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阿然陪我去個地方吧?!卑阻ы戳艘谎鄞巴獾奶焐?br/>
“永城里最近有什么樂子,是我不知道的?”曲清然挑眉問。
“明夜會有星變?!卑阻?。
“傳聞戮武大陸上,每發(fā)生一次星變,就會有大事發(fā)生,上一次星變之后,隔天就天降異火,幾乎把半個大陸都燒成灰燼,慘絕人寰?!鼻迦宦犝f過關于星變的傳聞。
想不到,還能讓自己遇上一回。
她抬手托腮,好奇的問:“讓我去看,該不會星變跟我有關系吧?”
白瑾玄并不回答。
這反映,反而讓曲清然覺得,是被自己說中了。
心頭莫名不安起來:“星變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我一個不起眼的人有關,不準你嚇唬人。”
“星變與戮武大陸上每個人息息相關,親眼所見,或許能感受其中奧妙?!卑阻⒉荒苷f太多,也不能說得太直白。
只能隱晦的提醒她,這事情對她有好處。
曲清然腦子轉得快,仔細想了想他上一次主動邀約,去月神節(jié)的時候,就把石護符交到自己手上。
當時正是高風仙長那伙人,對自己緊逼的時候。
因為石護符的出現(xiàn),反而消停下來,沒再有什么大動作。
這一次白瑾玄又邀請她去看星變。
很難不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馬上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白瑾玄這是為她提前籌謀,防范于未然的計謀。
其實想的簡單些,那就是白瑾玄肯定不會害她。
所以去了應該沒什么關系。
“那好吧,今晚我跟你去。”她答應下來。
“阿然先把這個服下?!卑阻⒁粋€白玉藥瓶,推到她面前。
曲清然拿起后打開,就有一股幽香撲面而來。
里面并不是什么靈丹,而是某種流質的東西。
“這里面是天靈蓮的靈汁。”白瑾玄為她解惑:“天靈蓮生長在你看到的那個地方……”
沒等他把話說完,曲清然就打斷道:“你可說的真含蓄,那個地方不就是仙界么,有什么好隱瞞的,就人界怎么可能有那樣仙靈氣息的地方?!?br/>
“阿然聰慧,猜的不錯?!卑阻雌鹨荒\笑。
繼續(xù)道:“此物靈汁能夠在短時間內,催化體內靈力提升,具體以修真者自身能力而論?!?br/>
“也就是說,服用了天靈蓮的靈汁,我的修為可以有質的提升?”曲清然真希望他有時候說得可以簡單點兒。
但看他正經(jīng)的樣子,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她立刻就把靈汁,全都倒進了嘴里,一口氣咽下。
剛服下,就感覺有股冰冷的氣,仿佛鉆進了四肢百骸,把她整個人都凍住了,沒有辦法按照腦子里的指令動作。
錯愕的看向白瑾玄。
卻發(fā)現(xiàn)他手掌心不知什么時候,幻化出了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
那冰涼正在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不過片刻,嗖的從白瑾玄手中飛入曲清然的心口。
那感覺,就像是正面挨了人重重一掌,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要將曲清然震飛出去。
但是她看得很清楚,自己依舊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
身體并沒有受傷。
反而逐漸感覺身體變得輕盈。
冰冷在她體內化成了滋養(yǎng)萬物的水,一點點充盈著她的靈根。
她深吸一口氣,聚氣凝神,讓自己專注起來。
而此時,聽到長廊上傳來的腳步聲。
白瑾玄長袖輕輕一揮,為她筑起結界,將她保護起來。
隨即起身走向房門口。
那原本被撞壞了的門,在他跨出去的時候,自動修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一點唄破壞過的痕跡都沒留下。
“白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星嶼手里端著剛煮好的飯菜,半路就被他攔住了。
“阿然正在突破,你留在此,為她護法?!卑阻馈?br/>
星嶼微微一愣,自己才離開這片刻時間。
怎么就突破了?
據(jù)他所知,曲清然現(xiàn)在修為在心動中期,前一陣子才剛剛穩(wěn)固,短時間內是很難再快速突破下一個階段的。
否則很容易因為太著急,反而傷了自身根基,得不償失。
但之前在天狼宗,跟白瑾玄相處下來,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內斂沉穩(wěn)。
應該不至于荒唐到讓曲清然走歪路,害了曲清然。
“白先生為什么不留下,反而讓我替姑娘護法?”他問。
“還有許多麻煩,蠢蠢欲動?!卑阻捻庖葡虿贿h處正朝著宗門凝聚而來的烏云。
眼看著就要變天了。
星嶼是靈獸,對危險臨近也是相當敏銳的。
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忽略了這一點。
他這么提醒之后,亦是有所察覺,神色都不自覺的正經(jīng)了幾分。
“多謝白先生提醒,我一定會在此護姑娘周全?!?br/>
“你的四弦琴……”白瑾玄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肩膀上。
被星嶼隱藏起來的四弦琴,驟然出現(xiàn)在懷中。
他不由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崩斷的琴弦,已經(jīng)被一股純凈的靈力修復。
驟然,整個人怔住。
除了煉虛境界,是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白先生……”等他回過神來時,眼前哪兒還有什么人影。
星嶼心中千頭萬緒,只剩下感慨。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跟曲清然這么親密,天天呆在一起,一定會惹白瑾玄厭煩吃醋。
可非但沒有被討厭,反而還幫自己把四弦琴修好。
這個男人也太大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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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冷汗順著曲清然的額頭滴落,身上的衣衫早已經(jīng)濕透,
先前突破時,都沒有過這種好像置身在火爐中的感覺。
此時此刻雖然煎熬難忍,可是這種痛楚中,竟又覺到了一種剝離之后,煥然一新的暢快。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身體里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光。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倒下。
守在門口的星嶼聽到動靜,推門而入。
急忙把她從地上抱回到床榻上,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干。
“姑娘的身子怎么這么滾燙?”這溫度,仿佛能把人灼傷。
星嶼雙眉緊鎖:“難道是突破的時候出了問題?姑娘,你聽得到我說話么?”
他喚了好幾遍。