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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島愛理av視頻在線觀看 總有人說這個世

    總有人說這個世界很復雜,其實并不然,我倒覺得這個世界挺簡單,就是活著不太容易。

    因為你永遠都猜不到生活會在下一秒使個什么樣的絆子讓你欲語淚先流。

    ……得了吧,我現(xiàn)在哭都哭不出。==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得應(yīng)該不算差。要不是上回在煌帝國打工的時候比較懶惰,基本就縮在練紅玉的寢宮里悶頭干活,憑我這身段大概早就可以演一出什么宮女上位計了,這定是皇親貴胄文武百官個個都愛上我的節(jié)奏。

    喂,那邊的黑皮給我嚴肅點,有什么好笑的?!

    咳咳……我們繼續(xù)繼續(xù)。

    那話咋說來著的?沒錯,就是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這金子果然還是發(fā)光了!

    時隔幾個月,又有男人向我告白了,還是個地位高、權(quán)利大、錢財多的金主,除了年紀大了點、長得丑了點、后宮大小老婆多了點以外都是上上之選。

    還等什么親!現(xiàn)在一分不出就能得到此等男子!另外還附送現(xiàn)成子女!個個美貌非常!免去婚后生孩子的煩惱喲!

    “說得這么好,你干脆留下來嫁給他算了,就算是小老婆也能吃香喝辣一輩子了?!卞葼桇斂ㄗ诘首由下N著凳腳晃啊晃,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眼皮一跳,抓起桌上的那些金銀玉器就往那幸災(zāi)樂禍的黑皮頭上砸:“滾你丫的!”

    迦爾魯卡精準地接住,還對我眨了眨眼:“別這樣,這可是你那情郎送給你的信物!……哇??!你別過來!”

    “啊啊啊啊——!斯帕爾多斯!你別拉著我!老娘要把這貨的內(nèi)臟從肚臍眼里拽出來!”

    “阿凡!你太毒了!活該你只被那種老頭子看上!”

    “……你們兩個都給我冷靜點!”

    向來神色淡淡的斯帕爾多斯這會兒也沒了往常的風度,一手抓著一個,深怕我倆打起來把房給拆了,無果只得苦惱地轉(zhuǎn)頭望向上座的某人。

    “王,也請您說說他們?!?br/>
    只可惜,他口中的王現(xiàn)在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煌帝國的貢酒確實不錯……嗯?斯帕爾多斯你說什么了嗎?”

    斯帕爾多斯絕望了,他最后也放開了我,到一邊去繼續(xù)耍面癱了。

    我跟迦爾魯卡對視了三十秒,最后一哼別過臉,誰都不理誰。

    打定主意這死黑皮不先跟我道歉,我就再也不理他了,要不然就真去嫁給那個皇帝,指定他當陪嫁丫鬟。

    結(jié)果才過了三分鐘,迦爾魯卡就先轉(zhuǎn)過頭了,比我以為的還要快的多得多。

    “喂……你應(yīng)該不會真去嫁給那個老頭吧?”

    “要嫁你嫁?!蔽业吐暤剜洁炝艘痪?,卻還是強硬著不轉(zhuǎn)頭。

    “所以說你打算怎么辦?”

    “當然是拒絕啊?!蔽医K于鄙視地看回了迦爾魯卡,“他大老婆兇殘成那樣,我有幾條命夠跟她搶丈夫,再說了他根本就是認錯人了?。 ?br/>
    “你的重點真奇怪,不過我看他其實挺不介意自己認錯人這件事的。”迦爾魯卡無所謂地攤攤手,“云兒一改口就叫凡兒了?!?br/>
    “求你了……別叫那個名字了?!?br/>
    “不過說起來,那個云兒到底是什么人?”旁邊悠悠傳來一個好奇的提問聲。

    我轉(zhuǎn)頭望向發(fā)問者,整個人都震驚了——

    我看錯你了!斯帕爾多斯先生!

    你眼中閃動著的絕對是八卦之光吧!表情再淡定也沒用!

    辛巴德先生表示只要是美人,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立馬丟下酒杯跑過來一起三八了:“啊,這個我知道,那可是天華這兒出了名的大美人,還被人稱作是天下第一美?!?br/>
    “哈?天下第一?”迦爾魯卡轉(zhuǎn)頭看看我又轉(zhuǎn)回去拍桌子表示老子才不信,“長得跟阿凡像還能是天下第一美人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嘴角一抽。

    這丫又看不起老娘,老娘這次豁出去了。

    我沒等迦爾魯卡笑完就一胳膊從邊上勾住他的脖子,順勢貼近他的臉,微瞇起眼睛故作冷艷地又低垂下眸子看著他,再加上三分媚態(tài),其實就是剛跟練玉艷學的,而此時彼此距離近得連吐息的溫熱都能感覺得到。

    眼前的人表情立刻就僵了,瞳孔緊縮了一下,臉上竟也染上了些許微紅。

    我一笑,伸出食指劃過他的喉結(jié),點到他的下巴:“這下信了吧?!?br/>
    迦爾魯卡正才如夢初醒一般,瘋狂搖了幾下腦袋,迅速退后數(shù)步,手指著我一連顫了好幾下:“你誰啊?!”

    我死魚眼,順便摳了個鼻:“你凡姐。”

    嘖,真是弱爆了,明明看他跟那些大胸部的姐姐都打得火熱。

    這貨估計真從沒把我當過女人。

    我無趣地收回目光,與其跟迦爾魯卡斗氣,我還不如想想接下去該怎么做。

    是的,現(xiàn)在的情況不算最糟糕,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在花園遭遇了煌帝國的最高領(lǐng)導,練紅徳。

    在他沒羞沒臊占了把我的便宜后,是辛巴德先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把我拉開,練紅徳的臉色當場就難看了,但也只是一瞬,他馬上就意識到其實是自己是失態(tài)了。

    辛巴德解釋了我只是他的一名普通部下后,那個眼力捉急的皇帝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雖然長得跟他口中的云兒很像,但是瞳孔毛發(fā)的顏色都是完全不同的,總的來說最多也就七分相似。

    但這七分已經(jīng)足夠練紅徳對我打起了歪腦筋。

    云兒,就是很久之前同練紅玉夏黃文他們一起去歌舞坊圍觀過的天下第一美人,云箢。

    我長得確實跟她很像,但也就是眉眼輪廓上,可經(jīng)過埃爾薩梅的“整容”手術(shù)后,現(xiàn)在的長相跟她更接近了。

    從練紅徳的表現(xiàn)和之后打聽來的消息來看,我們大致能推測這個故事,無非就是皇帝看上了大美人,美人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最終還是沒有進宮,而是繼續(xù)去游歷世界,她本人的想法是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但身為皇帝卻把看上的姑娘放走,尤其是這個看著那么兇殘的皇帝,原因大概只有一個了——他有個比他更兇殘的老婆。

    但這個猜測可能跟真相有出入,因為我清楚看見了練玉艷在看到皇帝抓我手一瞬間的表情……好吧,她由頭到尾都是溫和的笑,但她越是笑我就越覺得不好。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或許不該那么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當面跟她起沖突。

    或許連練紅徳都沒有想到自己那位皇后的態(tài)度。

    我明顯看到他臉色微變地看了練玉艷一眼,但是后者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似乎讓他有了些放心。

    最明顯的證據(jù)就是當天下午,練紅徳在練玉艷走后有意無意地問過辛巴德我有無婚配,甚至還在此后派人送來了一些昂貴的首飾。

    我還挺喜歡的,沉沉的,用來砸迦爾魯卡比板磚要順手得多。

    好吧,誠如你所見,練紅徳為了祭天大典,這天晚上就去齋戒了,要到三天后才會出關(guān),在這期間只要迦爾魯卡有事沒事就來煽風點火,我其實還挺淡定的,畢竟到時候我會怎么樣還是個未知數(shù)。

    倒是迦爾魯卡,我多少還是能看出他在耍嘴皮子的表象下是真的有在擔心我。

    斯帕爾多斯也淡定,他本來就認真嚴格,說難聽點就是老實巴交,只會在我們快吵翻的時候出來維護下正義。

    辛巴德就不說了,爆料完就去喝那皇帝送的幾壇好酒了,真是沒心沒肺。

    這么一算,當時最不淡定的人其實就是……那根麻花了。

    裘達爾當下就黑了臉,怎么都有種要去一刀捅死那老不修的感覺。

    忽然想到他很久以前就跟我提過很不爽捧這個皇帝了,這次不會順手就結(jié)果了吧……不過他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這皇帝畢竟是他頂頭上司的老公。

    不過他沖動起來,估計誰的面都不會看的吧,也難怪練玉艷沒一會兒就拎著麻花走了,說是神官也該去準備閉關(guān)啥的了,同樣是三天不能放行。==

    真是搞不懂他啊,一天到晚吃醋,吃阿拉丁的醋,吃辛巴德的醋,吃迦爾魯卡的醋……我真怕我多看馬桶幾眼他都要吃醋。

    等等……吃醋?

    我竟然這么理所當然地用了這個詞。

    什么時候開始我都已經(jīng)這么坦然地接受了裘達爾喜歡我的這個設(shè)定了?

    我一把捂住臉,再怎么不愿意承認也好,裘達爾確實已經(jīng)一點一點地入侵到我的心里了。

    這一點不是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

    “阿凡小姐,別這樣,你臉都氣紅了。”斯帕爾多斯憂心地送來一句,表示關(guān)懷。

    “……”我嘴角一抽,木著臉猛甩腦袋。

    辛巴德在邊上淡定喝了一口酒,舒爽地嘆出一口氣,終于舍得來打斷我們無謂的憂愁了:“你們都在急些什么?那個皇帝不過就是送了些東西,又沒真的說什么?!?br/>
    我們一頓,再一琢磨,那皇帝確實也沒真的說什么。

    辛巴德抱胸搖了搖頭,以過來人的姿態(tài)緩緩道來:“我對他也算理解,畢竟喜歡美人是男人的通病?!?br/>
    我瞬間感到了強烈的目光,立刻兇神惡煞地回瞪過去。

    辛巴德很篤定地結(jié)尾:“不管怎么樣,你現(xiàn)在都是辛德利亞的人,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不點頭就什么都不會發(fā)生,畢竟我們是來談判又不是來和親的。萬一的萬一,就說你已經(jīng)嫁人了,唔……就跟迦爾魯卡好了,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了?!?br/>
    迦爾魯卡的臉黑了一半,估計是想起上次在霧之團的悲慘回憶了。

    “辛巴德王!請讓我抱緊你的大腿!”我立馬跑去表忠心了,您老的臂彎就是我的城墻啊親!

    辛巴德大力拍拍我的肩膀,笑眼看我:“沒事的沒事的,不過……我?guī)湍憬鉀Q這件事,你是不是也可以坦率地告訴我們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了?”

    辛巴德收了笑意,他現(xiàn)在是認真地在詢問我,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我眸子一暗,放開了手中的布料,想了想后下定了決心。

    我起身抱拳,神態(tài)肅穆:“就算你不問,我也打算如實相告?!?br/>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直視辛巴德,他亦等著我的答案。

    “你也看到了,在巴爾巴德出現(xiàn)的人造黑魔神,或許還不是很完善,但那種可怕的東西終于還是被他們造出來了,我之前也說過了,我是墮轉(zhuǎn)的魔神,在被他們抓進研究院之后做過各種各樣的研究,而我……在卡西姆碎裂的魔神體內(nèi)找到了曾經(jīng)屬于我的肉塊?!?br/>
    在場人的臉色都冷下了,他們大概也猜到了我后面要說的是什么。

    “所以說……大概是我打開了蓋子?!蔽覍χ麄冃α耍话驳負狭藫项^,“所以我一定要再親自去合上它?!?br/>
    “非要你不可嗎?”

    “誒?”我看著迦爾魯卡,他的面色沉重,幾個字像是從喉管里擠出來的一樣。

    “那些黑魔神說不定早已經(jīng)遍布大陸,你真的以為憑一己之力就可以去結(jié)束一切嗎?!還是你以為埃爾薩梅的那些人都是白癡嗎?時間過了這么久,屬于你的那些肉塊又能再找回多少?!”

    迦爾魯卡滿是不解地看著我,攥緊的拳頭打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怎么樣都好?!蔽医由狭隋葼桇斂ㄔ挘斑@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要是再這么下去,會有更可怕的東西會出現(xiàn),到時候就已經(jīng)不是三兩下就能擊退的東西了……會犧牲很多人……很多很多……”

    我痛苦地抱住頭,那是屬于嘉波的記憶,幾個世紀前,名為阿爾瑪托蘭的地方,發(fā)生過很可怕的事。

    不想讓所羅門王創(chuàng)造的這個世界也變成那樣,這就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

    迦爾魯卡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被身邊的斯帕爾多斯拉住了。

    辛巴德由始至終都沉默著,他比誰都看得清楚吧,哪怕是王之器,但我所說的那些事已經(jīng)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了。

    “‘想清楚對錯,相信自己得出來的答案去行動’……這個不是你當初教我的嗎?辛巴德先生?!?br/>
    “偶爾也會想自己是不是教得過火了?!?br/>
    辛巴德無奈地搖搖頭,但是我知道他已經(jīng)認同了我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旅游歸來=A=,存稿箱失言了TUT,抱歉抱歉

    話說這次老蛋還被放鴿子了,但是依然相信愛情【什么亂七八糟的

    說回本章啊,我碼著碼著都覺得自己下一章都要完結(jié)了,但這絕壁是錯覺,我這卷還要再戰(zhàn)好幾章呢!不過眼看一章的字數(shù)總在五千上下晃蕩,估計也沒有幾章了【淚

    凡妹終于要去當愛與正義的戰(zhàn)士了,話說她真的是個好人,至少內(nèi)心是想要拯救世界當個英雄什么的,被動了那么久也要從心出發(fā)一次了【惆悵臉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