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他實在受不了了!
“席兄,你自個兒玩兒吧,弈杰還是回去吧?!痹龠@樣下去,他非得吐了不可。
“瞧你這么沒出息的。”他靠近他的耳根說道,“別忘了咱們是來干嘛的,你就忍忍?!彪x開他的耳畔他又說了一句,“順便啊,讓你長長世面,瞧你這樣,真是虧待了你一副好皮囊。”
“行了,還是快點結(jié)束吧!別說那些讓我惡心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jìn)這里一步!”弈杰說道,席淼友笑了,拽著他入了堂,叫了老鴇,讓她叫幾個姑娘伺候著,弈杰又開始不樂意了,這算什么事兒啊,明明是來查案的,咋還找姑娘啊。
“喂,你別玩兒了。”弈杰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席淼友給她一記讓他安心的表情后,進(jìn)了一間房,等著姑娘進(jìn)門。
不一會兒就來了四五個女人,紛紛坐在席淼友與弈杰的身邊,席淼友是習(xí)慣了的去討好這些美女,但弈杰可是第一次,身旁坐著的女人不停的用她們那充滿粉香的手去撫摸他的胸膛,他想躲,卻也躲不開。
“我說席兄啊,趕緊做正事吧。”說著,再一次將那幾個爪子從他身上甩下。那些女人毫不灰心的在此趴上他的肩,更可惡的是,他脖子上還多了一雙手在他頸部來回摩擦,弄得他渾身不舒服。
那女人細(xì)聲細(xì)語的說著,“大爺,奴家還等著您疼愛呢,別害臊啊?!?br/>
這話說的,女人不害臊,他一個大男人卻害臊起來了。席淼友瞧著弈杰像個女人家的紅著小臉,就仗義執(zhí)言的將他身邊的女人拉到他自個兒的身邊,“妞兒,行了啊,人家是個生手,讓爺來陪你?!闭f著,他的小嘴就往那女人身上貼了過去。
見身邊的女人都到了席淼友身邊去了,他稍稍安心了許多,可是,他們是來辦正事的,這家伙居然還在這兒玩兒!
“席淼友!你要我說幾次!正事!咱們是來辦正事的!”
“好好好,姑娘們,咱們先不玩兒了哈,有位大爺吃醋看不下去了,咱們也安靜一會兒,待會兒啊,可要乖乖聽我的話?!?br/>
這話說的在場的除了弈杰,其他人都笑了。
“席淼友,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鞭慕芘瓪鉀_沖的看著他,席淼友也不怒,安撫著他:“咱們做正事,正事,來來來,姑娘們,爺現(xiàn)在問什么問題你們可要好好回答才是啊。”
女人們一個個點頭稱是。
弈杰哪會知道他要做什么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你們知道這兒的老板是誰?”弈杰白了他一眼,老板除了老鴇還能有誰啊。
席淼友就當(dāng)沒看見弈杰的白眼,等待女人們的回答,女人們的左顧右翻,席淼友也猜出了一兩分,繼續(xù)問,“你們的老板,一般什么時候來妓院盤查,你們可知道你們的老板在外頭又開了家妓院,還有一家賭場,正在招人手,而且每月的工錢可比這里高出三倍以上?!?br/>
聽到工錢比這兒高上三倍,有人就按耐不住了,“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三。”
弈杰與席淼友聽的一清二楚,相視而笑,席淼友繼續(xù)說,“我們兩個兄弟希望與你家的老板合作,你們可有辦法把他約出來給我們見上一面,當(dāng)然,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們每人的好處?!?br/>
一聽到有好處,那些女人又按耐不住了。
“惠兒,惠兒有辦法。”
惠兒,是誰?
他又問,“惠兒是什么人?”
“奴家聽說,惠兒是他從宮里帶出來的,現(xiàn)就住在碎花閣,她現(xiàn)在算是咱們老板的女人,爺找她準(zhǔn)沒錯?!?br/>
“真是謝謝你?!睕]想到他們只是來查稅收的,竟然挖到這么好玩兒刺激的消息。
席淼友猛親了一口剛才說話的女人,“謝謝了,小妞兒?!?br/>
“能幫助爺是奴家的榮幸?!蹦桥诵叽鸫鸬恼f著。
弈杰沒想到席淼友還有這么一套,對付女人一套一套的,明明是在騙人,卻有人愿意上鉤,真是想不透。
“爺,那新妓院的事兒……”有個女人突然提及到了他剛才所說的話。
“放心,爺我會替你們說說看,你們也別忘了爺?shù)氖聝骸!?br/>
“奴家明白?!?br/>
“咱們回去吧,明早回宮復(fù)命?!毕涤芽戳怂谎?。
弈杰點了點頭。與他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