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卡德回頭,渀佛是照鏡子,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懸空在他的面前。整個空間漆黑一片,沒有起源,沒有盡頭。阿魯卡德就這樣和自己渀佛是一個模子扣出來的家伙,赤身**的彼此對視著,懸停在虛無中。
“你是誰?”阿魯卡德瞄了對方**的某物一眼,“不要告訴你就是我,即使你那東西和我的完全一樣?!?br/>
“還真是惡劣的性格呢。”對方微笑,“我不是你,但是我也是你。”
“少來這套,你這個裝神弄鬼的家伙。雖然你長得和我一樣帥,但是不代表你就能胡說八道?!卑Ⅳ斂ǖ孪肟拷鼘γ娴募一锎蛩活D,但是無論他怎樣努力,彼此仍然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懸停。
“其實你知道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睂Ψ竭€是在微笑。
阿魯卡德沉默下來,閉上眼睛。他覺得異常的寧靜,剛才的對話就像不曾出現(xiàn)的幻覺。
阿魯卡德睜開眼睛,直視著對方:“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是我到底是誰?”
“你一直對過去的名字念念不忘,可是這樣有意義么?其實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你也好,過去的你也罷。沒有任何區(qū)別,也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睂Ψ綌傞_手掌,一瓣桃花在掌心幻化成實體,“相信你記得那句詩,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雖然這句詩是在感慨年華易去,但是又何嘗不能用來嘆息今日明朝之我呢?歲歲年年都是我,年年歲歲都不是我?!?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卑Ⅳ斂ǖ掠行├Щ?。
“你明白,只是拒絕明白。昨日之你,今日之你,明日之你,都是你,都不是你。”對方用力一握,花瓣飛碎成碎片,隨即又在虛無中幻化做漫天花雨,“我也明白你的困惑,你只是困惑于昨日之你的割裂,明日之你的未知,可惜的是,你恰恰忘了今日之你?!?br/>
“你在和我打禪機么?”阿魯卡德嘲諷道。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睂Ψ接謹傞_地手掌。手掌中逐漸積滿地了花瓣?!斑@就是你地困惑。不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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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卡德再度沉默下來。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相視著。
“其實我很羨慕你?!睂Ψ酱蚱屏顺领o?!盎钤诋斚逻@種事。我們都在困惑。但是現(xiàn)在地你在做。過去地我在等?!?br/>
“過去地你在困惑什么?”阿魯卡德追問。
“困惑工作。困惑學習。困惑愛情。困惑生活?!睂Ψ接行o奈。“那一切很真實。卻又很虛假。我不知道什么是可相信地可期待地。但又期望一切是可希相信可期待。我對將來充滿期待。卻又充滿失望。我對過去充滿喜悅。卻又充滿懊惱。我唯一忘記了現(xiàn)在地我。我就這么一直等下去?!?br/>
“你在等什么?”阿魯卡德問到。
“在等有什么人或者事推我一把,可惜我明明知道,卻又刻意遺忘,大部分的時候能推自己一把的只有自己?!?br/>
“那么,有什么推了你一把么?”阿魯卡德有些好奇。
“當然,是很大的一把。”對方忽然笑了,“不然你是怎么來的?”
“那么我是怎么來的?”
“具體的情況無法向現(xiàn)在的你解釋,現(xiàn)在的你太弱小,也無法承擔真實的我。不過有朝一日你能讓我真正復蘇,你我合為一體的時候,那么你自然會知道你是怎么來的。”對方說。
“……所以我最憎恨猜謎游戲,”阿魯卡德有些沮喪,“我是怎么變成吸血鬼的?這段記憶我很模糊?!?br/>
“這也是我有些糊涂的地方,這個世界吸血鬼和我們原來世界的吸血鬼一樣,需要經(jīng)過初擁,被其他吸血鬼反喂食血液后,才可變成新的吸血鬼。”
“你這么說我有點印象了,似乎我對于這個世界記憶的起點和一個女人有關(guān),是么?”阿魯卡德問到。
“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那個女人作為一個吸血鬼,她并沒打算對你進行初擁。她的傷勢很重,只想吸血恢復傷勢?!?br/>
“然后呢?沒有初擁,我怎么變成吸血鬼了?”
“問題就在這里,她沒給你初擁,她咬了你,卻沒吸到你的血,她死了。反而僅僅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