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躺了兩個月,期間何以南只來過兩次,每次什么都不說,只是帶著舒橙去做一系列的檢查,舒橙搞不懂何以南到底想干嘛。
直到她被迫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被人摁住手腳舒橙才知道原來他每個月的準時到來只是為了……
“何以南,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你這樣是犯法的!我不要做試管嬰兒,我不要!”舒橙撐著身子從病床上坐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的吶喊著。
“何以南,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以北怪你嗎?你就不怕以北夢里去找你嗎?”
何以南勾起嘴角,站在距離病床不到兩米的位置,看著舒橙伸著胳膊想要撕扯他卻夠不到的樣子,越發(fā)的戲謔道:“舒橙,你似乎忘了,是你害死了以北,就是索命他也會去找你。”
何以南彎了彎腰,盯著舒橙的眼睛,眼底透射著冷光的說:“在我的夢里,他只會讓我殺了那個賤女人,替他報仇!”
“來人,把舒橙給我綁起來!”
何以南一聲令下,從門外走進來一群黑衣男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的朝著舒橙走來,完全不顧及舒橙大病初愈的身子,一遍一個按著舒橙的身子,走就準備多時的一聲,將舒橙的雙手雙腳緊緊綁住。
舒橙萬萬沒有想到,給她做手術的竟然是任青雯。
瞪大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全副武裝的任青雯,舒橙祈求的說道:“任醫(yī)生,我求你了,我求你放開我,我不要做手術,我還是……”
“還是個處女?”任青雯聲音冷淡的替舒橙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舒橙一愣,看著任青雯逐漸靠近的臉,然后在耳側(cè)響起的聲音,全身的血液像是冷凍住了一般,冰冷一片。
“我知道你是處女,我也知道你不愛以北,我更知道以北不是因你而死,可是...”任青雯看了眼手術室外,隔著玻璃,何以南靠在墻上的身軀依舊挺拔。
“可是,何以南不知道啊,而且,我告訴你哦,是我說要給以北生孩子的哦,但是以南哥非要讓你生,你說怎么辦呢?只是,以后你有了以北的孩子還怎么跟以南哥在一起呢?!?br/>
舒橙只覺得渾身冰涼一片,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手術臺上一般,被綁住的手腳任她怎么晃動都無濟于事。
“你怎么會知道?你怎么會!”舒橙驚恐的問,開口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沒有人知道她喜歡的是何以南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舒橙自己,所有人都以為舒橙為了何以北不惜千里追夫追到了美國,可是有誰知道舒橙其實愛的是那個不茍言笑的何以南,那個被何家遺棄在美國長達7年之久的何以南!
何以北的孿生哥哥——何以南。
可是,她怎么會知道?
“嗯~唔~唔~”舒橙用力的呼喊著卻發(fā)不出一個聲音來,只有不住的嗚咽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不要!她不能做這個手術!
她跟以北是單純的,她怎么可以懷上以北的孩子!
舒橙劇烈的掙扎著,因為用力,綁在她手腳上的布料生生的將她白皙的皮膚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觸目驚心。
可是,不論她怎么哭喊,不論她怎么喊叫,所有的人都無動于衷。
每個人的眼里都寫滿了冷漠,仿佛她不過就是一個道具一般可以隨著他們擺布。
躺在手術臺上,舒橙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掏凈了一般,木然的任由任青雯掰開了雙腿。
“舒小姐,為了保證孩子的健康,我們整個過程是不打麻醉的,所以過程會很疼,你需要忍耐一下?!?br/>
護士的提醒在耳邊響起,而舒橙已經(jīng)無暇去聽了,因為她的整個心在何以南強迫她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就停止了跳動。
舒橙空洞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頭頂?shù)奶旎ò?,任由冰冷的機器撐開她的下身,尖銳的疼痛感像是要將她撕裂一般,舒橙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連指甲鉗進肉里都察覺不到。
撕心裂肺的劇痛席卷著她所有的感官,冰冷的機器在她身下不停的工作著。
舒橙心里安慰著自己:不疼的!舒橙,不疼的!一點兒都不疼,沒事兒的,不疼,別哭!別哭!
心里的吶喊聲一遍一遍的響起,默默的給她加油鼓氣,可是視線還是被淚水模糊了一切。
當機器一下子貫穿舒橙身體的時候,下身傳來一陣被刺穿的疼痛。
那是她的青春,她的愛情,她的純潔。
隨著冰冷的器械的直入,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