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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子肏屄舒服嗎 趙泓抬頭望去看見不遠處的一顆大

    趙泓抬頭望去,看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正躺著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一身臟兮兮的粗布麻衣像似幾年沒有洗過一般,嘴里叼著一根枯草,雙手挽著腦袋翹著二郎腿,一副舒舒服服嗮太陽的樣子。

    這老頭渾身上下的打扮,像極了乞丐。眾人皆是暗暗思忖:這乞丐氣定神閑地在這荒山野嶺曬太陽,似乎對君子門和青丘門的爭斗視若無睹,想必不會是凡俗之輩。

    “請問前輩是何方高人?”孫浩然先行抱拳,侃侃問道。

    那老乞丐“哼”了一聲,卻不答話。眾人只見樹上突然一片金色光芒,照耀得無法睜眼直視。又聽見“轟”的一陣爆裂聲,那老乞丐已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在巨石之上。他腳猛一蹬,巨石竟然頓時炸裂,猶如粉塵一般四下飄散。

    這還不止,老乞丐口中誦出喃喃的咒語之聲,手上驀地多出一根五尺多長、兩頭雕刻金蛟、通體墨青色的竹棒。在瑯瑯的咒語聲中,竹棒兩頭的蛟首忽然發(fā)出龍吟般的嘶嘯之聲。與此同時,在眾人上空立刻出現(xiàn)了一團丈許大小的烏云,云中白光一閃,一道手指般粗細的閃電掉落下來,地面頓時被劈開一條丈深的裂縫。

    電閃雷鳴之間,眾人還未來得及驚呼,老乞丐眼見著絲毫未動,卻早已異形換位般地出現(xiàn)在柴堆跟前。

    趙泓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這老乞丐竟然是重瞳,大是詫異。所謂重瞳,便是一目雙眸,眼睛里有兩個瞳孔。

    讓趙泓詫異的,還不僅如此。他同時發(fā)現(xiàn),這個老乞丐竟然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柴堆旁的黎胡鳥,嘴角垂涎欲滴。

    “老先生真是好興致,若是不嫌棄,跟我一起燒烤如何?”趙泓問道。

    姜微聽到趙泓這樣說,頓時不愿意了,正想說話,卻被趙泓給了個眼神示意,只好按捺不發(fā)。

    那老乞丐嚯地坐下,笑道:“嘻嘻,此言當(dāng)真?那我不客氣了。娃兒你可真懂事,我還第一次聽到有人叫我老先生,不錯不錯,先生這稱呼我喜歡?!?br/>
    趙泓笑了笑,心中暗道:你這樣大張旗鼓地過來,不久是圖謀我的黎胡鳥嗎,我拒絕的了?

    但這種話只能藏在心里,于是他道:“老先生剛才為何嘆息?為何說我暴殄天物?”

    老乞丐盯著趙泓手中的黎胡鳥,道:“娃兒,你可知黎胡鳥是‘十大味獸’?還要草率地生火烤了吃,豈不是暴殄天物?還不是可惜之極!”

    姜微“切”了一聲,“十大畏獸,誰不知道!”

    老乞丐嘿嘿一笑,道:“我說的可是‘十大味獸’,美味的味,與你的‘十大畏獸’可不一樣?!?br/>
    姜微啞然,扭過頭去。趙泓仔細看了看黎胡鳥,除了樣子奇怪,還有姜微說的土屬性特征外,并沒有發(fā)覺什么特殊之處,便道:“老先生既然說黎胡鳥是‘味’獸,莫非烹烤它還有什么特別的講究不成?”說完將黎胡鳥遞了過去。

    老乞丐見趙泓將黎胡鳥遞了過來,眼中精光閃閃,一臉興奮地接過,“你這娃兒運氣忒好,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抓到這種寶物的?!边呎f邊將野雞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嗅了嗅,仿佛在享受一盤極品美味一般。

    不過他只是稍嗅一會,便馬上蹲了起來,用泥土將黎胡鳥裹住,接著說道:“黎胡鳥一旦死后,應(yīng)當(dāng)馬上食用,才能最大化吸收土屬性靈力,否則就會消散。黎胡鳥的毛羽內(nèi)臟皆是寶貝,浪費不得??刹荒転E用常規(guī)方法做食,需要整個以泥巴封裹,架火燒泥巴……”他見趙泓遲鈍,便斥道:“娃兒,還杵在哪里干什么,還不趕緊生火?”

    趙泓無語,這老頭還真是叫花子,你這不是做叫花雞嗎?說得神乎其神,有什么大不了的!

    偌大一只黎胡鳥被黏泥裹滿,好似一個巨大的泥球,被趙泓埋在柴堆中央。他無奈搖頭,將干柴整齊鋪好,打出火球生火。

    “咦?”老乞丐露出驚訝的神色,邊將泥團架烤邊道:“娃子你倒是不簡單,一個廢靈根竟然會有獸火,哈哈,稀罕啊稀罕!”

    趙泓苦笑,怎么修士都喜歡戳到他的痛處,不就是廢靈根嗎,至于見面就提嗎?看破不說破,不好嗎?

    趙泓低頭只顧生火,姜微撅著嘴巴撇過頭去,一語不發(fā)。但是一旁的孫浩然卻是忍不住了,剛才他以禮相問,老乞丐卻猶若未聞,面子上已經(jīng)掛不??;后來老乞丐只顧與趙泓說話,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孫浩然更是心中怒氣難忍。只是他同樣被老乞丐剛剛的陣勢所震懾,只好隱忍不發(fā)。

    他本來心中對老乞丐的身份已經(jīng)有所猜測,此刻他終于走上前,問道:“前輩可是摧銳峰‘華舜殿’的老祖,姚重華前輩?”

    此話一出,無論君子門還是青丘門,皆是一片嘩然。堂堂五行宗門,天下修士誰人不知?誰人不敬仰?而眼前這個邋里邋遢的老乞丐,竟然就是五行宗門之一摧銳峰的老祖,怎不叫人震驚?

    五行宗門之所以能比其余各大正道宗門要高人一等、更勝一籌,除了其勢力大小、所占資源要更大更多外,歸根結(jié)底便是五行宗門幾位老祖的存在。據(jù)說這些老祖行蹤不定,修為高深莫測,舉手投足間便能翻天覆地,絕非一般修士所能敵。

    老乞丐雙眼一瞇,斜視著孫浩然,冷冷說道:“你就是君子門的孫浩然,果然有點眼光?!?br/>
    孫浩然再次抱拳,躬身答道:“不敢,老祖威名,天下何人不知。孫某也是向來仰慕老祖風(fēng)采,自然對老祖的傳說是知道一二。老祖天生重瞳,一生金系修為已至化臻之境,手中‘金雷竹棒’更是神物,其中的辟邪神雷威力巨大,除魔滅鬼猶如摧枯拉朽一般?!?br/>
    老乞丐嘿嘿一笑,慢慢捋著胡須道:“不錯,孫掌門倒是對老朽了解得很啊。”

    孫浩然身子一顫,連忙說道:“豈敢!孫某只是因為仰慕老祖,故而平時打聽得多一些,還請老祖勿怪?!?br/>
    老乞丐點點頭嗯了一聲,“好啦,你的心意老朽我領(lǐng)了。你暫且退下,一會等我享用了美食,再與你說話。”

    孫浩然應(yīng)喏了一聲,作揖后退在一旁,但他的目光仍然緊盯著青丘門一眾人等。

    見孫浩然識趣地退在一旁,老乞丐目光重新回到火堆上,似乎眼里只有那只黎胡鳥。

    趙泓好奇地打量老乞丐,暗暗摸了摸貼身的儲物袋,若有深意地問道:“老先生果真是摧銳峰的老祖?那你可認識姜幽?他是我的兄弟,后來被風(fēng)不語長老他招為華舜殿弟子?!?br/>
    老乞丐看了看趙泓,說道:“娃兒,華舜殿弟子何止千百,我堂堂老祖豈能都認識。我上次見‘風(fēng)塵二仙’的時候,他們才是屁大的毛頭小子,我哪里管得了他們招收什么弟子。”

    趙泓想想也對,暗舒一口氣,便一臉憨笑地看著老乞丐。

    老乞丐又道:“老祖我向來不喜歡虧欠他人。這樣吧,我吃你黎胡鳥,你拜我為師,這樣大家兩不相欠,免得別人說老祖我恃強凌弱,白吃你的東西。做了我的弟子,保準不會讓你吃虧,到時比那個叫什么‘姜幽’‘河幽’的臭小子還要強幾倍。”

    趙泓一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拜師能像這樣交易的。且不說因王霸天的事情,他無法拜入五行宗,就說他是廢靈根,也是根本無法修行的。難道拜這老乞丐為師就能改變?

    一時間趙泓待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孫浩然則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深深流露出嫉妒和不滿。

    “呵,蹭個雞吃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我怕你是想坑掉我們的整只黎胡鳥吧?這么大一只你也不怕?lián)嗡?!”姜微不輕不重地丟了一句,露出一臉鄙視。

    此言一出,在場其他人等均是臉色大變,誠惶誠恐。得罪五行宗門老祖,后果可是在場任何一人擔(dān)待不起的。

    趙泓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調(diào)解道:“老先生勿怪,實在是晚輩是廢靈根,無法修煉,怕是要辜負老先生的一番美意了?!?br/>
    出其不意的是,老乞丐卻并不惱,反而嘿嘿一笑:“我堂堂老祖,豈會跟你等小輩一般見識。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收徒一事,就此作罷。哎呦……吃雞了,吃雞了?!?br/>
    老乞丐忽然一躍而起,凌空一抓,碳灰中的偌大泥團便被取出,他再打出數(shù)個手決,只見金光幽顯,無數(shù)符文附在泥面上交織成圖案,不一會便沒入其中。

    “噗噗”的連續(xù)聲響,泥層不斷脫落,一股濃濃撲鼻的肉味頓時散發(fā)開來,此時那黎胡鳥毛羽盡數(shù)化去,熔入肉中,面皮泛出通透碧綠的光澤,猶如翡翠一般,讓人把持不住唾液。

    趙泓抹抹嘴,覺得自己的饞樣有些失禮,尷尬地看向老乞丐。卻不料老乞丐早已垂涎三丈,兩眼冒光。想知道餓死鬼是怎樣的話,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明白了。

    “要是‘珍黃殿’的那幾個小老兒,知道我吃了黎胡鳥,嘿嘿,還不羨慕死?不對,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這事,得趕緊銷毀證物?!崩掀蜇せ剡^神,將嘴里的涎水抹去,把黎胡鳥一分為三,自己獨占大半,只將另外兩小塊交給了趙泓和姜微。

    趙泓大咬一口,想要細細品嘗味道,卻不料入口即化,根本嘗不出是何滋味。這樣倒是吃得快極,沒多久手中的小半只就被吃完。他只是奇怪自己為何嘗不出半點味道,而老乞丐卻吃得津津有味。

    趙泓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游走,不過只是一會就消失不見。他頓時覺得索然無趣,心道黎胡鳥被夸如此神奇,還引來眾人羨慕,對自己卻沒什么用途。只是不知道其他畏獸是否也如這黎胡鳥一般,有特殊的食用之法?

    “美哉妙哉!十大味獸,名不虛傳?!崩掀蜇に?了吮手指,意猶未盡,“好了,吃完了,也該辦正事了……”

    說完他回頭掃向君子門和青丘門一眾人等,最后將目光停留在孫浩然身上,“老朽我今日前來,正是有事要找孫掌門……”

    孫浩然面色一僵,心中驚疑不定,恭敬說道:“得蒙老祖垂憐,孫某不甚榮幸,老祖有事請盡管吩咐,在下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