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老店。
秦凡和雪梅一進門,就見天井院子里坐著四、五個女孩,后廚門口倚靠著幾個廚師,正中間的外公不知在和他們說些什么。
“微微姐怎么來了?”雪梅剛進門就看到人群中的微微,秦凡也很奇怪微微不在二店,跑到這來干嘛。
看到秦凡,女孩都散去找事做。秦凡和雪梅上前陪著外公說了一會話后,外公也進了后堂去指導各師傅準備中午的配料。
秦凡這才問微微來的原因,微微苦著臉把原先店里的珍子辭職事情說了一遍。
“辭了就辭了,這有什么可說的。”雪梅不以為然道,她對珍子的印象不深,也不知道珍子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珍子自從跟姐妹們回到二店,不止收入少了許多,而且二店的環(huán)境也不如省城店,再加上其他小姐妹的碎言碎語,珍子自感實在沒臉待下去,只得跟微微辭職。
微微是擔心珍子想不開,怕出了什么事,才跑來和玲玲商量商量。
秦凡本不想管這件爛事,想了想對微微道:“先暫時讓她回家休息,等別處需要時再通知她。”給珍子一個希望,不至于想不開走了斜路,也許在等待希望時她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微微點頭離去。
“那女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雪梅好奇地問道。秦凡猶豫了一下,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大致說了一遍。
雪梅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建議那女孩在二店待不下,不如把她調到老店來。
秦凡搖搖頭,店內的配員是固定的,她要來,那就必須要頂走一人,這是不公平的,何況珍子本身有錯在先。
見秦凡這樣說,雪梅也不再堅持,轉眼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后,拉著秦凡上樓,嘻笑著坐在他的懷里,臉也不紅地問道:“要不再上一道保險?”
“上什么保險,子彈都打給你了,沒子彈了,等下個月吧?!鼻胤步叙埖?。
“我怕下月又是一道杠?!毖┟烦蠲伎嗄樀?。秦凡想了想勸慰了幾句,雪梅歪著頭回憶了一下,眉開眼笑地道:“嗯,沒套感覺真好?!?br/>
兩人相互摟著,說些膩膩味味的情話再夾雜著秦凡撩人的污語,沒多會,雪梅直嚷道:我快不行了,我要你......
秦凡正后悔時,門口處有人敲門,雪梅從他身上跳下,嘴里還嘀咕著:誰這么沒眼力勁。
門開后走進來的女孩是鄭慧慧和衛(wèi)虹。
“你們怎么來了?”雪梅奇怪地問道,衛(wèi)虹笑了笑,指指鄭慧慧說:“是慧慧找你家的秦凡?!?br/>
雪梅摟著鄭慧慧玩笑道:“慧慧是不是看上凡子了,看上了我就讓你,嘻嘻?!?br/>
鄭慧慧氣急敗壞道:“雪梅你這死丫頭,能拿這事開玩笑?好好,我這就把你的寶貝搶走。”
雪梅也不生氣,仍在嘻嘻笑著,秦凡不知道平時也經常這樣開玩笑,看慧慧的臉漲得通紅,忙起身道:“怎么當真了,她只是跟你開玩笑的?!?br/>
鄭慧慧撲哧一笑:“傻子,你以為只有你知道是在開玩笑,你以為雪梅會舍得,就是雪梅舍得,我才不稀罕呢。”
雪梅補刀地笑道:“口是心非?!彼矔r慧慧和雪梅扭作了一團。
等兩個女孩鬧好后,秦凡才問起慧慧的來意;原來慧慧的小姨想承包秦凡在紡織廠里的車間。
秦凡笑道:“承包什么,如果想自己做,她也可以在她們廠里找個廠地,再找?guī)讉€女孩幫著干?!?br/>
慧慧見秦凡這么說,知道他不同意,臉垮了下來:“不愿意就不愿意,出什么叟主意,像你那個場地,別處也沒有啊?!?br/>
秦凡知道她誤會了,忙把在經營中的難處一一給她說清楚,畢竟她小姨接的都是小單,真要承包,一年下來搞不好還要貼錢。
想了想便對慧慧建議道:“要不你回去跟你小姨商量,她接的單,我按成本價跟她結算,這樣她就不要承擔房租和人員工資,也不需她操心,接一單賺一單的差價,這樣豈不是更好?”
慧慧想了想道:“那么我回去跟我小姨說說?!?br/>
秦凡點點頭,他可不會把主動權輕易放手,如果放手,自己有大量的單子要做,到那時還要看別人的臉色,碰到她恰好也有一些單子,不用細想,肯定會把他的單子往后壓,他才不干這樣的傻事。
和慧慧正說著,只聽那邊的衛(wèi)虹尖叫一聲,秦凡和慧慧同時望去,只見衛(wèi)虹滿臉通紅地用手擦著嘴嚷道:“雪梅,你這女流氓!”旁邊的雪梅沒羞沒臊地笑著。
等兩個女孩離去,秦凡好奇地問雪梅:為什么這樣做?
雪梅仍舊歪坐在他的懷里哼哼道:“當年你吻她,今天我把你的吻給吻回來。”
聽到雪梅的話,秦凡目瞪口呆,想不通雪梅的腦子里是怎么想的,呆了半晌,嘆氣道:“我們這對狗男女真把衛(wèi)虹欺負很了?!?br/>
“嘻嘻,那你把我欺負回去?!毖┟贩缸鞯馈?br/>
秦凡想起什么事來,站起身,快步走到廊道,扶著二樓的木制欄桿,向下面喊道:“微微,許微微,許微微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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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勝的三層樓房里。
薛婷坐在臥室的大床上,挺著快要生的肚子,正一件一件嬰兒的小衣服疊著,快二歲的兒子也在一旁笨拙地幫著她。
外間的客廳傳來佳勝和老趙的談話聲,不一會只聽進佳勝驚訝的聲音:“怎么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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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回到學校,已是五月初,五一的假期基本上是和雪梅在床上度過。
大部分的同學已完成了參賽作品,他的參賽作品還是個半成品,余璐催促過多次,她對秦凡報有拿獎的希望。
晚間的畫室里,空壓機嗡嗡作響,秦凡暗罵自己找罪受,非要做一個系列,做個單的糊弄過去不就完事了。
好不容易把底子噴好,又要在做好的模型上作圖案,再添加文字,屏氣凝神一筆一筆地涂抹著顏色,再蘸上點銀粉把藝術字給寫上。
空空的畫室里只有秦凡孤單的身影。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西園的房內,幾個月沒見的董敏正凝視著房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