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王下了朝,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傾妃的寢宮。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啊,真的是讓自己欲罷不能。
而傾妃此時呢?正有些無聊的撐著腦袋看著窗外。她是在山里長大的,自小就野慣了,而這王宮之中,事事都受約束,她實在是不能習(xí)慣。
周大王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幅景色,那美人微鎖眉頭,臉上略帶憂郁,慵懶的靠在窗前,看著窗外。
真是一幅美不勝收的美景??!
“大王駕到!”
傾妃一驚,立刻站起來,有些慌亂的整理好自己去向周王行禮。
“臣妾拜見大王。”
“愛妃請起?!敝芡跫m涅上前將傾妃扶起來,順手握住她那溫軟白皙的小手。
“愛妃何事如此憂愁,說給寡人聽聽?!奔m涅拉著傾妃在床上坐下,順便將她抱在懷里。
傾妃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她還是不習(xí)慣和這個男人的親密。
姬宮涅見她動作,眼神微冷,“愛妃,是不是宮女伺候的不好?所以愛妃不滿?”說完,他招來近侍,“來人,將愛妃的貼身宮女喚來?!?br/>
“諾?!?br/>
不一會兒,就有人將蕓兒拉進來,讓她跪下。
“可是你伺候的不好,才讓愛妃不快?”姬宮涅冷聲道,“來人,將她拖出去,給我打!”
蕓兒嚇得不禁發(fā)起抖來,她還是個小女孩,這么嫩的身子,怎么經(jīng)得起打?
“大王,不是蕓兒的錯,求你放過她!”傾妃一驚,連忙求情。
“愛妃放心,寡人定為你出這口氣。”姬宮涅壓住傾妃的動作,一邊示意,“打!”
窗外傳來蕓兒的慘叫聲,一聲聲,像是一顆顆釘子,釘在傾妃的胸口。就快要窒息。傾妃臉色越來越蒼白,緊握的手幾乎要掐出血來。
她明白了,這個被稱為王的男人,是用蕓兒來告誡自己,不聽話,身邊的人就會遭殃。
姬宮涅,不愧是一個殘暴的君主。
姬宮涅卻好似沒有看見傾妃臉色,依然微笑,溫柔的問,“傾妃昨晚睡的可好?今天吃的還習(xí)慣嗎?”就好似情人間的低語,將窗外的慘叫當作了背景。
殘酷的可怕。
大王走后,傾妃將蕓兒搬進了屋子,顫抖著掀開了蕓兒的衣服。蕓兒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傾妃看著那血跡斑斑的部位,突然一陣作嘔。
殘酷的宮廷,傾妃仿佛瞬間長大,也許,只有順從,才能安穩(wěn)的活下去。
傾妃找出了藥箱,找出那只寫著傷藥的瓶子,顫抖的,輕輕地,給蕓兒傷藥?!笆|兒,對不起,我連累了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