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拿出懷里的信,有細細的看了幾遍,他有些不敢置信,上面寫著:速速回國,霏暄的死活不用再管?!睌D出一絲笑容,我背過身去,手中的字條掉落在地。
見我這般,徐風跪下來,像是在宣誓般:“公主,您才是我的主子,徐風必會保護你,屬下不會走的?!?br/>
我拉住他的手,將他從地上攙起,正想跟他說話,門卻被人狠狠的用腳踹開,我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個侍衛(wèi)將門踹開,李銘澤緊隨其后。不知道說什么,我便頓在原地,看他慢慢的走過來。
“楊霏暄,你果然在這里,看到我很驚訝嗎,居然在房間里與人私會,李翌看來是沒把你看好嘛,現(xiàn)在就跟我走吧。”他一步步的逼近,我一步步的后退,不知為何,對他我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是好,門外響起了李翌的聲音:“皇兄到此,也不通知小弟一聲,真是怠慢了,來人,看茶?!彼f笑著走進屋內(nèi),我的視線接觸他時,卻被狠狠的一盯。
徐風擋在我面前,他對李翌和李銘澤大聲的說:“要打要殺,悉聽尊便,與公主無關?!彼穆曇羰悄敲吹淖屓朔判?,我不由的感激望了他一眼。
李翌上前笑了笑,拉扯著我的手,將我?guī)У缴砗?,他看著李銘澤:“莫不是皇兄以為這個姑娘是楊霏暄,其實不然,這個女孩是我前日救回的,她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表樖志玖宋乙幌拢姨鄣囊幌鹿虻乖诘?。
“對虧二皇子搭救,民女才能有幸逃過一劫,那些土匪斷不是不敢再來劫持我了,謝謝。”說著違心的話,我低著頭,表情抽抽的,感覺自己是在演大戲一般。
李銘澤有些不信,世上怎么可能有長的如此相像的人,他但笑不語,觀著李翌的面部表情,卻發(fā)現(xiàn)他面色淡如水,半點起伏都看不見,在心里嘆道裝的真像。
“既然皇兄來了,那么今日就在這里用餐可好,來人,下去跟廚房說,今天多些好酒好菜,可勁的上?!崩钜顚ν饷婧蛑墓芗掖舐暦愿乐?。
有人將我扶起,我一看是李銘澤,定定的注視著他,不能逃避他的視線,不然肯定會被懷疑,他看了我半響,終是低低的說:“看來該不會是楊霏暄,李翌,為兄下次再來和你暢飲,還有事,就不逗留了?!闭f著放開我,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
待他走出很遠,我才想起字條還在地上,便想過去撿,卻聽到李翌冷冰冰的聲音:“你想要的,在我手里,既然劉允對你這般不管不顧,你又何必在乎他,現(xiàn)在你唯一的一條路,就是用我給你的身份入宮?!?br/>
正想反駁,他卻已經(jīng)走了,“徐風,你說我該不該入宮呢,我有些害怕。那個王宮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樣子了?!?br/>
徐風很想出言安慰她,只是想不出什么措辭,今時不同往日,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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