各種毒辣的評論,就開始害怕是不是自己也會收到那種評╮( ̄▽ ̄\")╭
現(xiàn)在想想,這種心情仍舊存在。
嘛,不過有時候確實希望收到狠辣的評語,不是那種無理取鬧,說你文怎么差勁怎么差勁的東西,而是冷靜地指出我的缺點,說得損點也沒關系,讓我能從中找到努力的方向【【為什么這樣說會覺得自己有受虐傾向orz
最開始我只是想寫一個懦弱自卑,不引人注目的家伙。他是平凡的,廢柴的,他的世界很狹隘,但寫著寫著,這文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因為不習慣寫大綱【這真是各壞習慣】于是文章的走向很飄忽,中間出現(xiàn)很多次自己跟自己糾結,不知道接下來情節(jié)發(fā)展該怎樣,或者有好多選項,不知該選那個的情況,于是卡在那里【目測時間很長啊】所以,很感謝親們愿意一直追下來,沒嫌棄窩【摸頭】。
醬,如果有緣,江湖再見~【豪邁揮手
ps:窩總算完結了qaq,快寫死了好么qaq
pps:為神馬番外還要那么長,我好作死_(:3」∠)_
pps:為神馬為神馬為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