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將少女給安置在沙發(fā)上,達芬奇領(lǐng)著羅瑪尼·阿基曼來到了落地窗前:“羅瑪尼, 來, 到這里來?!?br/>
雖不明所以, 不過羅瑪尼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有人要求他就會行動,于是便慢悠悠的跟了過去。
“你看,臉上的神情十分溫柔呢?!?br/>
羅瑪尼認真的望著鏡中的自己, 看著那不同于往日的猶如面具一樣的笑容,臉部輪廓鮮明了起來,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種他所不曾看見過的情緒。
他摸了摸鏡中人的臉, 低喃道:“這就是……溫柔?”
達芬奇微微點頭:“一樣是將沒有意識的人給帶回來,你對待雷夫就是直接拖著走, 而對于藤丸立香, 你如獲至寶一樣的小心翼翼,這就是溫柔啊, 羅瑪尼。”
由于并不知情兩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達芬奇沒有擅做主張的告訴青年溫柔的對待一個女孩子,到底意味著什么。
雖說重新見到同事她很開心,不過這并非是以犧牲立香的幸福為前提條件的,萬一一個開竅了,一個還如同木頭, 再看著眼前青年依舊沒有生動的表情, 達芬奇覺得還是不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得好。
只是待人溫柔, 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藤丸立香并沒有睡很熟, 只是隱隱約約間聽到了達芬奇和其他人的對話,在學(xué)校睡飽了的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坐直了身體。
發(fā)現(xiàn)自己在沙發(fā)上,她先是有片刻的呆滯。
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在學(xué)校門口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那么把她帶回來的人……只有一個!
想到那位的不靠譜,藤丸立香幾乎是猶如一道風的沖到了達芬奇那里,打開了魔術(shù)工坊的門,她不僅看到了這個房間的主人,還有一個她剛剛開始就擔心的人。
深吸口氣,藤丸立香注視著那個青年,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得開口道:“羅瑪尼,是你帶我回來的?”
“是的。我背著你一路走過來的,沒有使用魔術(shù)?!?br/>
聽到這話,藤丸立香就覺得很奇怪,她表現(xiàn)得沒有很明顯啊,為什么對方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對她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在她放空的時候,羅瑪尼已經(jīng)和達芬奇談完了事情,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下才說道:“早點休息,立香?!?br/>
接著,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藤丸立香盯著羅瑪尼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達芬奇親,你看到了嗎?他居然會關(guān)心我,這還是那個所羅門嗎?”
“咳咳。立香,別這么說啊,這可是新生的羅瑪尼,必須要好好的調(diào)~教才可以。你看,這不就有人性了不少?”
“……你剛剛話里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怎么會~我可是萬能的達芬奇親哦。不說這個了,我本來還想來找你,你既然來了就正好,拿著這個?!?br/>
藤丸立香接過了達芬奇遞過來的一個紐扣,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上面的花紋,一道淡淡的藍色光芒閃過,很明顯這是一個魔術(shù)裝置。
“這是——?”
“聯(lián)絡(luò)器。雖說不是特異點那種地方,不過你被送到十年前,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多準備一些通訊裝備總是比較穩(wěn)妥。你手上拿著的這個我加了gps導(dǎo)航和定位,突發(fā)狀況發(fā)生時你聯(lián)絡(luò)不到我這里的時候,我也可以反向給你提供信號?!?br/>
藤丸立香有些意外,短短的時間內(nèi)達芬奇已經(jīng)完成了最新款的通訊器。她將紐扣聯(lián)絡(luò)器裝在了袖口,詢問達芬奇:“防水?”
“這是當然的,畢竟是我制作的嘛?!?br/>
藤丸立香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說了,這么自夸真的好?考慮到達芬奇對于迦勒底的貢獻,她并不否認她在發(fā)明這一塊的天才。
收起了聯(lián)絡(luò)器,藤丸立香隨口問道:“剛剛羅瑪尼到底怎么回事?”
“嗯?你是說他主動對你說話這件事?”
“是啊,之前就算是在介懷什么……不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情緒。總之呢,他給我的感覺就只是所羅門套上了一個肉、體的程度?!?br/>
達芬奇若有所思道:“立香,這就是你對他冷漠的原因?”
“冷漠?我沒有啊?!?br/>
“真的是這樣嗎?在迦勒底的時候,你對羅瑪尼可是沒有現(xiàn)在這樣客氣,該吐槽就吐槽,該鄙視就鄙視,完全沒有現(xiàn)在這種完全放任他在一邊,他做什么你都不管的樣子。你說這不是冷漠,是什么?”
藤丸立香沉默著,沒有說話。
達芬奇輕嘆口氣:“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他的,他好歹也有聽從你的話,在沒有使用魔術(shù)的情況下,將你給背回來了。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這件事……你至少也應(yīng)該道聲謝吧?”
“道謝……現(xiàn)在的他會需要?”
“立香?!?br/>
達芬奇按住了少女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他對于你的話到底是什么感覺你不需要在意,可是你連基本的反應(yīng)都不給到的話……就真的太傷人了。哪怕現(xiàn)在的羅瑪尼,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不——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更需要與他進行溝通和相處?!?br/>
這一次,藤丸立香沒有反駁,而是抱著膝蓋在椅子上坐下,低垂著頭。
許久,達芬奇才聽到她微不可聞的話語。
“可是……醫(yī)生已經(jīng)離開我們了啊,就算是同一個芯子,現(xiàn)在的羅瑪尼·阿基曼和我們知道的那個,差別太大?!?br/>
“立香,可他就是羅瑪尼,就是我們知道的那個羅瑪尼的十年前的樣子。你現(xiàn)在就放棄的話,那么你所知道的那個羅瑪尼就再也不會回來了?!?br/>
乍聽這話,藤丸立香一臉錯愕:“達芬奇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嗯?”
“我并沒有把他當做替身,他是他,醫(yī)生是醫(yī)生,他們……是不一樣的啊?!?br/>
沒等達芬奇給出回應(yīng),藤丸立香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一個后翻落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