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修為在不斷流失,蕭哲必須想辦法阻斷花朵朵的采陽補陰之術(shù),繼續(xù)這樣下去遲早會淪落成為一個廢人。
蕭哲的大腦在飛快旋轉(zhuǎn),很快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功法,他做仙帝之時什么樣的沒有見過,區(qū)區(qū)采陽補陰這等邪術(shù),還不被他放在眼里。
花朵朵在忘我的沉醉,享受著采陽補陰帶給她的好處,蕭哲精純的靈力皆都化作成為她的助力,完美的融合不需要她在刻意煉化。
只是好景不長,很快她能夠吸取到的靈力越來越少。
花朵朵甚至有所懷疑,蕭哲的修為是不是被她吸的一干二凈了,但他化靈境的修為,又怎么會這般的不堪大用。
當(dāng)蕭哲運轉(zhuǎn)心法之時,花朵朵開始慌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吸收的靈力,又再次流入到了蕭哲的體內(nèi)。
花朵朵想要移開身子,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彈不得了。
漸漸的,她從蕭哲那里獲得的靈力又全部返了回去,似乎做了個無用之功。
但這并沒有結(jié)束,她的修為又開始反向蕭哲體內(nèi)流去,花朵朵驚恐的張大了眼睛,說道:“你做了什么?”
“采陰補陽,了解一下?!?br/>
蕭哲淡笑著勾起一抹弧度,繼續(xù)道:“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兒!”
這里的功法,又怎可與仙界的術(shù)法相提并論,像這種采集之術(shù)雖然同處邪功,為世人所不恥,但蕭哲的這部功法檔次比起她的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混蛋!還不住手!老娘放你走行不行,解藥我也給你?!被ǘ涠浠帕耍龠@樣下去她會徹頭徹尾的成為一個廢人。
蕭哲假裝沒聽到,繼續(xù)運轉(zhuǎn)著心法,毫不理會驚慌中的花朵朵。
這女人的靈力雖說有些不純,但終究修為不弱,吸干了她對自己也是有所幫助的,蕭哲又豈會罷手。
“求求你,快點停手吧,你要怎么樣我都答應(yīng)你?!被ǘ涠鋷е耷?,她可不想成為一個廢人。
“現(xiàn)在才后悔,已經(jīng)晚了,你錯就錯在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蕭哲冷笑著說道。
聽聞此言,花朵朵如墜冰窟,一顆心涼到了腳底,若是知道他有這等手段,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前來招惹蕭哲。
“蕭哲,我是古族雷家之人,你若是動了我,雷家是不會放過你的!”花朵朵眼見求饒沒用,索性抬出了背景威脅起來。
“古族雷家?”蕭哲皺著眉頭,像是在想些什么。
花朵朵誤以為是他怕了,還一臉得意道:“沒錯,古族雷家傳承了數(shù)百年,家族內(nèi)不缺乏修為高深的大能,你若是放了我,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br/>
“雷建明也是古族雷家之人?”蕭哲驚奇問道。
花朵朵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好似不再流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說道:“雷建明這一脈只是被雷家拋棄的一支旁支末系,充其量是顆棋子而已?!?br/>
“所以你是雷建明派來的?”蕭哲點頭道。
“你先放開我行不行,這樣的姿勢好羞人,你想知道什么,我們站起來慢慢說。”花朵朵撇著紅唇看向蕭哲,她依然保持坐立之姿。
“是我強迫你的么,分明是你圖謀不軌才對,若是不說就休怪我不客氣!”蕭哲冷哼道。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這會兒反倒跟她裝起純潔來了,蕭哲怎能不知她的那點小心思。
“說就說,這么兇巴巴的做什么?!?br/>
花朵朵嘟著紅唇,繼而說道:“雷建明這個摒棄之人哪里配指使我,讓他給我提鞋都不配?!?br/>
花朵朵有著她的傲嬌,雷建明的確不被她看在眼里。
絕世四浪在古族雷家,地位說不上多高,仍然遠非雷建明可比。
他只是塵世中的一普通商人罷了,與她這樣的修行者怎會有可比性。
“既如此,你又何必針對于我?!笔捳苡行┎幌嘈呕ǘ涠?。
“人家只是看你長得帥啦,所以才想得到你嘛,都怪雷建明勾起了我的饞蟲,嘻嘻。”花朵朵眨了眨眨說道。
蕭哲額頭爆汗,毫不留情說道:“你是想得到我的靈力吧!”
花朵朵被說到了心坎里,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尷尬,可憐兮兮的說道:“才沒有呢,明明是你吸了我的靈力,你看我什么都說了,就放了人家吧?!?br/>
蕭哲邪魅一笑,說道:“放了你,好啊,那就給你一個做回普通人的機會?!?br/>
“不要!”
花朵朵話剛出口,蕭哲已然全力運轉(zhuǎn)了心法,吸取她體內(nèi)的靈力。
她這樣的女人,若不趁早廢去了她的修為,始終是個禍害。
說不定什么時候,又會過來反撲上一口,蕭哲可沒時間陪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花朵朵體內(nèi)的靈力快速流失,她的面色看上去慘白,好似極度痛苦一般。
蕭哲將她體內(nèi)吸取到的這些靈力吸收煉化,他的修為氣息節(jié)節(jié)攀生,即將到達一個頂點,他的境界馬上有所突破。
蕭哲不留余力,花朵朵的修為被他吸的一干二凈。
終于,他突破了!
開脈境!
花朵朵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蕭哲睜開雙眼,一把將她推開,拿起衣服給她略做遮擋。
“蕭哲,我恨你!”
花朵朵紅著眼睛趴在草地上,小手緊緊的握住了一團青草葉。
“把解藥交出來吧。”蕭哲深呼了一口氣,獨自穿上了衣服。
花朵朵帶著哭腔,憤恨的瞥了一眼蕭哲,說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沒有解藥?!?br/>
她修行了二十多年的修為,就這么被廢了,她好不甘心。
況且沒了修為,日后怎么生活也是個問題,她可什么都不會啊,總不能到夜店里去工作吧,那還不被人給欺負死,古族雷家同樣不會收留她這個廢人。
當(dāng)然,她還可以選擇重新修煉,只不過會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是儲物戒吧!”蕭哲冷笑一聲說道。
花朵朵將裙子套在身上,故作糊涂的把頭扭向了另一旁說道:“什么儲物戒,我沒有?!?br/>
望著蕭哲不懷好意的向著她走來,花朵朵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幾步,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身后面。
只是她在后退過程中,腳上的高跟鞋不小心踩進了低洼處。
花朵朵一聲尖叫,眼看就要摔倒,幸好蕭哲手疾眼快,及時拽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蕭哲用力一拉,花朵朵順勢栽進了他的懷里,進入到她瞳孔深處的是蕭哲那張剛毅陽光的帥氣臉龐,一時之間竟看的癡迷。
“你看夠了沒有?”蕭哲黑臉說道。
花朵朵展顏一笑,柔聲道:“沒有,你這張臉我可以看一輩子?!?br/>
蕭哲瞬間無語,從她手上拿到戒指檢查了一番,順勢取出一顆丹藥聞了聞,正是化解封竅丹的解藥。
他的修為突破到了開脈境,玄陽隔靈陣也因此失去了對他的壓制。
蕭哲雙拳緊握,暗中運轉(zhuǎn)靈力,一聲怒吼之下能量就此爆發(fā),整座法陣被他儼然沖破。
恐怖的能量余波,吹動著花朵朵的秀發(fā)肆意飄揚,她雙手遮在眼前,只保留一絲縫隙,顫聲道:“這就是開脈境的修為么,簡直可怕?!?br/>
片刻后,所有的動靜歸于無聲,蕭哲扭頭看了一眼吃驚中的花朵朵,笑著說道:“顧頭不顧尾的女人。”
“什么意思?”花朵朵眉頭微蹙。
蕭哲伸出手指了指,花朵朵順眼望去,臉色霎時潮紅,趕緊將自己的裙擺移了下來。
她竟沒注意自己的裙子被吹了上去,風(fēng)光再次遺漏。
“此劍不錯,歸我了!”蕭哲笑著抓起那柄嵌入在地面之上的長劍,看了看說道。
劍身輕巧透著寒光,入手舒適,大約長達兩尺左右,很適合女子使用。
蕭哲手掌揮動,長劍被收進了儲物戒之內(nèi)。
花朵朵眼見蕭哲收走了她的長劍,氣的直跺腳,咬牙道:“你這個壞人,還我的紫霜劍,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紫霜劍,不錯的名字,看樣子你就是用它作為陣眼布下的法陣?!笔捳艿χf道。
這一趟收獲頗豐,不僅突破了修為,還得到了一把靈兵,以及儲物戒。
唯一的損失就是他不干凈了,被這個女人玷污了純潔。
蕭哲越想越氣,真是個狗女人!
長得好看是我的錯么,誰規(guī)定長得好看就一定被人強行推倒才行。
不行,有了這次經(jīng)驗,我得多防著點身邊的這些女人才是,免得將來重蹈覆轍。
像我這么好看的人,很難保她們能不能經(jīng)受得住誘惑。
唉!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蕭哲感概萬千。
“喂!你不能就這么走了啊,快還我的劍!”花朵朵在他身后喊道。
蕭哲頭也不回的揮手告別了花朵朵,他還要趕回去解除沈婉婷身上的藥力,再晚時間就來不及了。
距離演唱會開場不足一個小時,場內(nèi)的觀眾盡數(shù)到齊。
不久前,向元正來過一次化妝間,想把演出的時間提前,理由是觀眾到齊,沒有拖延的必要了。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黃珊珊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可現(xiàn)在沈婉婷口不能言,如何上的臺。
萬一被觀眾知道了她的情況,場內(nèi)的秩序務(wù)必會亂了套,多日以來的準(zhǔn)備也失去了價值。
而且此事一經(jīng)傳出,各大娛樂媒體勢必會爭先報道搶奪頭條,這對沈婉婷事業(yè)的發(fā)展會造成嚴重的沖擊。
她只能隨便找個借口打發(fā)了向元正,她要等到蕭哲回來,醫(yī)好沈婉婷。
假如沒有設(shè)置互動這個環(huán)節(jié),沈婉婷是完全可以用假唱躲過這次風(fēng)波。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只能盼望著蕭哲盡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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