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慶華正想著他心愛女人的陳燕平,司機開著車有些昏昏欲睡,沒辦法,這會正是睡午覺的時候,又沒有人和司機說話,司機有些困意,開著開著眼睛有些微閉。
這時,對面一輛大卡車高速行駛過來,速度極快,卻沒有聽到嗚笛聲,司機也沒有管這些,或許也沒有看到,這條路他已經(jīng)走過好多次了,很熟悉的。
這里,對面的大卡車已經(jīng)離許慶華他們坐的大巴車很近了,這時,司機反映了過來,一個急轉(zhuǎn)彎,車頭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去。
可車頭離車身還有很大一斷距離,而大卡車的速度也沒有減下來,車子再也沒有辦法讓開大卡車,大卡車直接撞了過來。
當(dāng)大巴車一個急轉(zhuǎn)彎的時候,許慶華才反映過來。
離相撞不到一秒鐘,許慶華心里還想著他心愛的人,這時,眼看著車子馬上撞過來了,許慶華一把推出身邊的人,自己靠窗坐著的,想逃也得先把這個人救了再說。
推開旁邊的人,許慶華正打算走,說時遲,那時快,許慶華還沒站起身來,大卡車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撞向許慶華的那一排座位。
`而許慶華正坐著,一瞬間,許慶華失去了意識和知覺。
失去意識的一瞬間,許慶華很郁悶,他真的想問問老天,為什么兩年前讓我活的,現(xiàn)在卻又讓自己死了?
自己就這活活死死的命嗎?
本來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很多,現(xiàn)在也沒有打算尋死了,但老天為什么要讓我就這樣死了?
兩年前如果讓我死了我無話可說,那時本來就應(yīng)該死的,但現(xiàn)在應(yīng)該嗎?
如果現(xiàn)在應(yīng)該,那你兩年前就不應(yīng)該讓我活著。
我活著就是為了受苦嗎?
許慶華想不通。
……某醫(yī)院,許慶華和同車的人都在這里,有些人站著,有些坐著,還有些躺著。
“醫(yī)生,他們怎么樣了?”
這時,交通局局長郭德明問一個醫(yī)生。
“其他的傷員沒有什么問題,就這個年輕人…”
醫(yī)生沒有直接說完。
“這個年輕人怎么樣了,直接說吧!”
郭德明不喜歡別人打啞密,貌似也沒有那個長官愿意別人給自己打啞密的。
“這個年輕人很奇怪,全身看不出哪里有傷痕,但送到我們醫(yī)院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醫(yī)生說道,看不出什么傷痕,有可能是內(nèi)傷,既然沒有呼吸了,那也不用檢查了。
“哦!”
郭德明嘆了口氣,沒想到好久沒有出事了,自從自己上崗以來,管理得相當(dāng)嚴格,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今年的獎金看來是沒有什么希望了,唉,怎么會出事呢?
如果許慶華知道別的人大問題都沒有,而自己一個人死的話,估計會想不通,然后爬起來再死一次,兩年前本該死的,現(xiàn)在怎么那么大的車相撞,單單死的是自己呢?
別人重傷都沒有一個。
“查下他的家人吧,準備通知家屬,認尸!”
郭德明嘆了口氣,貌似自己夠背的,剛當(dāng)上局長,就出這么大個事,人救不回來沒辦法,安排好他的后事吧。
“查到這個人是什么人了嗎?查到他家屬的信息沒有?”
郭德明又問道。
“還沒有,這個人身上除了一個錢包,什么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證明他的身份,手機也沒有,沒辦法聯(lián)系他的家人?!?br/>
一個警員說道,心中還想,這個人是不是來犯罪的,怎么身份證明都沒有呢?
而且電話都沒有一個。
“這車是從d縣開過來的吧?”
郭德明問道。
“是的,前天從d縣出發(fā),今天剛到b市,還沒有到達車站,就出事了。”
交警繼續(xù)說道。
“把他的照片發(fā)到d縣公安局吧,看看他們哪里找不找得到這個人?”
局長就是局長,別人覺得沒有線索了,但他一眼就能找出問題的關(guān)鍵。
“是!”
警員回答一聲,趕緊照相,自己就覺得自己怎么那么笨,怎么都沒有想過從d縣開始查找呢?
從哪邊來的,應(yīng)該可以從哪邊找到他的信息。
……d縣,陳新軍正在辦公室看著文件,這時,門被敲響了,“進來!”
每次都看文件時被打擾,陳新軍有些不開心,但找自己應(yīng)該是有事的。
雖然不滿意,但還是叫了聲進來。
“局長,b市發(fā)來交通局發(fā)來一份公函,請求我們幫他查個人。”
敲門的警員心里也不爽,你以為我想打擾你呀,但b市發(fā)的公函還是有一定份量的,不然自己急著找你干嘛。
“b市?我們幫他找人?”
聽說是b市下的公函,陳新軍的語氣平和了許多。
但有些懷疑,b市可是首都,找個人還需要自己幫著找嗎?
“把文件拿過來看看?!?br/>
陳新軍接過文件,果然是b市的公函,“他們找什么人?”
陳新軍看了看公函,問道。
“他們只發(fā)來一張照片,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及其他信息?!?br/>
警員說著,把照片遞給了陳新軍。
陳新軍接過照片,打量了一下:“啊,怎么是他?”
“局長,你認識他?”
警員搞不明白了。
“嗯!你下去吧,我給那邊回電話就行了。”
陳新軍沒有再說什么,他不明白,許慶華不是前兩天還在d縣嗎?
今天怎么都在b市去了呢,而且看樣子好像躺在病床上,他怎么了?
接著,陳新軍找到了b市交通局局長郭德明的電話。
“喂,你好!”
看著d縣的電話號碼,郭德明說話比較客氣,現(xiàn)在是求別人。
“你好,郭局,你要我們找的人,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聽到對方回答,陳新軍馬上問道。
“哦,他們車子出車禍了,其他的人沒有多大問題,而那個年輕人在送到醫(yī)院前已經(jīng)斷氣了,我們查了他身上的所有物品,并沒有找到他親人的聯(lián)系方式,想車子是從你們d縣出發(fā)的,我想也許你們知道他的信息。所以就請你們幫忙找找?!?br/>
郭德明雖然有些不開心,這人很奇怪,自己叫他幫忙,但卻先問這個人怎么了。
“啊,死了?”
陳新軍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