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五皇子還是留宿在葉妍這里,并沒有去其他地方,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王姑姑的耳朵里。
“王爺真的是在王妃的院子里住下的?消息沒錯?”王姑姑有些驚訝的問道。
回話的人道:“今天一早王爺才離開正院?!?br/>
王姑姑有些疑惑:“難道是王妃陽奉陰違,表面上答應了,實際卻是什么都沒告訴王爺?!?br/>
那回話的人顯然也是這么想的:“這王妃生在聊城,父親又是葉大將軍,性情或許不如宮中女子那般溫柔嫻熟,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王姑姑有些生氣:“她縱然身份高貴,也不該把皇后娘娘的命令不放在眼里?!?br/>
“那現(xiàn)在我們是?”
王姑姑整理了衣衫:“我們去見王爺?!?br/>
王姑姑信心滿滿地去,結果卻是灰頭土臉的回來。
“王妃本就不舒服,這些天正需要本王在身邊照顧,你說的規(guī)矩是宮中的規(guī)矩,這里是榮王府,榮王府自然有榮王府的規(guī)矩,本王晚上要住在哪里,不是你一個奴婢可以置喙的,念在你是初犯,就罰你一個月的俸祿吧。”
榮王冷冷的話語仿佛還在她耳邊不停的閃過,王姑姑臉上火辣辣的,自覺被扇了一個重重地大巴掌。
“王爺竟然敢不聽皇后娘娘的命令,不過才初到聊城一年不到,若是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王姑姑第一個反應便是把這消息給傳出去,他們在來聊城之前,便已經(jīng)確定了消息的傳遞方式,更何況這是光明正大的,那是皇室控制藩王的手段之一。
王姑姑把事情在心里擼了一遍,便叫人過來。
另外一邊,王德光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王姑姑那邊已經(jīng)有動靜了,需要阻止嗎?”
五皇子道:“皇上在聊城的眼線這么多,阻止了她,也會有別人,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她要說便讓她說吧?!?br/>
榮王既然不阻止,王姑姑這消息也傳得格外的順利。
沒過幾天,宮里的皇后便知道了。
“這榮王和王妃的感情這么好?”皇后淡淡的問道。
“聽說成婚這些天,一直都宿在王妃那兒,府里連個侍妾都沒有,平日里感情也好的很?!毕旅婀蛑墓霉玫馈?br/>
皇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這一次,我便姑且認為他是愛慘了這個王妃吧?!?br/>
“這事要讓皇上知道嗎?”姑姑問道。
皇后道:“不用,這點不痛不癢的小事而讓皇上知道做什么,我們這邊也不必有反應,他既然在我這里開了頭,接下來說不定皇上在他那兒也會碰壁,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宮里沒有消息傳出來,王姑姑便有些慌,不僅是她,這府里的人都在等結果。
這大半個月了,卻是什么結果都沒等到。
“皇后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就派人來訓斥我,她現(xiàn)在便想著讓我更加驕縱下去,驕縱到連皇上都忍受不了的時候,就有人替她來收拾我了。”五皇子淡淡的對著葉妍道。
王姑姑這一折戟,整個王府里的奴才們都安分了不少,特別是那些宮里出來的,全都噤若寒蟬,一個個乖的跟鵪鶉似的。
葉妍卻是道:“若真是這樣,難道殿下要如她的愿?”
五皇子看向葉妍道:“你覺得呢?”
葉妍搖搖頭,她可沒有這么笨,五皇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不就是正在逗她嗎?她可不回答。
“你過來?!比~妍不上當,五皇子卻沒有那么容易罷休。
“您正在看書呢,我過去干嘛。”葉妍趕緊道。
“都說紅袖添香,我這紅袖是有了,可是卻離我遠遠的?!?br/>
“看書是正經(jīng)事,我怎么能過去打擾殿下呢。”
“正因為是正經(jīng)事,才要和你一起做,過來。”五皇子道,“你若是不過來,那便換我過去了?!?br/>
他們兩人現(xiàn)在正在葉妍的房間里,不過一個人在看書,一個人在繡花。
葉妍還是拗不過五皇子,只能慢吞吞地走過去。
五皇子卻沒像從前一樣把她拉進懷里,反而是十分正人君子的拿起了筆。
“昨日看你在練字?!蔽寤首拥馈?br/>
葉妍臉一紅,她才學寫字不久,寫得軟趴趴,一個一個像蝌蚪似的,沒想到竟然被五皇子看見了,她明明把自己寫的字藏的好好的。
“笨蛋?!蔽寤首庸瘟斯嗡谋亲樱胺块g就這么大,你能藏到哪兒去?”
“來,我來教你寫?!?br/>
五皇子先是走到了葉妍的身后,頭就放在她的肩膀那兒,然后從旁邊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教她握筆。
“先寫你的名字吧?!?br/>
五皇子身上的冷香直往葉妍鼻子里面鉆,灼熱的呼吸更是讓她耳朵都快燒起來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些腿軟,哪里還握得住筆。
若不是五皇子抓著她的手,這筆早就掉了。
“專心點,不許想不正經(jīng)的事情,寫字如此正經(jīng)如此嚴肅的事情,就得專心做,知道嗎?”
五皇子的語氣倒是十分正經(jīng),如果這一句話不是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氣說的,或許還有一兩分的可信,葉妍嗔怒道:“哪有您這樣做先生的。”
“我就只給你一個人做過先生,沒有其他的機會讓我學習,若是你不滿意,我可以去多教幾個紅顏,等熟悉了,再回來教你。”五皇子悶笑道。
“您又逗我!”葉妍紅著耳朵小聲道,“您,您就教我一個人就夠了。”
五皇子道:“不夠不夠,如果只教你一個人,那以后我們的孩子怎么辦?你這個當娘的也太狠心了?!?br/>
唰的一下,這醉酒一樣的紅色立刻從葉妍的耳朵蔓延到了臉上,幾乎整個腦袋都要冒煙了。
五皇子卻仍然沒有放過她:“怎么臉紅了?都入秋了,這天氣也不熱,莫非穿的太多了?”
葉妍投降道:“秦先生,您還是快教我寫字吧?!?br/>
“不行,你若是覺得熱了,可以把外衣脫掉,脫了再寫,畢竟練字也是體力活,若是讓王妃又熱又累,豈不是我的罪過?”
葉妍恨不得踩他一腳,可是這會兒卻被他抱得嚴嚴實實的,若是真踩了,今日的字也別想寫了,所以她道:“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