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沒了聲響,也對,誰會為了個得不到的女子去開罪慕容家的少爺,發(fā)泄一下不滿情緒就行了,較真起來,就慫了,有幾個倒是想往前站,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勸他們別出去送死。
慕容飛很滿意這些人的表現(xiàn),正要出門去與穆臨風(fēng)比試一場,一個十歲大的孩子竄出來跑到他面前。
“大哥哥,你真勇猛?!毙∧荒樀某绨?。
“怎么妓院里還有個孩子?”不過小莫的這句夸獎,成功解除了慕容飛的警醒。
“大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送你一個禮物吧?!毙∧贸鰝€小小的布口袋,示意慕容飛伸出手掌,他要倒東西出來。
慕容飛不疑有他,蹲下身子,攤開手掌,小莫從布口袋倒出一些淡黃色粉末,又無意中打了個噴嚏,粉末噴了展飛一臉。
“對不起對不起?!毙∧B連道歉,下一刻,就縮回了穆臨風(fēng)身后,朝著穆臨風(fēng)與落兒擠眉弄眼,他二人就知道,這小子又使壞了。
果不其然,展飛的臉開始泛紅,接著就是奇癢,手上本也沾了粉末,用手撓的話,反倒會使情況更加嚴(yán)重。
“你這臭小子,給本少爺下了什么毒藥,快把解藥交出來?!蹦饺蒿w沖上前去,就要把小莫抓過來。
穆臨風(fēng)攔住他,屏住笑意道:“慕容少爺,你還是快些回去找慕容前輩想辦法吧,小孩子不懂事,只不過拿了癢癢粉來玩,哪里有什么解藥,等癢過了就好了。”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蹦饺蒿w怒罵著向外奔出,只不過短短時候,他的臉就已經(jīng)密密麻麻起了紅疹,在眾人幸災(zāi)樂禍的哄笑聲中跑得沒影了。
“小莫,又拿這花粉出來害人?!蹦屡R風(fēng)摸著小莫的頭,并無太多責(zé)怪,灑在慕容少爺身上的,與當(dāng)日戲弄司徒心蓮的粉末是同一種,用蜂房的劇毒曼陀羅花蜜兌了花粉調(diào)制后烘干而成,雖說兩種都是要命的毒藥,但毒性沖撞以后,就成了比普通癢癢粉厲害數(shù)倍的奇癢粉,若得不到及時化解,身上的皮膚就會被撓破,直至化膿潰爛,雖不能要人命,也至少會讓人毀容,對于慕容飛那種人,怕是毀容比死還要痛苦。
“誰讓他欺負(fù)你和黑小子的,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不過現(xiàn)在擅長制毒解毒的唐門在這邊,他應(yīng)該會沒事的,頂多一張臉腫上幾天,讓他不敢出來見人而已?!毙∧靡獾馈?br/>
“叫你別叫我黑小子?!甭鋬呵靡幌滦∧哪X袋。
小莫捂著頭嚷嚷:“這么大的人,還欺負(fù)一個小孩子,真是沒素養(yǎng)?!?br/>
“好了,不和你貧,我是來拿東西的,拿完就走。”落兒道。
“你又不理穆大哥了,剛才他的那番話,多有誠意,真是令聞?wù)吡鳒I,聽者動容?!毙∧沃X袋,拉著落兒的衣袖,一路跟著她去房里找東西。
穆臨風(fēng)想想還是跟了進(jìn)去,有些話還是當(dāng)面說清楚比較好,小莫識趣的為二人帶好房門。
落兒拿了那個裝金匣子的包袱后,才發(fā)現(xiàn)房里只剩下她與穆臨風(fē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