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浩看著表露不可置信表情的我,慘淡的苦笑:“你也覺得很瘋狂吧?的確,也正因為這樣的瘋狂,才會害得阮家走至今天的地步,不僅天下首富的風光不再,就連生存也都是舉步唯艱恐難以繼。”
我嘆氣,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表達我此時的心情。
“我是那么地不惜一切,舀了整個阮氏家族的榮耀去賭。但可笑的是,就算我渴望跟相思在一起的那份用心讓我做到如此自毀榮耀的地步。卻還是不能讓相思她因此感動半分而回心轉意,反而讓她認為說是我毀了她的幸福。所以……你可以想象我當時有多么的痛苦和失望么?”
說到這里,阮君浩的聲音有些顫抖,深深沉浸在了那份無法愈合的傷痛中。
“而更我不能相信自己竟是失敗至此,做得再多卻還是比不上那個什么都沒為她做過的人。我真的好恨,你知道嗎?我恨睿王毀了我全部人生,那怕要我無所不用其極地用盡手段,我都一定要讓他親自嘗還我所受那些痛苦!”
阮君浩那張臉上表露地強烈憎恨就算是事隔多年,還是依然讓我聽得心有余悸。
“可惜,我恣意任之蔓延的仇恨怒火,不僅燒得我全無理智,更讓我看不清楚我自己。當相思的那一聲對不起的妥協,我以為我所做的一切終于感動到了她,卻沒想這不過是她暫時的妥協。我得到的……只是她洞房花燭夜人去樓空的至此無情。從頭至尾,她的心里只有一個睿王,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死握拳頭的阮君浩閉上眼,表情痛楚。
站在他左后側的我,目視著他眼角的晶亮,手指微微地觸動著,萬分猶豫著自己的舉動究竟適不適合。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笑吧?就像一個看不清塵世的瞎子一樣。如果……我當時能夠成全她,那么也許……她就不會因此枉死了?!比罹仆蝗贿煅?,在深吸了口氣之后。表情依然凄然哀傷。
“行了,請你別再說了。”掙扎到最后,我還是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緊握成拳頭的手。
阮君浩看著兩人相握地手。緩緩將視線望向了我。眼中閃著恍如隔世地疑惑。
“別再為難你自己了。你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我交待這一切?!笨粗o皺著好似在掙扎地眉頭。我說不出為什么自己仍想要安慰他地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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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論是任何人。在面對一個男人對你毫無保留地剖開自己地過往。讓你看到他脆弱與痛苦地悲傷時。都會有一種不忍視而不見地憐憫情懷吧。
“不管。你曾經做過什么。傷害過誰。過去地都已經過去。就算你再內疚再自責也挽回不了什么。”我漸漸松開了握著他地手。揣出一塊手帕。伸至他地面前。“更何況。如今地你已經清楚認知到了自己曾經所犯地錯。更有了全新地領悟。相信過了這么多年。若相思還在地話。憑著你地真誠。我想她也一定會原諒你地?!?br/>
阮君浩沉默地從我手里接過手帕。眼里閃著不明地情感。這讓我有些慌亂。而在此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不得不說地事。
“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要告訴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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